自己的神氣,她的臉色還有些蒼白。
&esp;&esp;商寔狐貍眼瞇著,道:“酆都都是一群有獸血的,萬萬年來一直聚集在這里,但擁有純血的不多,我是如今唯一一只天狐,六尾,以后這兒,我管,八擎柱也要我守,所以,長老們看著我,我不能離開這兒,每次都是你來找我。”
&esp;&esp;像是怕滕香不信他是六尾,商寔尾巴一搖,屁股后面又長出五根尾巴,雪白雪白的,“啊,另外五條沒染。”
&esp;&esp;滕香摸了摸。
&esp;&esp;“我懷疑你也是有獸血的,可你不說。”商寔的聲音活潑,“你每次來西海沒有固定住處,我也不知道你住哪兒,問你也不說,只知道你喜歡吃肉,你還有個姐姐,你最喜歡你姐姐,你說你姐姐性格柔和,就是愛喝酒,喝了酒就要欺負你,捏著你臉玩,你有次說你把你姐姐的酒都藏了起來,害得你被你姐姐追著跑了三萬里揍了一頓。”
&esp;&esp;滕香聽到這些,迷霧般的腦海里似乎出現了一些畫面,但她試圖去回想時,頭又疼得厲害。
&esp;&esp;“我姐姐……叫什么?”
&esp;&esp;“獄朱。”商寔念過這個名字,眨眨眼睛,“你說你娘親走了后,都是你姐姐照顧你的……你到底是個什么呢,我們認識時,你雖然是人形,可我覺得你仿佛才化形沒多久。”
&esp;&esp;在靈域,修者稱西海酆都內有獸血血脈的人為靈族,覺醒血脈也就是能徹底化作返祖原形,幼年成年的年齡是與人族不同的。
&esp;&esp;獄朱……
&esp;&esp;滕香低低喃著這個名字。
&esp;&esp;“那我姐姐現在在哪你知道嗎?”
&esp;&esp;商寔聽到這個問題,那雙狐貍眼偷偷看了一眼滕香,“你姐姐……七八年前,你說你姐姐沒了,你說以后就你一個人了。”
&esp;&esp;那次以后,滕香就變得不愛說話了,性子也冷冷清清的,來西海酆都的次數少了許多,偶爾來一次,臉色也總是有些蒼白,好像受過傷一樣。
&esp;&esp;滕香蹙了一下眉,抓著商寔尾巴的手一下攥緊了。
&esp;&esp;商寔疼得嘶了一聲,想從滕香腿上跳起來卻被遏制住了命脈,只好眼淚汪汪趴在她腿上。
&esp;&esp;“沈見風,你知道這個人嗎?”滕香擰著眉又問。
&esp;&esp;商寔眨眨眼,“知道啊,你提起你姐姐時,偶爾會氣呼呼地提到沈見風,他和你姐姐關系不一般,你總是埋怨沈見風搶走了你姐姐的一部分注視,你姐姐之前見過的最后一個人,就是沈見風,你說你姐姐偏心,見沈見風卻沒見你。”
&esp;&esp;沈見風,曾經南河劍宗的首席弟子,幾年前便被掌門關入無幽牢受水刑,至此后,靈域中沒有此人的消息了。
&esp;&esp;如果不是滕香現在問,商寔差點忘記了有這么一個人。
&esp;&esp;西海酆都的山風中有淡淡的海洋的咸濕味道,滕香身處其中卻是放松的,她安靜了一會兒。
&esp;&esp;回憶剛才商寔和她說的話,她與巫族決裂,就在不久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