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若不是她此時沒太多力氣,這一口能直接將肉撕咬下來。
&esp;&esp;陳溯雪仿佛不知疼痛一般,只抱緊了她往濃霧深處走。
&esp;&esp;……
&esp;&esp;滕香已經沒什么意識了。
&esp;&esp;她的嘴里都是陳溯雪的血的味道,令她厭惡又癡迷,咬著他的手,喝著他的血,仿佛那種疼痛就會減弱幾分一樣。
&esp;&esp;陳溯雪抱著她到了一處巨獸頭骨里。
&esp;&esp;這里的無根穢霧不知道形成多久了,這樣一副巨獸頭骨血肉早就被風干了,只剩下白皚皚的骨頭。
&esp;&esp;滕香疼得牙齒都在打顫,陳溯雪低頭親了親她的臉,坐下后,將她抱坐在腿上,將手從她嘴里抽出來,將她摟在懷里,將衣襟往下拉了一點,讓她去咬自己的脖頸鎖骨胸口,隨便哪兒。
&esp;&esp;他的眼睛還是紅的,一片幽深地看著外面這一片無根穢霧。
&esp;&esp;無根穢霧絲絲縷縷鉆入他的眼睛里,不仔細看看不出來。
&esp;&esp;滕香太疼了,沾著血的唇貼上陳溯雪的胸口,張嘴咬了上去。
&esp;&esp;陳溯雪輕撫著滕香的背,將她摟緊了,低聲說著:“是我沒用……還要讓你來找我。”
&esp;&esp;說著話,他的手輕輕摩挲著滕香的腰腹,指尖熟稔地游走在記憶中每一處。
&esp;&esp;那兒有一條金色的巫蛇印,還是他強行給她留下來的,騙她用這個雙修煉他。
&esp;&esp;第23章 也蠻重要的
&esp;&esp;陳溯雪輕輕撩開滕香的頭發, 將她的衣領稍稍扯開些,露出一路順著她腰腹胸脯一路到鎖骨脖頸的金蛇。
&esp;&esp;“滕香……”
&esp;&esp;有些記憶在腦海里已經淡去了,但有關滕香的每一件事都仿佛刻在骨血里一般清晰。
&esp;&esp;仿佛昨日發生的一般。
&esp;&esp;昨日……
&esp;&esp;陳溯雪閉上眼便又見到了那一日一一
&esp;&esp;“定龍弒!”
&esp;&esp;漫天藍火如燎原一般燒了整片山頭, 無須過多咒術, 連武器都沒有用, 半里地內山火連綿不絕,觸之即著,在這圍堵滕香的北巫族驚恐后退,卻幾乎被吞噬成灰燼。
&esp;&esp;其中包含三個生死境十三境的修者。
&esp;&esp;滕香耗盡力氣殺完一片又放完火卻從高空墜下,毫無預兆。
&esp;&esp;陳溯雪灰頭土臉從被燒焦的山林里跑出來, 飛身去接人。
&esp;&esp;他以為滕香會劇烈掙扎,再將她罵一頓,冷嘲熱諷或是戾氣橫生, 他做好了準備。
&esp;&esp;可是沒有。
&esp;&esp;滕香臉色煞白,緊閉著雙眼,渾身都在發抖, 短短幾息間,她的額頭上沁出大顆大顆的冷汗,她看起來痛苦萬分, 和剛才升騰在半空囂張地僅僅用靈力碾壓北巫族的模樣截然不同。
&esp;&esp;雖然她碎裂的經脈因為只服下四株圓葉洗露草而只恢復了九成, 但她要強又倔強,一路被北巫族追緝,絲毫沒想過躲避, 誰來追她, 她就算耗盡戾氣也要弄死誰。
&esp;&esp;無法正常使用靈力, 她就吸收日華月華,修煉各種禁咒, 什么殺人狠辣,什么能折磨人,她就修煉什么。
&esp;&esp;她不肯吃他制的藥,她恨巫族,她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