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但這么忙碌都死死追緝滕香,令她十分懷疑自己是否狠狠渣過北荒之主。
&esp;&esp;這晚三人終于離東洲三山很近了,在離得很近的東洲城外的破廟里休息。
&esp;&esp;去東洲三山一定要過這東州城。
&esp;&esp;這里來往修者極多,因東洲三山藏書眾多,靈域四海內不少修者都會來此交流,這一處主城也是通往四方的交通樞紐必經(jīng)之路。
&esp;&esp;而最近更是不少人都領了北荒清州的通緝令,這里修者便顯得更多,為避免這些修者手里擁有的可以勘破蟬蛻的手段,所以滕香在破廟里裝作病弱女修休息等著,月如酒出去打探消息以及準備吃食。
&esp;&esp;至于陳溯雪?
&esp;&esp;他一個普普通通的凡人,當然是跟著滕香在破廟里歇著。
&esp;&esp;滕香的傷勢到底沒有真的好全的,雖然這一番趕路用不著她做什么,但因為經(jīng)脈斷裂不暢通,極容易氣息凝滯而疲累,她這會兒又有些疼痛難忍,摸出陳溯雪做的定痛丹準備磕上一顆,從旁邊卻伸出只手攔住她。
&esp;&esp;“你上一回吃是一天前,再隔兩日吃?!?
&esp;&esp;那人道。
&esp;&esp;陳溯雪的手指修長,因為常年干活,手指還有薄繭,這么壓著滕香白得發(fā)光的手腕,顯得又黑又粗糙,他竟然覺得怪別扭的。
&esp;&esp;但愣是沒收回手。
&esp;&esp;滕香討厭別人管自己。
&esp;&esp;她又對陳溯雪冷下臉來,說:“你給我的時候沒說要隔幾日吃。”
&esp;&esp;也不知怎么的,陳溯雪竟是覺得她說這話時有些委屈的意味。
&esp;&esp;他的指尖微微有些發(fā)燙,瞥她寒著的小臉一眼,道:“那我現(xiàn)在說了。”
&esp;&esp;那時也不熟,誰管她隔幾日吃???
&esp;&esp;滕香抬手就拍了一下他手背,那力道是真的不輕,直把他手背都拍紅了。
&esp;&esp;破廟里只有他們兩個人,陳溯雪正要指著自己泛紅的手背說兩句時,廟外卻傳來些動靜。
&esp;&esp;兩人齊齊抬頭看過去。
&esp;&esp;從外面走進來好些修者,佩劍的,帶刀的,還有帶各種法器的,神色間還有些好奇,進了廟,還頻頻往外看。
&esp;&esp;“真是北荒清州的大巫來了?”
&esp;&esp;“是啊,聽說是北荒之主的大護法祈生,架勢大得很,路上都不許有人,沒看到外面的輦車上的蛇形紋了嗎?那就是巫族印記。”
&esp;&esp;“那怎么忽然來這兒?。俊?
&esp;&esp;“許是來東洲三山有事吧!”
&esp;&esp;陳溯雪看了一眼滕香。
&esp;&esp;滕香擰緊了眉,自然也想到了什么。
&esp;&esp;如果修補經(jīng)脈的靈草大概率在東洲三山能找到,如果她這一身傷是拜北荒清州所賜,那么他們許久尋不到她,便也會想到來這里守株待兔。
&esp;&esp;而且那祈生若是北荒之主的大護法,她又與宗鋮有那么點關系的話,對她必定是熟悉的。
&esp;&esp;得快點去找洗露草了。
&esp;&esp;還有……巫族,蛇形紋……
&esp;&esp;滕香下意識摸了摸自己脖子里被遮住的金色巫蛇紋。
&esp;&esp;莫非她這印記,也和宗鋮有關?
&esp;&esp;兩人安靜地窩在破廟角落里,也沒人注意到他們。
&esp;&esp;很快,外面就有輦車和護衛(wèi)隊走過,滕香依稀之間看到了那些穿著黑色繡金紋斗篷的人,斗篷之下,則是紅色深衣,行走間,衣上繡著古老的巫紋。
&esp;&esp;她聞到了北巫族身上的味道,氣血再次翻涌起來。
&esp;&esp;陳溯雪察覺到她靈息浮動,偏頭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