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反正不可能是他留下的。
&esp;&esp;這種私密的事情,也不好問,何況她說過她失憶忘了很多事。
&esp;&esp;總之,如今這情況,這個麻煩暫時得接著了。
&esp;&esp;陳二狗臉上平靜隨意,心思卻過了八百個彎。
&esp;&esp;滕香心中也在思考。
&esp;&esp;這陳二狗是在放逐之地離恨墟生存的人,但聽起來對外界的事并不陌生。
&esp;&esp;不煩村,到底是個什么樣的的地方呢?
&esp;&esp;陳二狗收回手,道:“我可以為你制兩種丹藥,一種可緩解你經脈碎裂的疼痛,另一種可以短暫修復,令你可以隨意操控靈力,但這種丹藥,吃一次,間隔十天才能吃第二次。”
&esp;&esp;滕香一聽,臉上露出抹算得上愉悅的神情。
&esp;&esp;“多謝。”
&esp;&esp;她沒有笑,但一瞬間那張充斥著戾氣與冷漠的臉柔和了下來,可以想見她此刻心情還算不錯。
&esp;&esp;陳二狗沒忍住多看了她兩眼。
&esp;&esp;滕香察覺到,皺眉回看過來。
&esp;&esp;“……”陳二狗很自然地說道:“前兩日我去了一趟黑市,找人打聽滕香和陳溯雪。”
&esp;&esp;滕香不意外對方會有此舉。
&esp;&esp;不煩村大部分人去挖靈竅,留陳二狗看著村中老小,顯然他有責任護好村民,必然要去打探她的來歷。
&esp;&esp;“如何?”
&esp;&esp;陳二狗嘆氣,隨意靠在木柵欄上,搖頭:“什么都沒打聽到,南河劍宗有名有姓的弟子里沒有一個叫陳溯雪。”
&esp;&esp;以南河劍宗那名無名弟子描述陳溯雪的話來看,他有那般能耐,必定天資不俗,不可能是無名之輩。
&esp;&esp;難道這個時間,他還沒入南河劍宗?
&esp;&esp;滕香眉頭皺緊了。
&esp;&esp;陳二狗頓了一頓,又說:“不過,倒是聽聞了一樁事。”
&esp;&esp;滕香抬眼看他,追問:“什么事?”
&esp;&esp;陳二狗也看著她:“北荒清州暗下在通緝一個人,不少生死境之上的修者都接到了暗賞令,只不過,沒打聽到他們通緝的人是男是女。”
&esp;&esp;也就是說,不知道滕香是不是被通緝的人,但不可排除這種可能。
&esp;&esp;靈域中修行者一共三大境界:脫凡境,生死境,入圣境,再往上,便是傳說中的神明了。
&esp;&esp;此三境又分小十三境,同境內分得不細,能到生死境之上,已然是超越一半多的修者了,而入圣境之上不多,每個勢力只那么頂端一些人。
&esp;&esp;以北荒清州勢力,又出動不少生死境之上的修者,通緝之人要么和北巫族有大仇,要么對北巫族來說極重要。
&esp;&esp;陳二狗觀察滕香表情,見她擰著眉,顯然是真的不清楚這事。
&esp;&esp;他垂下了視線。
&esp;&esp;滕香聽進了心里,正思索,“晚點你帶我去一趟黑市。”
&esp;&esp;在蘆花城晃悠那幾日找北巫族人時,她也去過那兒的黑市。
&esp;&esp;黑市中三教九流,什么都有,消息來源也多。
&esp;&esp;陳二狗點頭,又看她一眼,“你真的一點想不起來了?怎么來的離恨墟都記不得?”
&esp;&esp;滕香最不喜被人質疑,當下又很不客氣地甩了臉子,“你若是聽不懂人話,我也沒辦法了。”
&esp;&esp;“……”
&esp;&esp;陳二狗懷疑自己被罵了,但他沒有證據。
&esp;&esp;話不投機半句多,滕香已經轉身往千殊走去。
&esp;&esp;陳二狗站直了身體,看她背影兩眼,眉頭微皺,最后嘆一口氣,轉身拎過滕香換下來的衣服,去了屋后做處理。
&esp;&esp;真麻煩。
&esp;&esp;他又嘀咕聲。
&esp;&esp;血,鼻子靈一些的修者都能尋蹤而來,必須用特殊的辦法滅除干凈。
&esp;&esp;……
&esp;&esp;滕香不喜歡吃素。
&esp;&esp;但她很給陳二狗面子,吃了那么三個薺菜餃子后,吃了大半只燒雞,想了想,還夸了他一句:“你做雞尚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