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沒聽說過,應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
&esp;&esp;“如何?”
&esp;&esp;滕香見他面色若有所思,聲音里也高了一些。
&esp;&esp;陳二狗重新看向滕香,聳了聳肩,兩手一攤,道:“不認識,聽這名字花里胡哨的,不像是什么好人。”
&esp;&esp;滕香:“……”
&esp;&esp;陳二狗像是沒察覺到滕香的無語,又裝作不經意地掃過她脖頸那一片,道:“你脖子往下的這金色蛇紋……”
&esp;&esp;“怎么?你知道這是什么?”滕香挑眉就問。
&esp;&esp;陳二狗頓了頓,正色道:“不知道,就是覺得盤桓在那里,怪不正經的。”
&esp;&esp;滕香:“……”
&esp;&esp;兩人再次無話。
&esp;&esp;千殊從外面跑進來,她小臉紅撲撲的,全然沒察覺自己房里兩人微妙的氛圍,沖著陳二狗就說:“二狗哥哥,我摘完菜了,還摘了些青椒,一會兒你炒個青椒炒臘肉吧?”
&esp;&esp;陳二狗迤迤然從滕香床邊站起來,點了頭,又偏頭問床上還滿身血污躺著的滕香,“你是現在要去山上,還是飯后?”
&esp;&esp;滕香想都沒想,道:“現在。”
&esp;&esp;千殊還有些茫然,看看陳二狗,又瞧瞧滕香,噘了噘嘴,不滿他們對著她打啞謎。
&esp;&esp;陳二狗摸了摸千殊的腦袋,“去你家,拿一套你娘的衣服過來。”
&esp;&esp;千殊再看看滕香,立刻懂了,忙道:“恩人姐姐你等等,我這就去!”
&esp;&esp;陳二狗又轉身看滕香,滕香抬眼與他對視,但很快他就出了屋子。
&esp;&esp;等他再回來時,手里多了兩瓶藥瓶,他語氣淡淡:“別多想,就是報恩,不煩村不欠人情,一瓶吃的丹藥,一瓶抹傷口的。”
&esp;&esp;滕香再有脾氣,對方客氣,她也就淡聲道:“多謝,事后我會給報酬。”
&esp;&esp;陳二狗一聽這話,倒也笑了:“那我抱了?大恩人姐姐?”
&esp;&esp;“……”
&esp;&esp;滕香面無表情,不耐地閉上了眼睛,眼不見為凈。
&esp;&esp;陳二狗高大挺拔,肩寬背闊,彎腰輕松將滕香一撈,她便又落回他懷里。
&esp;&esp;他只低頭看了一眼,便不再看,轉身往外走去。
&esp;&esp;他心里還是嘀咕著麻煩,淡淡道:“我替你把過脈,你這身體,已經是爛破棉絮一般了,骨傷接回來就行,走路沒問題,斷裂的經脈卻難愈,你想要恢復如初,沒些頂級靈草不可能。”
&esp;&esp;出了門口,外面結香花開得清艷,風吹來,帶著舒緩的氣息。
&esp;&esp;滕香語氣平和許多,卻依舊有種傲氣:“不勞費心。”
&esp;&esp;陳二狗看她一眼,無所謂道:“行。”
&esp;&esp;千殊家就在隔壁,這會兒已經取了她娘的衣服過來了,嘴里還念叨著:“這身衣服我娘新做的,還沒穿過呢,恩人姐姐,里面穿的也都是新的……二狗哥哥,你要抱著姐姐去哪兒?不先吃飯嗎?”
&esp;&esp;陳二狗讓千殊再拿了包袱皮包一下衣服,道:“去山上一趟。”
&esp;&esp;千殊手腳麻利,很快包好衣服追出來,“去山上做什么?”
&esp;&esp;陳二狗也不說話,滕香只好睜眼,對那可人的小女孩道:“我去山泉處洗浴療傷更好。”
&esp;&esp;千殊不懂為什么去山泉處療傷更好,但她懂事,不多問,點點頭,抱著包袱跟在后面。
&esp;&esp;陳二狗讓她回去,她也不回,倔得很,一路上嘰嘰喳喳。
&esp;&esp;“恩人姐姐,等我爹娘回來了,你就來我家住,不住二狗哥哥家!”
&esp;&esp;“也不知道爹娘這次在山里挖多少靈竅回來,希望多點!”
&esp;&esp;“姐姐,這花真好看,我摘來給你!”
&esp;&esp;“恩人姐姐你從外面來,你知道外面是什么樣嗎?”
&esp;&esp;滕香雖然沒有開口與她說話,卻通過千殊的只言片語知道不煩村人是去深山挖一種名為靈竅的東西,離恨墟沒有靈氣,生活在這里的人需要靈竅賴以生存。
&esp;&esp;回憶起從海底蘇醒到岸上后,不曾聽聞外面的人用這靈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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