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送回花府之后,就回了祈城王。
&esp;&esp;在看好吉時之時,裴季帶領著官媒送來了一百八十八擔彩禮,由身著黑甲的神武軍抬著入了花府,一時間大半個京都的人都圍了過來看熱鬧。
&esp;&esp;兩人的婚事后續流程開始走動起來。
&esp;&esp;皇家婚事向來是大事,如果不是裴季著急,這事少說也得準備半年內。但此事急的不僅是裴季,帝后夫婦與戚太后三人也怕此事生變。
&esp;&esp;也自這日起,花朝朝沒再入宮,留在花宅安心備嫁。
&esp;&esp;宮中給她派了人過來操持婚事,又在臨近婚期的半個月派了兩位教養姑姑,一是為了讓花朝朝能熟悉皇家禮儀,了解宗室;二自然是為了能繁衍子嗣一事。
&esp;&esp;花朝朝經過五公主的培養對此已經不陌生,何況裴季也拉著她進行過半操練,雖然不知最后一步是什么滋味,但大體的她也算是了解了,可也架不住教養姑姑教得細致。
&esp;&esp;在她備婚期間南安伯爵府還發生了一件大事,府中人本欲瞞著花朝朝,花朝朝還是從前來找她玩的五公主口中得知她父親南安伯在當值時突然犯了瘋病,被罷免了官職,只留了一個爵位給他。
&esp;&esp;而原因在于她父親得知曹氏所生的兒子并非他親生的,而是曹氏與旁人所生,只為了繼承南安伯爵府的爵位。
&esp;&esp;曹氏母女三人被休棄趕出了伯爵府,南安伯如今也臥病在床。
&esp;&esp;花朝朝知曉這一事的時候,心里說不上什么滋味,只是覺得可笑,又覺得這都是南安伯該得的報應,總之與她無關了。
&esp;&esp;很快她被備婚的瑣事纏住,根本顧不上南安伯的事,在忙碌中迎來了大婚的前一晚。
&esp;&esp;按照習俗,在大婚的前一晚娘家人都會陪著新娘說說體己話,花朝朝沒了母親,與父親也已經劃清楚界限,如今花府中的人就是她的家人。
&esp;&esp;商陸下了廚,做了一頓十分豐盛的晚宴,四個人圍成一桌坐在花朝朝的院子里。
&esp;&esp;滿天繁星閃爍,因著已經入秋,天氣舒爽了不少,風吹在人臉上很是愜意。
&esp;&esp;但四個人卻好一會兒都沒有開口說話,環顧四周掛著的紅綢,張貼的喜字,分明該是一件高興的事,但心里更多的是不舍。
&esp;&esp;錢嬤嬤看著花朝朝,她的眼里已經蓄滿淚水,道:“從前總盼著姑娘出嫁,如今姑娘真要嫁人了,奴便只剩下不舍得。”
&esp;&esp;花朝朝心里也泛著酸意,她握了握錢嬤嬤的手,道:“嬤嬤,我嫁了人,嬤嬤只要想來看我,就能來看我。”
&esp;&esp;錢嬤嬤點了點,道:“姑娘說得對,老奴就在這里養老,替姑娘守著這個宅子。”
&esp;&esp;花朝朝有些意外,“嬤嬤不是說好了要去江南嗎?怎么如今又改了主意?”
&esp;&esp;錢嬤嬤搖了搖頭,回握住花朝朝的手,道:“原本奴是有這個想法,但奴舍不得姑娘,何況這里就是奴的家,去旁人家,總不如待在自己家中好。”
&esp;&esp;花朝朝當然想要錢嬤嬤能陪著她,見錢嬤嬤如此說,想來也是與女兒已經商議過的,她道:“都按嬤嬤的來,只要嬤嬤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