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說他南安伯嫁女兒入皇家分毫不差,丟死人。
&esp;&esp;想通了,他伸手拉住曹慧,道:“讓他們拿,大大方方的,就算真的搬空了,旁人也會說我花典嫁女入皇家傾盡家產,最好的是鬧得宮中也知道?!?
&esp;&esp;曹慧一把甩開花典,破口罵道:“搬個屁,南安伯爵府就是個空殼子,除了這個名頭外,什么都不是。”
&esp;&esp;花典連忙捂住曹慧的嘴,就怕不遠處庫房里的人聽見,“你傻呀!祈城王是個混不吝,可皇上心里清楚得很。這事鬧大了,昨夜的事就會過去了,指不定皇上還得補償咱們?!?
&esp;&esp;“而且你別忘了花氏的牌位還擺在我南安伯爵府,除非花朝朝想讓她母親死后做個孤魂野鬼,不得安寧?!?
&esp;&esp;曹慧愣住了,她沒想到花典竟然能做得如此決絕,不過花朝朝對她不仁義在先,也休想讓他們給她好臉子。
&esp;&esp;她立即換了一副笑臉道:“妾身就聽伯爺的,到時候我們就看著花朝朝老老實實地把錢財送回來,還得幫我們攀上太子那條線。”
&esp;&esp;花典自認自己算不得聰慧,所以入朝為官多年也沒有拿得出手的業績,但也知昨夜皇上的口諭就是斷絕了南安伯爵府與東宮的可能性,“入東宮的事就不要想了?!?
&esp;&esp;曹慧正想反駁,想起皇帝讓花典閉門思過的口諭,大概也懂了其中的意思,“那怎么辦?總不能讓花朝朝踩我們一頭吧?”
&esp;&esp;花典輕咳了一聲,“其實也不一定要入東宮。”
&esp;&esp;他與曹慧對視一眼,曹慧心下瞬間了然。
&esp;&esp;祈城王手握兵權,深受皇家喜愛,雖繼承不了大統,但能攀上祈城王府也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esp;&esp;花朝朝不管怎么說都是南安伯爵府的大姑娘,名門望族都有送婢女、送庶女試婚的,到時候把她家玉蓉送過去。
&esp;&esp;雖然是委屈了些,但假以時日定能取代花朝朝成為祈城王妃。
&esp;&esp;曹慧道:“還是伯爺聰慧。”
&esp;&esp;夫妻倆皆換了一副面孔,掛著笑意走到了庫房,十分客氣地對門口的黑甲,道:“臣南安伯/臣婦曹氏,拜見祈城王殿下。”
&esp;&esp;黑甲只說了一句讓兩人等著,才入到庫房去稟報裴季和花朝朝。
&esp;&esp;裴季握了握花朝朝的手,道:“東西還要清點一陣子,不如先把另外一件事解決了?!?
&esp;&esp;花朝朝點了點頭。
&esp;&esp;遂兩人一道走出庫房,花朝朝看到花典和曹慧臉上竟然掛著笑意,心下瞬間防備起來,這兩人肯定不會有好事,多半又在籌劃著其他的東西,例如裴季。
&esp;&esp;但不管是什么,她都不會讓花典和曹慧得逞。
&esp;&esp;她向兩人福了福身,道:“今日我回府,打擾了兩位,真是不好意思?!?
&esp;&esp;場面上的東西,曹慧還是知道的,她笑著想上前去挽花朝朝的手,但被裴季一個眼神給嚇住了,只得老老實實地待在原地,訕訕道:“大姑娘這話說得客氣了,南安伯爵府就是你的家,你想什么時候回來就可以什么時候回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