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裴季不予理會,視線只看著花朝朝。
&esp;&esp;花朝朝朝裴季傻笑了一聲,然后默默低下頭,端起矮幾上琉璃盞抿了一口。
&esp;&esp;她眉頭微挑,沒想到葡萄酒會這么好喝,她拿起旁邊的糕點,嗯~,這個也不錯
&esp;&esp;反正她才不要摻和進去,萬一裴季又遷怒她怎么辦?
&esp;&esp;裴季一點都不好哄。
&esp;&esp;裴季看著花朝朝這個沒良心的,他就知道花朝朝只是奔著能在他身上得到的好處。
&esp;&esp;被五妹這個傻缺一說,便要動搖答應嫁給他的想法。
&esp;&esp;“老三,該給皇祖母祝壽了。”
&esp;&esp;坐在左側的裴閔拍了一下裴季,莫名的遭了裴季一擊橫眼,他再看一臉哭相的五妹,心里嘆了口氣,這個傻缺肯定是又招惹了老三,還牽連他,等壽宴結束了再收拾。
&esp;&esp;思緒暫且收回,由作為大哥又是太子的裴閔領頭,領著下面的弟弟妹妹先后向戚太后祝壽,送上各自的壽禮。
&esp;&esp;再是些身份貴重的世家女上前送禮,多半是表演才藝。
&esp;&esp;太子和祈城王的正妻都未定下,有心思的自然會在宮宴上下足功夫。
&esp;&esp;花玉蓉和孫瓊瑤各有目標,當然會上場表演,一個撫琴,一個跳舞。
&esp;&esp;先前還愁眉苦臉的五公主,這會兒已經有更重要的事將她吸引,她湊在花朝朝耳邊小聲嘀咕著,“這位吏部尚書府上的孫瓊瑤對三哥,她最是喜歡英雄人物,三哥就入了她的眼。三哥去養病的那段時日,她沒少進宮打聽三哥的事。”
&esp;&esp;花朝朝看向大殿中央跳舞的孫瓊瑤,一腰盈盈一握,身段優美,舞姿輕盈,長著一張瓜子臉,模樣算得上不錯,卻在看向她的時候,目光中透著些不屑。
&esp;&esp;五公主也感覺到了,她道:“她看你就壞壞的,再看三哥,那眼珠就恨不得貼在三哥的身上。”
&esp;&esp;一曲舞畢,孫瓊瑤腰間的香囊突然飛了出去,落在了裴季的身側,她朝裴季笑了笑,然后向戚太后屈膝行了禮,說了些祝賀的話,便回了自己的座位。
&esp;&esp;花朝朝和五公主都看著那地上的香囊,又看了看裴季,顯然裴季沒有撿起來的打算。
&esp;&esp;五公主湊在花朝朝耳邊道:“香囊豈能隨便收,隨便送,那都是定情信物。”
&esp;&esp;“我剛才在三哥身上看到了一個香囊,是不是你送的?”
&esp;&esp;花朝朝搖了頭,她沒送過裴季香囊。
&esp;&esp;五公主不由提醒道:“那你得注意點了,三哥身上的那枚香囊顯然不是出自繡娘的手,還有點丑。”
&esp;&esp;花朝朝倒是沒看到,她探出頭看了看裴季的腰間,但只能看到一側,她道:“是嗎?”
&esp;&esp;裴季收了別人的定情信物?
&esp;&esp;她愣神的片刻,花玉蓉已經在大殿上撫琴,是一曲《陽春白雪》,能聽得出花玉蓉下了不少功夫。
&esp;&esp;可琴音過于講究技巧,而缺失了美感。加之花玉蓉有些緊張,竟然連連錯了幾個音,但好歹還是完成了。
&esp;&esp;花玉蓉退下時,看向了花朝朝所在的位置,在確認是花朝朝之后,她的臉色變了,甚至都收不回去。
&esp;&esp;花朝朝沒理會花玉蓉,她心里有點亂,但她等會兒就要登場了。
&esp;&esp;她暗暗調整了一下呼吸,盡量讓自己不去在意裴季身上香囊的事,等素問將從戚太后宮中拿來的琴擺放好后,她走上前去向戚太后等人行了禮。
&esp;&esp;她選擇了一曲《梅花三弄》。
&esp;&esp;裴季說過戚太后喜歡梅花,梅花素來又是贊揚人品德高尚的花,用作壽宴的禮物,也算不錯。
&esp;&esp;當然花朝朝提前問過戚太后和周皇后。
&esp;&esp;在她落座準備撫琴之時,裴季突然站了起來,道:“皇祖母,可愿再欣賞一支劍舞?”
&esp;&esp;戚太后豈能看不透裴季的那點小心思,但她也樂得看,“哀家自是愿意。”
&esp;&esp;身后的柳陽將早已經準備好的木劍呈給了裴季,裴季接過,走到了花朝朝的右側,花朝朝也得以看到五公主口中的那枚丑香囊。
&esp;&esp;那不是她繡的嗎?
&esp;&esp;但眼下顯然不是在意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