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戚太后倒是也沒抱有太大的期盼,笑著道:“無妨,不是什么大問題。”
&esp;&esp;見此,花朝朝也不再說什么。
&esp;&esp;她隨戚太后去到后院廂房,廂房內放置了冰塊,身上的熱意散去了不少,再喝上一碗涼茶之后,更是舒適了不少。
&esp;&esp;給花朝朝展示琴棋書畫的東西也拿了過來,先從丹青開始。
&esp;&esp;已無退路,花朝朝只得硬著頭皮上前。
&esp;&esp;唯一慶幸的是,昨日她練了兩幅梅花圖,今日倒是能一氣呵成。
&esp;&esp;看著戚太后的神情,臉上笑著淺淺的笑意。
&esp;&esp;她心想應該能過關吧?
&esp;&esp;戚太后看著書案上梅花圖,梅花含苞待放,很有神韻,那只站在枝頭的喜鵲倒是略顯呆愣,不過也能看得出花朝朝確實有學過,“你怎么會想到作梅花圖?”
&esp;&esp;花朝朝秉持著有事老實交代的緣由,把她兒時學丹青的糗事說與戚太后聽,還把上次和裴季比拼畫技的事也說了。
&esp;&esp;她看著戚太后笑得險些要直不起腰,很是尷尬的撓了撓眉毛,道:“所以還請太后娘娘不要跟臣女一般見識,臣女的畫也就花能看看。”
&esp;&esp;戚太后用帕子拭了拭眼角的淚,她真沒想到老三找了一個寶貝,真的太搞笑了。
&esp;&esp;她安慰花朝朝道:“老三師承國手,自是與你不同,你這梅花畫得已經很好了。”
&esp;&esp;花朝朝見戚太后夸了她,瞬間高興了不少,道:“多謝太后娘娘夸贊,那臣女這梅花送您好不好?”
&esp;&esp;戚太后點了點頭,“當然好,回去哀家就把它掛在墻上,老三肯定要跟哀家搶。”
&esp;&esp;花朝朝傻笑道:“太后娘娘您太客氣了,臣女給您撫琴如何?臣女的琴還不錯。”
&esp;&esp;戚太后當然說好。
&esp;&esp;一開始她聽到老三尋了一個在鄉下養大的姑娘,她還有些不樂意,等知曉花朝朝的身世之后,她又動了憐憫之心。現下看來,她若是有閨女,也能養得像花朝朝一般活潑可愛,她也是高興的。
&esp;&esp;花朝朝選擇了一曲《陽春白雪》,她琴技的啟蒙夫子是她母親,自五歲時,她便開始學習撫琴。離開南安伯府之后,錢嬤嬤又給她尋了一位夫子,直至夫子嫁人,離開了京都,此后花朝朝倒是時不時的自己撫琴,以保證琴技的不生疏。
&esp;&esp;因有了前面丹青的事使得在花朝朝心里她和戚太后少了不少的陌生感,撫琴時倒是不緊張。
&esp;&esp;簡單的試音之后,一曲暢快淋漓的《陽春白雪》便出自了花朝朝的手下,既有春的生機勃勃,也有冬的萬物歸寂之感。
&esp;&esp;尋來的裴季和湊熱鬧的太子裴閔站在門口聽到此琴聲,再看到撫琴之人竟然是花朝朝時,皆有意外之感。
&esp;&esp;裴閔眉頭微挑,笑道:“沒想到你家花姑娘看來呆呆笨笨的,竟然有如此高超的琴技,當真是深藏不露的才女啊!”
&esp;&esp;裴季的目光落在花朝朝身上,看著她撫琴時認真的模樣,想起她曾極力向他推薦為他撫琴,原以為她的琴技只是比丹青拿得出手一點,沒想到會是這般擅長。
&esp;&esp;他聽到身側的裴閔的話后,毫不客氣的白了他一眼,道:“不會說話就閉嘴。”
&esp;&esp;說完,他先一步入了房間,向戚太后請了安,就在一旁坐下,一起欣賞花朝朝撫琴。
&esp;&esp;裴閔一副無所謂的模樣慢上半步走了進去,見裴季全身心都放在花朝朝身上,簡直不能看,他嫌棄的搖了搖頭。
&esp;&esp;待花朝朝一曲結束,裴季三人皆響起了掌聲。
&esp;&esp;花朝朝有些不好意思地向三人屈膝行禮,又道了謝。
&esp;&esp;此時已經臨近午時,花朝朝陪著太后和裴季兄弟倆一起用了午膳,等午休之后,太后命今日隨她一道而來的女眷們抄錄的佛經也抄好了,等一并放在廣善寺的主持那后,花朝朝就與太后共乘一輛馬車往皇宮而去。
&esp;&esp;眾目睽睽之下,花朝朝又是個生面孔,自然分外引人注意。
&esp;&esp;站在隊伍后側的曹慧母女也看到了,兩人皆是不敢相信那是花朝朝。
&esp;&esp;前陣子與花朝朝在布行爭吵的事還歷歷在目,若不是近日京都不寧,南安伯爵府怕牽扯其中,才夾著尾巴老實做人,不然曹慧早就去尋花朝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