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只當是裴季是突然有事。
&esp;&esp;她裹著被子,好一會兒氣息才平穩下來。
&esp;&esp;她撫摸上唇瓣,好似有些腫了,但她此刻的心情卻是甜滋滋的。
&esp;&esp;她在床上翻滾一圈,又傻笑了一會兒,裴季還是沒有回來,而她漸漸犯了困意。
&esp;&esp;在她快要睡著的時候,她聽到了開門的聲音,再睜開眼時,裴季已經坐在了床邊,摸著她的頭揉了揉。
&esp;&esp;她打著哈欠問道:“你做什么去了?”
&esp;&esp;裴季垂眸見花朝朝慵懶得似一只小貓,摸了摸她的頭,又捏了捏她的臉,對于她的問題,裴季不是很想回答。
&esp;&esp;他是個正常的郎君,自然有正常的欲望,方才那般情形,他若是再不去解決一下,只怕真得把花朝朝給吃了。
&esp;&esp;他轉移了話題道:“我方才不是與你說過幾日是我皇祖母的生辰,她會去廣善寺,到時候你去見見她如何?”
&esp;&esp;“晚上宮中也有會宴請。”
&esp;&esp;這話一出,花朝朝瞬間不困了,她裹著被子坐起身來,露出些不安來,“你皇祖母會不會不喜歡我?嫌棄我家世不好,又是在鄉下長大?”
&esp;&esp;“我還聽說皇家禮儀繁重。”
&esp;&esp;裴季安撫她道:“皇祖母知道你之后,就很高興,想要見你。所以你放心,她很好說話的,再說還有我。至于禮儀一事,讓素問教教你就成了。”
&esp;&esp;花朝朝見此便點了點頭,但心里的擔憂一點都沒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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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翌日,天放了晴,花朝朝醒來時,裴季早已經離去,她打算去香緣閣將此事告知給錢嬤嬤,好討個主意。
&esp;&esp;商陸和芍藥都去了花宅,香緣閣內只有錢嬤嬤坐在檐廊下做針線活。
&esp;&esp;花朝朝搬了一條小凳子坐在錢嬤嬤身側,剛想說話,錢嬤嬤看到她的嘴唇,相碰又不該碰,先一步開了口,“這蚊子可真毒,怎么就盯著姑娘的嘴唇咬?可上了藥?”
&esp;&esp;花朝朝心虛的點了點頭,一點也不敢在這個話題上說下去,她就怕被錢嬤嬤看出點什么來。
&esp;&esp;她道:“嬤嬤,裴季說三日后是他皇祖母生辰,他想讓我去廣善寺見他皇祖母。”
&esp;&esp;這可是大事。
&esp;&esp;皇家無論是選兒媳,還是選女婿,馬虎不得半點。
&esp;&esp;縱然祈城王想娶她家姑娘為妻,只怕也得宮里頭那幾位同意。
&esp;&esp;所以去廣善寺見皇太后一事,事關重要。
&esp;&esp;錢嬤嬤放下手中的簸箕,鄭重對花朝朝道:“姑娘可答應了?”
&esp;&esp;花朝朝黔首,“我有些害怕,是想拒絕裴季的。”
&esp;&esp;錢嬤嬤拉起她的手,道:“姑娘,你既然決定要嫁給祈城王,有些事是躲不過去的。且奴覺得此事祈城王定有他的打算。姑娘家世不出眾,又久未在京都圈中露面,想要名正言順,不留話柄給他人,先與皇太后結個善緣,對姑娘來說百益無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