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處理點事情。”
&esp;&esp;花朝朝點了點頭,她看著裴季離去。等他的身影徹底消失了,她才收回視線,默默喝著碗里的小米粥。
&esp;&esp;小米粥她忘了放糖,淡而無味,而她的心里五味雜陳。
&esp;&esp;她怪不了裴季對她隱瞞身份,畢竟從一開始她也沒說過她是南安伯爵府的姑娘。
&esp;&esp;可這樣有些事也變得不一樣了。
&esp;&esp;南安伯爵府與忠義大將軍本就不能相提并論,如今裴季搖身一變成了戰神王爺,他們之間便有一條跨不過去的鴻溝,以她的身份給裴季做側妃都是抬舉了她。
&esp;&esp;她見過母親與父親感情的撕裂,縱然兩人算得上青梅竹馬,縱然外祖父家對南安伯爵府有諸多的恩情,也架不住父親移情別戀,間接害死她的母親。
&esp;&esp;更何況她和裴季的身份完全不對等。
&esp;&esp;這么想著,心尖泛起了莫名的委屈,她把小米粥喝完,剛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告訴自己不用多想時,就聽見有人敲了敲門,腳步聲逐漸朝她走來,是裴季回來了。
&esp;&esp;她看著裴季,緊緊地抓住裙衫,道:“我想好了。”
&esp;&esp;“這件事我不能答應你,我不想做任何人的妾室。”
&esp;&esp;裴季頗有幾分無奈的笑了一聲,他把花朝朝留在這里,是讓她好好思考思考,并非是叫她胡思亂想。
&esp;&esp;他在羅漢床的另一側落了座,道:“花姑娘,可能是我沒有說清楚,我是在求娶你成為我的王妃,是生同衾,死同穴的妻子。”
&esp;&esp;“現在你能明白了嗎?”
&esp;&esp;“還是說你要再想想?嗯~?”
&esp;&esp;花朝朝看著裴季嘴角的笑意,聽著她從未聽到過的溫和語氣,心里的那點委屈消散了。
&esp;&esp;可皇家婚事豈能兒戲。
&esp;&esp;裴季又道:“如果你不信,我可以給你立字據,包括答應你的條件,當然你也可以提出更好。你再好好想想,不用著急回答我的話。”
&esp;&esp;說完,把柳陽喚了進來,吩咐他把矮幾清理干凈,然后起身去了耳室。
&esp;&esp;而花朝朝腦子已經成了一團亂麻,原以為自己已經想清楚,只要對裴季說出來之后這件事就結束了,但好似事情并非她想的那般。
&esp;&esp;裴季很認真,且是要娶她為妻。
&esp;&esp;素問進來了,看到花朝朝在發呆,她道:“姑娘,夜深了,先去洗漱吧。”
&esp;&esp;花朝朝點了點頭,她的所有注意力都在裴季要娶她為正妻的事上,等沐浴完,換上新的裙衫后,她才回過神來,卻發現裴季也已經沐浴完,坐回了羅漢床上,正在喝茶。
&esp;&esp;他穿著一件湖藍色廣袖袍衫,半干的頭發隨意被絳帶綁著,垂在他的身后。他臉上刮去了那有些邋遢的胡渣,那張極近完美的臉上含著笑意看向她,看得她逐漸不自在起來。
&esp;&esp;裴季笑了笑道:“過來,我又不會吃了你。”
&esp;&esp;花朝朝紅了臉,慢慢走到羅漢床邊落了座,她聽見裴季又道:“不要誤會,你身上的裙衫是素問方才從我名下的成衣鋪子里拿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