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而裴季早就看破花朝朝那點(diǎn)小心思,見她坐在那生悶氣,只覺得好笑。
&esp;&esp;他先行下了馬車,在外等著她。
&esp;&esp;天色已經(jīng)暗了下來,街市上依舊車水馬龍,攤販的叫賣聲此起彼伏,各家酒樓燈火通天,熱情地招呼著進(jìn)店的客人。
&esp;&esp;花朝朝朝著裴季的后背“哼哼”兩聲,想了想還是決定不能就這么放棄,她得向裴季證明她還是有擅長的。
&esp;&esp;酒樓座無虛席,花朝朝跟著裴季剛走到三樓,就見一男子匆匆而來,裴季見此,便對花朝朝道:“你暫且在這里休息,明日送你回留園,你有事吩咐柳陽。”
&esp;&esp;花朝朝黔首,想起在街道上聽到有關(guān)太子遇刺一事的謠言,在裴季轉(zhuǎn)身之時,她拉住裴季一只袖子,道:“你多加注意。”
&esp;&esp;裴季應(yīng)了一聲,隨即同那男子一道離去。
&esp;&esp;花朝朝望著裴季離去的身影,感覺有道視線落在她的身上,她望過去是一張有點(diǎn)熟悉,但又想不起來的臉。
&esp;&esp;她沒多在意,朝那人笑了笑,便跟著柳陽入了雅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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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雅間內(nèi),花朝朝向素問和柳陽表了謝意,她又向素問說了抱歉,正想從懷中取出送給素問的禮物,就見素問在她跟前單膝跪了下去,道:“姑娘,今日是奴婢考慮不周,讓姑娘受了委屈。”
&esp;&esp;花朝朝忙將人攙扶起來,從懷中拿出一對小銀蝴蝶花鈿放在素問的手中,道:“這怎么能是你的錯,是我自己走丟了,還害得你們尋了我這么久。這禮物你可一定要收下,不然我良心不安。”
&esp;&esp;素問看著手中的花鈿一時有些愣神,花朝朝卻以為素問不喜歡,她解釋道:“這段時間你一直在照顧我,我本該送你更好的,但現(xiàn)下我手中不夠?qū)捲#任矣绣X了,我會給你買最好的。”
&esp;&esp;素問聽著花朝朝的話,知道她是誤會了自己的意思,連忙解釋,“姑娘,奴婢很喜歡,只是奴婢今日把姑娘丟了。”
&esp;&esp;花朝朝道:“真不是你的問題,你不必放在心上。”
&esp;&esp;素問還想說什么,柳陽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道:“你聽姑娘的,收下吧。”
&esp;&esp;素問看了看柳陽,又看了看花朝朝,再看已經(jīng)在她手中的銀蝴蝶花鈿,款式雖不精致,但她很喜歡,這還是她第一次受到姑娘家的禮物,她道:“多謝姑娘,奴婢一定會好好收著的。”
&esp;&esp;花朝朝卻道:“這是拿來給你戴的,哪有收起來的道理。”
&esp;&esp;說著,她又從懷中取出了一枚劍穗遞向一旁的柳陽,“這是你的。”
&esp;&esp;柳陽笑著大方收下,“沒想到姑娘也惦記著我。”
&esp;&esp;花朝朝笑了笑道:“怎么會忘了你?我還給王郎中也買了。”
&esp;&esp;柳陽道:“那他也會很高興的。”
&esp;&esp;就是不知主子會不會高興了。
&esp;&esp;他看時辰也不早,讓花朝朝先休息,而他下去弄些膳食來。
&esp;&esp;柳陽一走,花朝朝就把那兩枚銀蝴蝶花鈿別在了素問的發(fā)髻上,然后繞過屏風(fēng)在后頭的軟塌上坐下,打算喝杯茶水,好生休息一會兒。
&esp;&esp;她走丟之后倒是不擔(dān)心自己會留宿街頭,只是擔(dān)心素問尋她尋得著急。
&esp;&esp;這才一直想尋回布行與素問相會,哪知路越走越遠(yuǎn),徹底分不清楚方向,而她的腿也險些要廢了。
&esp;&esp;這會兒屋內(nèi)只有她和素問在,不由得整個身子都放松下來。
&esp;&esp;素問見花朝朝一臉疲憊,便道:“奴婢給姑娘按一按吧,不然明日肯定得疼了。”
&esp;&esp;花朝朝沒有拒絕,她現(xiàn)在不僅是腿疼,連腰也快要廢了。
&esp;&esp;素問落在她身上的力道恰恰好,既不會酸疼得難以接受,又能緩解她的疲倦,她想著柳陽送來膳食可能還要一會兒,她不如瞇一下。
&esp;&esp;突然“叩叩叩”一陣敲門聲響起,驚擾了瞌睡,花朝朝瞬間醒過神來。
&esp;&esp;素問拍了拍花朝朝的背,道:“奴婢去瞧瞧。”
&esp;&esp;花朝朝點(diǎn)了點(diǎn)頭,看到素問去開門,她也從軟塌上下來,整理好裙衫,正要從屏風(fēng)后繞出去,就聽見那郎君說是要尋她。
&esp;&esp;她心下好奇,走出屏風(fēng)一看,郎君面容確實(sh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