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又道:“既是如此,姑娘的預算大概是多少?”
&esp;&esp;花朝朝道:“我預算不多,一百兩到一百五十兩左右。”
&esp;&esp;她和錢嬤嬤他們已經(jīng)商量過,五百兩除去修葺宅子外,她們還得另外再籌備一些營生。
&esp;&esp;余下的那間鋪子足夠她們?nèi)粘i_銷,可總得為長遠計劃。
&esp;&esp;“行,小人心中也有了底。”孫梓人點了點頭,“姑娘還有什么想問的?”
&esp;&esp;花朝朝倒是沒問題,但這件事并非她一個人可以全權(quán)決定,她讓孫梓人稍等一會兒,她回留香園一趟,與錢嬤嬤他們再商議一番,另外也得拿銀子才能與孫梓人簽訂協(xié)議。
&esp;&esp;香緣閣中,錢嬤嬤三人正好也在,花朝朝沒耽誤時間,直接說起修葺宅子的事。
&esp;&esp;簡單的商討一番,花朝朝拿了銀子就與商陸一道回了涼亭。
&esp;&esp;在商陸問了幾個問題之后,便讓孫梓人把協(xié)議擬好,花朝朝簽了字,然后交付了定金。
&esp;&esp;“得麻煩姑娘陪小人跑一趟,確認好圖紙上的布局后,下午小人就能讓人著手將被燒毀的房屋清理出來。”孫梓人道。
&esp;&esp;花朝朝點了頭,與裴季說了一聲后,便和商陸一道同孫梓人父子出了留園。
&esp;&esp;柳陽看著花朝朝幾人遠去的身影道:“郎君不必擔心,屬下已經(jīng)和孫梓人再三打過招呼。”
&esp;&esp;裴季:“多管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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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宅子修葺是一件大事,雖說事情已經(jīng)安排妥當,由商陸跑腿,芍藥負責茶水,但花朝朝還是細細碎碎的忙了一天,直至夜深她才回到朝夕閣。
&esp;&esp;簡單的沐浴之后,花朝朝只覺得身心疲憊,本想在床上休息一會兒便去清遠閣,哪曾想再醒來時,天已經(jīng)大亮。
&esp;&esp;她著急忙慌的洗漱一番就往清遠閣去,想向裴季道歉。
&esp;&esp;“姑娘去哪?”素問手中捧著洗凈的裙衫,正要邁入朝夕閣的院門,就見花朝朝行色匆匆,她道,“若是尋郎君的話,這會兒他已經(jīng)出了門,不在府中。”
&esp;&esp;花朝朝停了腳步,走到素問跟前問道:“他今日可會回來?”
&esp;&esp;素問搖了頭,主子的事還輪不到她來過問。
&esp;&esp;花朝朝有些懊惱道:“他是不是又生我氣了?”
&esp;&esp;素問想了想,主子雖時常是冷著臉,但生人氣這種小脾氣卻是很少有的。何況昨夜主子來過朝夕閣。
&esp;&esp;她道:“姑娘不必多想。”
&esp;&esp;話是這么說,但介于前兩次的經(jīng)驗來說,花朝朝還是覺得裴季很有可能會生氣。
&esp;&esp;可裴季出了門,就算是生她的氣,她一時也沒辦法解決。
&esp;&esp;她突然想起昨日與錢嬤嬤他們說起要給裴季送禮的事,今日裴季正好不在府上,她不必操持膳食,便對素問道:“你今日有空嗎?我想去一趟城里。”
&esp;&esp;素問本就是派來伺候花朝朝的,自是空閑。
&esp;&esp;出門之前,花朝朝去到香緣閣,問錢嬤嬤她們是否有需要添置的東西。
&esp;&esp;待列了一份清單之后,花朝朝便和素問乘坐馬車去了京都城中。
&esp;&esp;自去年及笄在南安伯爵府受過委屈后,花朝朝近一年都沒有再回過京都城,既是不愿遇到南安伯爵府的人,也是嫌麻煩。
&esp;&esp;這回她是惦記欠裴季太多,口頭上的道謝說多了也顯得沒有誠意,現(xiàn)下手里寬裕,為裴季挑選一份禮物應(yīng)該也是足夠的。
&esp;&esp;既然要送禮物,就不能隨便送,總得是裴季喜歡的,最好是能送到他的心坎里去。
&esp;&esp;坐穩(wěn)之后,馬車駛動,花朝朝就把主意打到了素問身上,“素問,你可知你家郎君喜歡什么?”
&esp;&esp;這個問題倒是把素問難住了。
&esp;&esp;主子常年在邊疆領(lǐng)兵作戰(zhàn),她們這些安插在京都的暗衛(wèi)甚少有機會能見到主子。
&esp;&esp;若不是收到來留園跟著花姑娘的任務(wù),她也沒有機會到主子身邊來做事。
&esp;&esp;她想了想道:“柳陽應(yīng)該能知曉。”
&esp;&esp;花朝朝倒是想問柳陽,但人這會兒根本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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