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著怒意的眼眸中滿了淚水,仿佛是灌滿了委屈,等著他去哄。
&esp;&esp;心理的惡劣散去,被另外一種陌生的情緒所代替。
&esp;&esp;煩!
&esp;&esp;裴季:“過來。”
&esp;&esp;花朝朝沒動。
&esp;&esp;過了一會兒,花朝朝才開始挪動步伐,在那張美人榻前停了下來,保持著她認為的安全距離,語氣十分僵硬,“你還有什么事?”
&esp;&esp;如果裴季還想戲弄她,她也不是好惹的,定要跟他沒完。
&esp;&esp;哪曾想裴季沒理她,而是站起身來繞過她,走入了暗處。
&esp;&esp;花朝朝不知道他的意圖,視線不肯錯開,在聽到一陣抽屜拉扯的聲響過后,裴季走回到她的身側,沒有與她說話,只是把一個小瓷瓶塞入了她的手中,然后重新回到了床榻上,躺了下去。
&esp;&esp;花朝朝手中握著小瓷瓶,垂下眼眸。
&esp;&esp;裴季對她有恩,她理應回報,可她并非是個沒脾氣的軟柿子,今夜裴季戲弄她,心里的害怕過后是滿滿的羞惱。
&esp;&esp;但這會兒,就只剩下委屈。
&esp;&esp;裴季就是個大壞蛋。
&esp;&esp;還偏偏是個對她有恩的大壞蛋,她好似連生氣都要沒有資格。
&esp;&esp;花朝朝越想心里越覺得委屈。
&esp;&esp;裴季這會兒心里煩得很,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
&esp;&esp;再聽到耳邊傳來的抽噎聲,他捏了捏眉心,道:“別哭了。”
&esp;&esp;他話音落下,那抽泣的聲音顯得愈發的委屈,他心下無奈地嘆了口氣。
&esp;&esp;花朝朝絕對是來折磨他的。
&esp;&esp;他坐起身來,視線停留在花朝朝身上,見她淚眼婆娑,似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說吧,你想要怎么樣?”
&esp;&esp;裴季無奈的語氣落在花朝朝耳中成了不耐煩,委屈中夾雜的怒意漸漸上升。
&esp;&esp;還有什么叫做她想要怎么樣?
&esp;&esp;她沒有資格生氣,難不成她連哭都不可以嗎?
&esp;&esp;憑什么呀!
&esp;&esp;戲弄完她,連一句道歉都沒有,只給她一個不知道裝了什么小瓷瓶就算是了事了,哪有這樣的人。
&esp;&esp;一瞬間,怒意涌上心頭,戰勝了旁的一切情緒,花朝朝拿著手中的小瓷瓶朝著裴季的方向扔了過去。
&esp;&esp;可她膽子小,根本不敢對著裴季發怒,只是扔在了床榻上,然后道:“還給你。”
&esp;&esp;說完這話,花朝朝直接轉身離去,腳下的步伐半點不敢停留。
&esp;&esp;就在她要打開房門的那一刻,被裴季再一次攔下。
&esp;&esp;第29章 不過是一瞬間的事,……
&esp;&esp;不過是一瞬間的事,裴季竟走到她的身后抵住了房門,將她禁錮得前后無退路。
&esp;&esp;花朝朝嚇得倒吸了一口涼氣,不敢想裴季是怎么做到的,她轉過身看了看床榻與門有近乎二十步的距離,她連腳步聲都不曾聽到。
&esp;&esp;但很快花朝朝把思緒收了回來,她還在生裴季的氣。
&esp;&esp;也有一點點砸完東西之后的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