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話叫花朝朝根本無法回復,她就想不起來昨夜如何惹得裴季生氣,只記得春夢一事。
&esp;&esp;她抿了抿嘴唇,好似確實有些腫了!
&esp;&esp;難不成她強吻了裴季?
&esp;&esp;不會吧,裴季應該不會允許她做出不妥之事吧?
&esp;&esp;她咽了咽口水,要不要再問問?
&esp;&esp;裴季看著她那副猶猶豫豫的模樣,倒顯得他在意似的。
&esp;&esp;花朝朝既然要裝,便隨她吧。
&esp;&esp;他收回視線望向門外,道:“我餓了。”
&esp;&esp;裴季這是不跟她計較了?
&esp;&esp;花朝朝小心翼翼地走到裴季身后,推著他的輪椅,還是有些不放心道:“那我們去朝夕閣。你若還是生氣,大可直接與我說。”
&esp;&esp;不過,昨夜到底發生了什么?
&esp;&esp;還有上次醉酒的事,她也得去問問柳陽和素問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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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時辰已經算不得早,被陽光曬過的地方都帶著撲騰的熱意。
&esp;&esp;花朝朝推著裴季沿著回廊朝朝夕閣走去,方邁出清遠閣的后院便撞上了迎面而來的柳陽。
&esp;&esp;“郎君,花姑娘。”柳陽朝兩人行了禮,從花朝朝手中接過輪椅時,給了她比往常更要熱情的笑意。
&esp;&esp;花姑娘真是福星。
&esp;&esp;據柳忠說,他家主子在花姑娘來之后不久就睡了,還是一夜到天亮。
&esp;&esp;只不過柳忠的神情有點奇怪,莫非昨晚還發生了了不得的事?
&esp;&esp;花朝朝被他的笑意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她得罪裴季累得柳陽受罰,柳陽卻一點仇都不記,還對她這般熱情。
&esp;&esp;她實在是慚愧啊!
&esp;&esp;“對了姑娘,我按照郎君的吩咐,已經幫你聯系好了孫梓人,他讓我問姑娘宅子的圖紙是姑娘親自畫,還是需要他那邊的幫忙?若是需要他幫忙,他明日會將畫師一并帶來。”柳陽道。
&esp;&esp;柳陽的話讓花朝朝有些意外,這件事裴季不是說讓她自己去找柳陽提嗎?
&esp;&esp;怎么就已經幫她說好了,這辦事效率也太快了些吧。
&esp;&esp;裴季還真是個面冷心熱的大好人,她屢次惹惱他,他都不曾計較,還這么幫她。
&esp;&esp;她走到裴季的跟前,朝他十分誠懇的鞠躬,然后道:“季明舟,我愿為你上刀山,下火海來報答你的恩情。”
&esp;&esp;裴季指尖抵著太陽穴,眼瞼微抬看向眼前對他露著感激之情的花朝朝。
&esp;&esp;該說她蠢嗎?
&esp;&esp;她不是想要勾引他上位嗎?
&esp;&esp;屢次給她機會竟然都不用,
&esp;&esp;“想為我死的人太多了,不需要多你一個。”
&esp;&esp;“做好你自己的事就夠了。”
&esp;&esp;花朝朝想要繼續表達感激之情的話被堵在嘴中,她看出裴季眉間隱隱透出的不耐煩,選擇閉了嘴,往旁邊挪了一步。
&esp;&esp;也是,裴季的身份不知要比她好多說,她又能幫得上什么忙?。
&esp;&esp;可她欠裴季越來越多了,總得想辦法還才是。
&esp;&esp;對了,裴季需要她幫忙治療失眠癥,雖不知具體要做什么,但今晚她定會堅守到天亮。
&esp;&esp;柳陽看了眼垂頭喪氣走在一旁的花姑娘,想到他原以為上次花姑娘醉酒的事后,與主子的關系就會有變化。豈料從柳忠口中得知,他出任務三日,主子連花姑娘的面都不曾見過,不僅嘗試了旁人做的吃食,還抓著王翼研制香,據說是花姑娘身上的香味。
&esp;&esp;按如今的結果來看,應該是主子開了花。
&esp;&esp;不然主子不會只吃得下花姑娘做的膳食,也不會就主子一人能聞到花姑娘身上的香味。
&esp;&esp;反正他不曾聞到過,素問也說沒有。
&esp;&esp;昨夜主子請花姑娘幫助眠一事也是主子開花最好的證明,但兩人的感情好像也沒進步呀!
&esp;&esp;花姑娘是個純情的,不通男女之事倒也正常。
&esp;&esp;他家主子那般聰明,沒吃過豬肉也該看過豬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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