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感到氣氛似乎變得有些古怪起來,轉回過頭看向羅漢床上的裴季,兩人四目相對,無端的緊張使得花朝朝緊扣住腳指,臉上的紅意擴散到耳根,她已經能聽到自己心跳聲。
&esp;&esp;“那,那個,我要做什么?”她鼓起勇氣問道。
&esp;&esp;裴季放在手中的杯盞,他也在想如何處理這件事。
&esp;&esp;若非這種特殊情況,他定不會給花朝朝任何的機會。
&esp;&esp;但眼下,花朝朝卻成了他的那副“良藥”。
&esp;&esp;他倒了一杯茶,放在另外一側,對花朝朝道:“過來坐。”
&esp;&esp;花朝朝點了點頭,老實地移動步伐在羅漢床的另外一側落了座,與裴季中間相隔著一個放著茶具的矮幾,視線忍不住留心著他的舉動。
&esp;&esp;她端起茶水小口小口的抿著,見裴季一站起身來,她的心跟著一緊,目光順著看過去。
&esp;&esp;裴季沒理會她,徑直朝著床榻邊走去,吹滅了琉璃燈盞。
&esp;&esp;屋內倏地暗了下來,花朝朝一時間什么都看不清楚,過了一會兒,她的眼睛適應了黑暗,銀光躍過窗戶落了進來,她再看向床榻的方向,裴季已經恍若無人般褪去外衫平躺下。
&esp;&esp;古怪的氣氛逐漸變得尷尬起來,花朝朝坐在羅漢床上根本不知該如何是好。
&esp;&esp;難不成裴季喚她來,就是為了讓她在這里坐一夜?
&esp;&esp;這能有助眠的效果?
&esp;&esp;裴季察覺到花朝朝的視線始終落在他的身上,他蹙了蹙眉,清冷的聲音響起,“收起你那些無用的心思來,我對你沒有任何興趣。”
&esp;&esp;花朝朝??
&esp;&esp;裴季在說什么?
&esp;&esp;她怎么聽不懂,
&esp;&esp;“哦~”
&esp;&esp;雖不知裴季在說什么,她應下總歸沒錯。
&esp;&esp;但看來她今夜是真的要在這里坐上一夜了。
&esp;&esp;又轉念一想,若是能讓裴季高興些,倒也算不得是件為難的事。
&esp;&esp;她收回視線,托著腮看向窗外,心想著她好好累好困啊!
&esp;&esp;月亮已經上了枝頭,滿天繁星之下,獨屬夏季的熱意在深夜散去了不少,屋內濃郁的安神香侵襲著花朝朝的大腦,在她連續打了兩個哈欠后,她的思緒逐漸變得混沌,然后飄遠。
&esp;&esp;而躺在床上的裴季未能安睡,他早已經習慣屋內安神香的味道,今日王翼為了能讓他安睡還加重了檀香的含量,但對他毫無用處,不然他也不會半夜去尋花朝朝,可架不住味道沒有散去,掩蓋掉了花朝朝身上的蜜桃香。
&esp;&esp;他的清遠閣也非花朝朝平日里的住處,自然不會沾染她的香味,所以床榻與羅漢床之間相隔的距離,已經使得他聞不到花朝朝身上的香味。連日來緊繃的頭疼在加劇的同時,心間也愈發的煩躁,花朝朝的呼吸聲在此他都無法接受。
&esp;&esp;他忍不住出聲道:“安靜點。”
&esp;&esp;聲音落下,未見回應。
&esp;&esp;他微蹙著眉間翻轉身子,發現花朝朝不知何時已經蜷縮在羅漢床上睡了過去,巴掌大的臉正面向著他,看起來睡得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