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樣,被燒得斷裂的房梁雜亂不堪的散落著。
&esp;&esp;這是花朝朝生活了八、九年的家,也是她們和陸叔一起慢慢地修建起來的宅子,里面有著她們全部的家當,就這么被一場大火燒沒了。
&esp;&esp;花朝朝說不難過,是不可能的。
&esp;&esp;她唯一慶幸的是,嬤嬤和芍藥都沒事。
&esp;&esp;柳陽還是頗為可憐花朝朝的,他寬慰道:“花姑娘放心吧,宅子這兩日就會重新開始修葺,最慢兩個月就能完工。”
&esp;&esp;花朝朝聽到這話看向柳陽,她是打算等商陸回來,與他商議過后再去請來匠工重新修葺宅子,卻沒想到柳陽已經幫她安排好了,恩情又添一份,實在不妥。
&esp;&esp;柳陽看出她的糾結來,“花姑娘,宅子被燒有我的一部分的責任,請人來修葺算是對姑娘的補償,姑娘不必多慮。”
&esp;&esp;花朝朝看了眼坐在輪椅上的裴季,既然柳陽能這么說,想必是他主仆二人提前商量過,可由他們全出了修葺宅子的錢,她是不能接受的,畢竟還欠著救命之恩和收留之恩,
&esp;&esp;“這樣的話,你們幫我請來修葺宅子的匠工,其余下的我們自己處理。”
&esp;&esp;柳陽見花朝朝是不想多欠人情,但此事他主子已經提前交代過,花宅的修葺由他們給。
&esp;&esp;他心里盤算一番,到時候提前和匠工打聲招呼,在花姑娘這里收個三成的費用,這事也算是滿足了兩邊的要求,他道:“行。”
&esp;&esp;花朝朝點了點頭,她心里盤算著兩個月宅子就能修葺完,那她們就可以繼續在這里生活,不必回南安伯府。
&esp;&esp;等會兒回去她得和嬤嬤好好說。
&esp;&esp;這么一想,花朝朝的心情好了不少,早上那點陰霾也隨之散去。
&esp;&esp;“去菜園吧。”花朝朝道。
&esp;&esp;菜園離得不遠,連半刻都不用。
&esp;&esp;花朝朝一想她的小菜園,話不自覺地又變得多了起來,
&esp;&esp;“我那菜園里種了很多的酸果,還有黃瓜,空心菜,紅薯也有,在入冬之前就能挖紅薯,然后我們可以烤地瓜,地瓜烤得香噴噴的,想起來都很好吃。”
&esp;&esp;柳陽見他家主子沒有接話的打算,不想冷了場,他道:“菜園的菜都是姑娘種的嗎?”
&esp;&esp;花朝朝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倒也不是,酸果是我種的,其余的都是嬤嬤、芍藥和陸叔。”
&esp;&esp;柳陽想著多夸夸總歸沒問題,“那姑娘也很厲害。”
&esp;&esp;花朝朝對柳陽的話表示贊同,她笑著指著前方一條窄小路下的幾塊菜園,道:“你們看,那就是我們家的菜園。”
&esp;&esp;裴季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綠油油一片中紅色的辣椒和鮮紅的酸果尤為打眼。
&esp;&esp;他看著花朝朝像個笨蛋似的小跑到菜園中,然后彎下腰不見了身影,過了一瞬,又見她朝著他們的方向高舉著兩個鮮紅的酸果,揚起一個甚是燦爛的笑容,
&esp;&esp;“你們要嘗嘗嗎?很好吃的。”
&esp;&esp;裴季聽著她輕快的聲音,這畫面過于相似了。
&esp;&esp;他冷眼看著花朝朝拿著兩個酸果從菜園小跑著上坡,身上黃帔子與綠紗裙隨風鼓動著,就見她再一次精準無誤地踩到了一顆石子,腳一歪,直面朝著他摔過來。
&esp;&esp;他淡然地示意柳陽把輪椅往后退,然而輪椅往前動了,他根本來不及再做出任何的反應,甜香撞了他滿懷。
&esp;&esp;然后他異常清晰的感受到有一抹溫潤且柔軟的,略帶有濕意的東西擦過他的臉,劃過他的耳垂,以及一道溫熱的呼吸聲落入他的耳中,他放在扶手上的手微微蜷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