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花朝朝說著,一股腦的將剩余的酸果全放在了裴季的懷中,卻在轉(zhuǎn)身離去的時(shí)候,沒有注意到腳邊有一顆不大不小的石頭,一踩,一歪,腳下失去重心的她直接往后倒去,竹籃中的蔬果跳了出來。
&esp;&esp;裴季就在她的身后,他目光疑惑的看著懷中的酸果,等發(fā)現(xiàn)花朝朝的身影倒向他的時(shí)候,躲已經(jīng)來不及了。
&esp;&esp;人毫無意外的坐在了他的腿上。
&esp;&esp;清甜滿懷,還有一股濕意從他腿間傳來,不好的感覺令他蹙起眉頭。
&esp;&esp;花朝朝也感覺到了,不好的預(yù)感在她心中蔓延開來,她不敢回頭去看裴季,她僵硬著身子撐著扶手站了起來,然后才轉(zhuǎn)過頭去看。
&esp;&esp;裴季懷中的酸果幾乎沒有存活的,汁水飛濺,不僅他的臉上有,他的衣服更是面部全非,汁水還順著他的腿流到了地上。
&esp;&esp;這一刻,花朝朝仿佛覺得時(shí)間都靜止了,她的臉紅了又白,白了又紅。
&esp;&esp;“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esp;&esp;她蹲下來,慌忙將裴季懷中的爛果丟在地上,又試圖拭去他身上的汁水。
&esp;&esp;結(jié)果毫不意外,情況越發(fā)的糟糕。
&esp;&esp;花朝朝看了看自己的手和衣服,也沒能幸免,她尷尬道:“不如,你脫下來,我拿回去幫你洗了?”
&esp;&esp;她真的好丟臉。
&esp;&esp;怎么辦,想找個(gè)地縫鉆進(jìn)去。
&esp;&esp;“給你一個(gè)建議,立刻、馬上,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我眼前。”
&esp;&esp;花朝朝抬起頭,看著裴季愣了一下,見他蒼白的臉上泛紅,顯然的生氣了。
&esp;&esp;“我,我賠給你。”
&esp;&esp;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esp;&esp;“最后一遍。”裴季已經(jīng)毫無耐心。
&esp;&esp;“對不起。”
&esp;&esp;花朝朝再次道了歉,然后她紅著臉把掉在地上蔬果撿起來放回竹籃子中,糾結(jié)著往回家的方向走去,起初她是三步一回頭,慢慢地她腳下的步伐快了起來,再接著她開始奔跑,速度越來越快。
&esp;&esp;
&esp;&esp;“郎君。”
&esp;&esp;柳陽端著一碗藥從大門走了出來,見自家主子正看著一位倉惶奔跑的姑娘,他有些疑惑的走到主子的跟前,收回視線后發(fā)現(xiàn)他臉上,尤其是身上沾了一大片的不知是什么的汁水,還有一些爛爛糊糊、奇奇怪怪的東西。
&esp;&esp;“柳陽,你失職了。”裴季冷臉接過柳陽手中的藥,一干而凈。
&esp;&esp;一句話,柳陽驚得冒出了冷汗,全然不知他進(jìn)去端藥這一會(huì)兒的功夫發(fā)生了什么,但不管發(fā)生了什么,沒有照顧好他家主子,就是他的失職。
&esp;&esp;他單膝跪在了裴季的跟前,“還請郎君責(zé)罰。”
&esp;&esp;“去查那個(gè)女人。”
&esp;&esp;她方才是在勾引他?
&esp;&esp;第4章 再次登門留園
&esp;&esp;在院子里曬衣服的芍藥看著花朝朝徑直跑進(jìn)了屋里,她的神色似乎有些不對勁。
&esp;&esp;芍藥一想,她慌忙放下手中的衣服,忍著腳下的疼痛跑進(jìn)了屋內(nèi),見花朝朝在衣櫥中翻找裙衫,她的屁股上一大片臟兮兮的,也不知沾到了什么。
&esp;&esp;“姑娘,怎么了?衣服弄得這么臟。”芍藥走上前詢問道,她瞥了眼放在圓桌上菜籃子,里面的黃瓜斷成了兩截。
&esp;&esp;花朝朝這會(huì)兒心里正別扭著,不愿意回答芍藥的話,她挑好了裙衫,走到屏風(fēng)后將臟了的衣服換下來,放進(jìn)旁邊的簍子中。
&esp;&esp;“姑娘,你倒是說句話,是不是摔了哪里?”芍藥心下更是擔(dān)心,走到屏風(fēng)后幫著她換衣裳,上下打量了一遍,微微泛紅的肌膚上并未見到任何的傷口,她不禁想到了不好的事,語氣變得焦急起來,“姑娘,可是有人欺負(fù)你了?”
&esp;&esp;“沒有,芍藥,你別瞎想。”花朝朝把裙衫穿戴好,聽著芍藥的話,都不知她想到哪里去了,“我真沒事,就是在回來的路上摔了一跤。”
&esp;&esp;方才那倒霉的事,她怎么說?
&esp;&esp;難不成告訴芍藥她一屁股摔在了一個(gè)陌生郎君的懷中?
&esp;&esp;想想都覺得尷尬。
&esp;&esp;“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