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半坐起來。
&esp;&esp;等喂著錢嬤嬤吃完藥,芍藥便讓花朝朝回東廂房去休息,但花朝朝不放心,芍藥自然也擔(dān)憂著。
&esp;&esp;“姑娘,你可有見到留園的主人?”芍藥問道。
&esp;&esp;“是個男人。”
&esp;&esp;花朝朝想起那月色下的身影,估摸著他年紀(jì)也不大,但他讓王郎中這般操勞,多半病得不輕,
&esp;&esp;“等嬤嬤好些了,我們再登門致謝。”
&esp;&esp;第2章 請求
&esp;&esp;翌日早間,錢嬤嬤的燒果真退了,人醒了過來,只是瞧著不太有精神。
&esp;&esp;人總歸是生病了,自然不可能一副藥就能治好,還需要些日子養(yǎng)。
&esp;&esp;臨近午時,花朝朝正在灶房忙碌,就聽到了外間王郎中敲門的聲音,她連忙先將人請了進(jìn)來,說了錢嬤嬤早間的情況,
&esp;&esp;“嬤嬤退燒了,早間還喝了小半碗的米粥,也沒有吐。”
&esp;&esp;花朝朝很是歡喜。
&esp;&esp;王郎中看著小姑娘系著襻膊,手中還拿著鍋鏟就小跑著過來迎接他。
&esp;&esp;她眉眼間染著笑意,語氣也甚是輕快。
&esp;&esp;昨日夜深,王郎中未能將花朝朝的模樣瞧得清楚,只覺得她應(yīng)當(dāng)生得不錯,今日一見,才知她竟然這般水靈靈的,一雙眼睛如同那山間靈鹿,清澈而純真。
&esp;&esp;看她樣子應(yīng)該是在灶房忙碌。
&esp;&esp;“你家郎君身子可好了些?”花朝朝免不得想起昨日那位坐在輪椅上的男人,便問道。
&esp;&esp;“不礙事。”王郎中鼻子嗅了嗅,一股燒糊的味道飄了過來,他正要問上一句,就見花朝朝丟下一句“糟了”,便急急巴巴的鉆進(jìn)了灶房,她的聲音還在往外傳,
&esp;&esp;“王郎中,中午留下來用個午膳吧。”
&esp;&esp;王郎中從那股糊味中對花朝朝下廚做飯一事,表以懷疑,他笑了笑沒有回她的話,直接去了西廂房。
&esp;&esp;他見昨日生病的仆婦精神大好,正靠坐在床榻上,與另外一位婢女說說笑笑。
&esp;&esp;“我來診個脈。”王郎中道,他將藥箱放在圓桌上,走向床邊。
&esp;&esp;芍藥見是王郎中來了,連忙從床榻上起來,一瘸一拐的站到了一旁去,又向錢嬤嬤介紹了王郎中。
&esp;&esp;“老婦對郎中是萬分感恩。”錢嬤嬤真誠致謝,眼中已有幾分濕意。
&esp;&esp;她沒有料想到她的身子會這般不爭氣,又恰巧芍藥扭傷了腳,商陸前日進(jìn)城一直未歸,這才害得她家姑娘半夜登門留園求助,所幸遇上了好人。
&esp;&esp;她早間從姑娘口中得知留園的主人是一位郎君,卻不知姓甚名誰,“不知府上郎君尊姓,待老婦身子好些了,定會登門拜謝。”
&esp;&esp;“還請嬤嬤見諒,郎君不愿透露身份,且對我來說只是舉手之勞,嬤嬤不必放在心上。”王郎中坐在一旁的圓木凳上,把了一下錢嬤嬤的脈象,“脈象虛弱,還得養(yǎng)上幾日。”
&esp;&esp;“我等會兒再給你拿六副藥,一副白日吃的,早飯和午飯用過之后各吃一回,另外一副是晚上睡前吃的,吃了之后能助眠,夜間睡得沉,身子也能好得快些。”
&esp;&esp;“多謝王郎中。”錢嬤嬤笑著道。
&esp;&esp;既然如此,她也不必再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