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阮葵嘆了口氣:“唉,再也吃不到姐姐做的吃食了。”
&esp;&esp;秋娘笑著牽住她的手:“我前陣子剛弄了些腌菜果干,想著還沒弄好就沒給你們送來,你等著,等后日收拾好了我就送來。”
&esp;&esp;“啊?這多不好意思啊。”她欣然接受,“你們行李準備好沒?有沒有什么缺的?我看看我這兒有沒有,從我這兒拿一些去。”
&esp;&esp;“不用不用,路遠,東西帶多了不好走。朝廷也給了路費的,先前的賞賜也都還在,夠我們花銷的,不用你破費。”
&esp;&esp;“那行吧,那到時候我去送你們。”
&esp;&esp;“這倒是可以。”
&esp;&esp;她們這邊聊得熱火朝天,元獻和宋勤倒是沒什么好說的,兩個人面對著坐得不遠,但是誰也沒有開口閑話。
&esp;&esp;直至吃飯,兩人仍舊沉默,倒是秋娘豪爽,倒了一滿杯酒端起來:“我大字兒不識幾個,也不懂什么官職,但我知曉你是個好人,讀書好,做人也好,這杯酒大姐敬你,祝你官運亨通,生活美滿。”
&esp;&esp;“多謝秋娘姐姐。”元獻也斟滿了酒舉杯,與人一起一飲而盡。
&esp;&esp;“拾遺可是個要差,日日都在陛下眼前,哪日若是有了空缺,陛下第一個想起的就會身旁的人。學長高升指日可待。”宋勤淡淡解釋一句,似乎只是解釋而已,但幾人都覺得有點兒酸溜溜的。
&esp;&esp;秋娘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也是人家做得好,得了皇帝的賞識,否則也不會被調到那個位置上。”
&esp;&esp;“嗯。”他垂眼,不說話了。
&esp;&esp;元獻像是未聽見,默默往阮葵碗里添了些菜。
&esp;&esp;阮葵倒是沒覺得有什么不對勁,感慨一句:“這樣厲害啊?”
&esp;&esp;宋勤應一聲:“自然。”
&esp;&esp;元獻卻道:“這也說不準,多說多錯,也容易被人揪住錯處,某日跌下云端也不是沒有可能。”
&esp;&esp;“呸呸呸!別說這些不吉利的話!”阮葵瞅他一眼。
&esp;&esp;“對對。”秋娘應和,“不論如何,別想這些,做好當下的事就行了,至于往后的事往后再說。”
&esp;&esp;元獻點頭,心中卻是有所思。
&esp;&esp;前幾日王府還來了請帖,說是王妃辦宴席,邀請他和阮葵一塊兒作客,他雖是找借口拒了,但心里總有些不安。
&esp;&esp;這個奕王,這個年齡了還不去封地,他得想辦法將人催去封地才行,免得后患無窮。
&esp;&esp;第68章 她許給我了,是我夫人……
&esp;&esp;送走了宋勤秋娘,又要去大伯大伯母那里做客。他們已經好一陣子沒到大伯母家拜訪了,大伯母比先前還要熱情。
&esp;&esp;“快坐快坐,你們大伯有些事,一會兒就來。剛好獻哥兒也上任了,一會兒跟你大伯聊聊,有什么困惑的、不解的,都可以問問你大伯。大伯官職不算高,但也算在官場浸淫多年,多少也有些感悟。”
&esp;&esp;“多謝大伯母。”元獻拱手。
&esp;&esp;“都是一家人,客氣什么?來,快坐。”范夫人笑著將他們引進門,又朝丫鬟吩咐,“將冰鑒搬近一些,拿了扇子來給姑爺小姐扇風,這會兒天正熱著,又奔波了一路,當心中暑了。”
&esp;&esp;丫鬟應了聲,又是上茶水冰飲,又是扇風納涼。
&esp;&esp;阮葵額頭上的一點兒汗很快歇了,她捧冰飲喝了一口,瞅一眼對面坐著的阮藜,好奇一句:“二哥不開心?”
&esp;&esp;“對啊,沒考上,整日被父親說,好不容易歇了幾日,今兒好了,你們一來,父親一會兒又要說我了。”阮藜懶洋洋嘆息一聲。
&esp;&esp;范夫人罵他一句;“你聽聽你說的是什么話?你自個兒不用心,如今倒怪起旁人比你考得好了?”
&esp;&esp;他又是嘆息一聲:“我哪兒敢?”
&esp;&esp;阮葵忍不住笑出聲,嘀咕一句:“誰叫他整天花天酒地不務正業,該!”
&esp;&esp;“葵丫頭說什么?”范夫人沒大聽清。
&esp;&esp;阮葵連連擺手:“沒、沒說什么。”
&esp;&esp;元獻怕她那話得罪了人,將話接過:“那二哥還要繼續考嗎?”
&esp;&esp;“考是肯定要考的,你大伯看了他試卷,說是不算無可救藥,再努力三年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