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喜歡,尤其是妹妹緊張起來死死纏著我不放的時候,我喜歡得要命,這會兒想起來都忍不住難受。”
&esp;&esp;她羞得捶他一下:“你這種話也說得出口?你平時看著一本正經(jīng)的模樣……”
&esp;&esp;“有什么話是不能和妹妹說的?我什么也不想瞞著妹妹,有什么心里話都想告訴妹妹。”
&esp;&esp;“你……”她找不到反駁的話。
&esp;&esp;元獻雙手環(huán)抱住她,輕聲細語:“妹妹不是說過嗎?既然成親了就要好好過,若是一家人還互相算計來算計去,不如早些分開算了。”
&esp;&esp;她垂垂眼:“嗯,我是這樣說過。”
&esp;&esp;元獻彎起唇:“妹妹方才喚我相公了,是不是已經(jīng)將我當成夫君看了呢?那還有什么話是不能和我說的呢?”
&esp;&esp;“噢……”她強忍著羞恥,悄聲道,“在水里也不是不舒服,就是老撞到浴桶,有點兒硌得慌。”
&esp;&esp;“那往后我們就不去浴桶里了。”元獻也悄聲,“那妹妹喜歡什么樣的?”
&esp;&esp;第67章 你把我的心騙走就不管我……
&esp;&esp;她抿了抿唇,聲音輕了又輕:“我喜歡那晚那樣,側(cè)臥著、面對面抱著,很深……”
&esp;&esp;元獻呼吸一下亂了,抱著她倒下,立即和她面對面緊緊抱著。
&esp;&esp;“是這樣嗎?”
&esp;&esp;“嗯。”
&esp;&esp;“妹妹,像方才一樣,喚我相公。”
&esp;&esp;“相公……啊!”
&esp;&esp;元獻止不住低笑:“再喚一聲。”
&esp;&esp;阮葵一口往他肩膀上咬去:“我才不喊,再不喊了!”
&esp;&esp;……
&esp;&esp;晌午,元獻輕輕推了推懷里的人:“我得起了,再不走要遲了。”
&esp;&esp;“噢。”阮葵從他懷里挪開,“你去吧。”
&esp;&esp;他起身在她臉上親了親:“妹妹若想睡可以再睡一會兒,不打緊的。”
&esp;&esp;“噢。”她背過身。
&esp;&esp;“妹妹親我一下?”
&esp;&esp;“不要。”
&esp;&esp;元獻將臉送到她嘴邊:“親我一下。”
&esp;&esp;她對上他的眼眸,忍不住翹起嘴角,飛快在他臉上啄一下:“行了吧?快去吧。”
&esp;&esp;“那我走了。”元獻在她臉上也親了下,起身收拾完,輕聲退出房門。
&esp;&esp;她再睡不著了,進了書房寫寫畫畫。
&esp;&esp;她記著元獻今晚會早些回來,一邊寫寫畫畫,一邊等著,可眼見天要黑了,人還沒有要回來的跡象,她揚起的嘴角慢慢垮下。
&esp;&esp;“少夫人,少爺派人回來傳話,說臨時收到請?zhí)粫r半會兒回不來了,讓你早些歇息,不必等著了。”
&esp;&esp;“噢。”她垂著腦袋、拖著步子回到了臥房里。臨時邀請……或許真是有什么要緊的事,但她還是有些生氣,嘀咕低罵一句,“騙子。”
&esp;&esp;荷生也沒好說什么,望著窗子里吹滅了燈,只是望著月亮,又默默嘆氣。
&esp;&esp;第二日,阮葵迷迷糊糊摸了摸身旁的被窩,一下清醒過來,氣沖沖跑出去:“他是不是一整晚沒回來!”
&esp;&esp;荷生尷尬抬眸:“好像、好像是……”
&esp;&esp;“什么好像是!他就是一整晚沒回來!”
&esp;&esp;“興許是有什么特殊的事兒呢?您先別急,說不定一會兒就回來了,到時您先聽聽他的解釋也不遲。”
&esp;&esp;門恰好響了。
&esp;&esp;荷生嘿嘿一笑,拿著掃帚往門口去:“您瞧,這不就回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