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家里安安靜靜的,一看人就沒回來,荷生松了的那口氣又提回來:“少爺忙完這陣子就好了。”
&esp;&esp;“噢。”阮葵垂著腦袋進了房門。
&esp;&esp;荷生也不知說什么好了,嘆了口氣,默默走遠一些。
&esp;&esp;又是天黑人才回來,荷生上前開了門,將白日里發生的事復述一遍。
&esp;&esp;元獻點頭:“你做得對,不能隨意去旁人府上,明日若是那人再來,你也要勸著不許她去。”
&esp;&esp;“少夫人今兒聽到有人愿意買,別提多開心了。您這段時日一直不在家,少夫人本就有些不大高興,還不許她做生意,她恐怕要更不開心了。”
&esp;&esp;“我知曉了,再過兩日我便以準備上任為由將這些宴會詩會全推了,你先幫忙勸著。”
&esp;&esp;“好,小的明白了。”
&esp;&esp;元獻說完,抬步進了臥房,站在床邊看了會兒,又進了浴室,再出來時,人卻醒著坐在床上。
&esp;&esp;“我吵醒妹妹了?”他笑著走過去。
&esp;&esp;“沒。”阮葵看他一眼,往被子里一躺,“睡了。”
&esp;&esp;他坐去她身后,俯身抱住她:“生氣了?”
&esp;&esp;被子里的人沒說話。
&esp;&esp;元獻鉆進被子,用臉蹭蹭她的臉:“妹妹是不是想我了?我也很想妹妹,再過幾日忙完了我就在家里陪妹妹好不好?”
&esp;&esp;“我才沒想你。”她頭埋得更低了。
&esp;&esp;“真的?”元獻將她凌亂的發整理好,笑著道,“沒關系,我想妹妹了,今兒我一忙完就回來了,就是想早些回來和妹妹在一塊兒。”
&esp;&esp;“你又吃酒啦?”她突然轉頭。
&esp;&esp;元獻笑著摸摸她的臉:“嗯,席上有人敬酒,不得不吃一些。妹妹放心,沒吃多少,沒醉。”
&esp;&esp;她撇了撇嘴,嘀咕一句:“整日出去吃酒,也不知是正經事還是出去花天酒地了,反正我也不懂這些,你就騙我吧。”
&esp;&esp;“哪兒敢?我哪兒敢騙你,真的是京中一些同僚相邀,不好拒絕,否則我才不愿意去呢,待在家里多好?”元獻低頭咬住她的唇,“我只想和妹妹在一塊兒。”
&esp;&esp;她推他一把:“我不要,你每天白天不著家,晚上一回來就要弄我,我才不要呢。”
&esp;&esp;“是我不好。”元獻收了手,“妹妹不要便不要吧,但妹妹讓我抱抱好不好?”
&esp;&esp;阮葵別開臉:“不要,你不許抱我。”
&esp;&esp;元獻笑著湊過去:“那要如何,妹妹才能原諒我呢?”
&esp;&esp;“反正今天不許抱我。”
&esp;&esp;“好,那不抱。”元獻握緊她的手,放在唇下親了親,“最近跟著他們在外面逛過不少地方,有幾個館子挺好吃的,等閑下來了,我帶妹妹去嘗嘗?”
&esp;&esp;她輕哼一聲:“還說不是出去花天酒地。”
&esp;&esp;“都是旁人邀請,他們說去哪兒就去哪兒,我也沒得選,不過也沒去過什么不正經的地方。”
&esp;&esp;“你還想去什么不正經的地方?”
&esp;&esp;“沒。”元獻無奈笑笑,又道,“我聽荷生說今兒有人邀請你去家里做泥人?”
&esp;&esp;阮葵抽開手:“嗯?是有,怎么了?”
&esp;&esp;元獻將她的手又握住:“生意的事兒先不要著急,等我閑了和你一塊兒想想辦法,你可千萬不要去別人府上,免得遇到什么危險。”
&esp;&esp;“噢,我知道了。”她又抽回手,“我要睡了,你別碰我。”
&esp;&esp;元獻翻身緊緊抱住她,薄唇在她的耳廓上輕掃:“妹妹真困了?”
&esp;&esp;她氣得踢他一腳:“你別動手動腳的!”
&esp;&esp;元獻從她的衣角探上去,啞聲道:“真不要嗎?昨夜妹妹睡得太熟,我都沒敢碰妹妹。”
&esp;&esp;“你是混蛋!你松手!”她越發生氣了。
&esp;&esp;元獻堵住她的嘴,將她困在雙臂之中,膝蓋擠開她的膝蓋。
&esp;&esp;很快,曖昧的呼吸聲從帳子里漏出去。
&esp;&esp;“你不要臉!你人面獸心!你看著人模人樣的,實際就是個禽獸!”她高喊著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