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她忽然不知如何回答了。
&esp;&esp;“嗯?”元獻和她額頭抵著額頭,鼻尖對著鼻尖,悄聲問,“可以嗎?”
&esp;&esp;她別開臉:“你都用了,現下來問我還有什么用?你少假惺惺的。”
&esp;&esp;“那妹妹如何才能原諒我?”
&esp;&esp;“你……”她冷靜下來,又覺得沒什么好生氣的,只嘀咕一句,“癮怎么這樣大?”
&esp;&esp;元獻低笑:“是,妹妹批判得對,但我也沒辦法克制,我正是精力旺盛的時候,等我老了就不會這樣了,妹妹若是不信,可以問問大夫。”
&esp;&esp;阮葵瞧他幾眼,徹底沒話說了:“這回就算了,你下回再亂拿我衣裳做這種事,我就把你的臉掐掉!”
&esp;&esp;“好,我一定謹記在心。”他仍舊笑著。
&esp;&esp;“我們明天出去玩兒吧,來京城了還沒好好出去逛過呢,玩個幾日我們就在家燒泥人,燒完了咱們就出去擺地攤。”
&esp;&esp;“好,我都聽你的。”他牽起她的手親了親。
&esp;&esp;阮葵抿了抿唇,壓住翹起的嘴角,雙手抱住他的腰,輕輕靠在他的肩上:“獻呆子,你真好。”
&esp;&esp;“嗯?方才不是還在罵我嗎?”
&esp;&esp;“哼,那是你該罵。”阮葵用頭撞他一下,“但你除了不要臉外,其它都挺好的。”
&esp;&esp;“這樣。”
&esp;&esp;“所以……”她湊過去,在他耳旁悄聲道,“等我的小日子走了,我們就圓房吧。”
&esp;&esp;元獻嘴角快揚到耳后根了,也悄聲道:“等我找找可以避孕的法子,我們再圓房。”
&esp;&esp;“行!”阮葵在他臉上重重親了一口。
&esp;&esp;天正好,出門游玩、擺地攤都不冷,只是生意不大好,他們已經擺了好幾日了,只有零星幾個人來看過,沒什么人買。
&esp;&esp;阮葵看看天色,嘆了口氣:“看來今天又賣不出去了。”
&esp;&esp;“做買賣都是這樣的,何況賣的又不是吃食,旁人看著自然是要多些考量才會買,再說或許是因為這里的客人不夠多。”
&esp;&esp;阮葵深吸一口氣,無奈吐出:“好吧,那明天我們換個地方擺吧。”
&esp;&esp;元獻幫著將東西收拾起來,跟著她往回走,又勸:“其實賣不出去也沒關系的,可以擺在家里賞玩,至于銀錢什么的,就更不用擔心了,再等些時日,等我上任了就有俸祿了,不會一直要花你的嫁妝的。”
&esp;&esp;“你不懂。”阮葵嘀咕一句,接過他懷里的東西大步往前。
&esp;&esp;“是,我不懂,那妹妹告訴我,告訴我了,我便能懂了。”元獻緊跟著。
&esp;&esp;“我……”阮葵正要解釋,卻被來人擋住了。
&esp;&esp;宋勤站在兩人跟前,拱手行禮:“元學長,阮姑娘。”
&esp;&esp;“學弟怎在此處?”元獻上前一步問。
&esp;&esp;“聽人說學長在此擺攤,特來看看。”宋勤解釋道,“自考試過后,各地的學子都聚在一起,時常對對考題、準備殿試,只是總不見元學長,他們都覺得好奇,殿試在即,以學長之姿定能進殿試,怎的不好好備考,在此擺起地毯來了?”
&esp;&esp;元獻淡淡笑著:“殿試之事還未有定數,我也說不準,便未多想。內子想出來體驗體驗,我剛好有閑暇,便出來逛逛了。”
&esp;&esp;“連學長都說不準,看來我等這般著急也是白費力氣了,也不如出來散散心呢。”
&esp;&esp;“非也,先前考試不過是運氣罷了,如今誰勝誰負并不好說,如學弟一般好生備考才是正途,還是我太過貪玩,學弟千萬莫要學我。”
&esp;&esp;宋勤笑笑,看向阮葵手中抱著的袋子:“聽聞你們是在賣陶人?可否給我看看?我也挺喜歡陶人的,剛好可以拿回去做擺件。”
&esp;&esp;阮葵看他一眼,嘆了口氣:“是不是秋娘姐姐讓你來的?你們不必要故意照顧我生意的,需要就是需要,不需要就是不需要,我不想旁人故意哄我開心。”
&esp;&esp;宋勤一頓,賠笑幾句:“看來是我自作多情了,不過你莫擔憂,你捏的泥人真的很好看,或許只是擺的地方不對,下回換個地方或許會好些。”
&esp;&esp;“嗯,我知曉了。”她垂著頭,悶聲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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