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元獻咽下一口氣:“好,我和妹妹一起捏?!?
&esp;&esp;阮葵看他一眼,坐回桌邊,繼續(xù)擺弄泥胚。
&esp;&esp;他緩了一會兒,跟過去,在她身旁坐下,拿了刻刀泥胚繼續(xù)雕刻。
&esp;&esp;好不容易遇上的機會啊,又沒了。
&esp;&esp;他笑著搖了搖頭,只剩無奈。
&esp;&esp;阮葵看他一眼,覺得奇怪:“你笑什么?”
&esp;&esp;“沒,沒什么,這個做完還要做什么?”
&esp;&esp;“這個做完,給上回燒得泥人上色?!?
&esp;&esp;“好?!彼笾笾ь^看天,又是悄然嘆息:唉,老老實實捏泥人吧,今天是指望不上了。
&esp;&esp;晚上睡時還是不成,只能摸摸親親,但那番話好歹是起作用了,否則摸摸親親也不成了。
&esp;&esp;舒服完,她還軟趴趴地趴在他胸膛上:“是不是一個月后就張榜了?張榜完就要去京城了?”
&esp;&esp;元獻輕輕在她后腰上撫摸著:“嗯,照理說是這樣的,等張完榜就快十月了,若不早些啟程,路上下了雪就要耽擱了。”
&esp;&esp;“那我們得提前給表姐的孩子準備禮物了。”她抬起頭,“那天我還摸了她的肚子,她的孩子還踢了我的手心?!?
&esp;&esp;元獻往下瞥一眼,不動聲色收回目光,當做沒瞧見:“好,妹妹想送些什么?”
&esp;&esp;“我也不知道,我女紅不好,也做不了小衣裳什么的?!?
&esp;&esp;“要是不出錯,就是手鐲、腳鐲、瓔珞、玉如意那些,若是想有新意,也得備一份不出錯的。”
&esp;&esp;“那還是不出錯的吧,我現(xiàn)在有點兒摸不清表姐的想法了,我用覺得她和以前不一樣了?!彼p臂疊在他胸膛上,將下巴往上一擱,長發(fā)順著肩頭滑落,遮住半邊臉。
&esp;&esp;元獻將她的發(fā)絲攏回去:“如何不一樣了?”
&esp;&esp;“表姐原先還挺喜歡二哥的,聽說要嫁給二哥她還很開心,現(xiàn)下好像不喜歡了。”
&esp;&esp;“二哥總沾花惹草,二嫂或許是對他有些失望吧……”說著,他發(fā)覺阮葵質(zhì)疑的目光,趕緊在她額頭親一下,連連保證,“我不會的,我對那些不感興趣?!?
&esp;&esp;“噢?!比羁^頭,將臉放在手背上。
&esp;&esp;元獻微微抬頭,在她耳旁悄聲道:“不是對同房沒有興趣,是對外面的人沒有興趣,我只想要妹妹?!?
&esp;&esp;“啊!”她低呼一聲,被人抱著翻了半圈,躺在了枕頭上,“不是剛要過?”
&esp;&esp;“還想。”元獻含住她的耳垂。
&esp;&esp;隔日,天晴得不錯,她備好了禮物,和元獻一塊兒往城外去。
&esp;&esp;到了地方,元獻先一步下車,扶著她往下走。
&esp;&esp;荷生打趣一句:“少爺今兒不在車里躲著了?”
&esp;&esp;阮葵瞅他一眼,拉著元獻往人門口去:“人家都知道了,還躲什么躲?”
&esp;&esp;秋娘剛好出門曬被子,一眼撞見他們:“小菊……元夫人。”
&esp;&esp;她抿了抿唇,松開元獻的手,往前走了幾步:“秋娘姐姐,你別這樣喊我,我先前不是故意騙你的,我就是怕你知道我什么伯爵府的后不愿意和我來往了,你還是把我當成小菊就好?!?
&esp;&esp;“這、這如何使得?”秋娘為難說完,急忙又放下木棒,“瞧我都忘了開門了,快進快進!”
&esp;&esp;阮葵抿了抿唇,站在原地未動:“真的,不要這樣喚我,我好不習慣?!?
&esp;&esp;秋娘嘆了口氣:“你先進來再說吧?!?
&esp;&esp;阮葵往里走了幾步,又回頭拉上元獻,朝人介紹:“這是元……是我夫君。”
&esp;&esp;元獻忍住笑意,道:“我夫人她雖在伯爵府長大,但性子一向活潑,跟秋姐姐所想的不同,自然也不必用世俗的禮節(jié)相待,若是非要夫人來夫人去,她今日就算是白來了?!?
&esp;&esp;秋娘有些不好意思:“我、我也不是那個意思,總歸你們先進門吧,這都快中午了,不如留下吃個飯。”
&esp;&esp;“那我們便卻之不恭了。”元獻轉(zhuǎn)頭朝荷生吩咐,“你去將我們帶來的東西拿來。”
&esp;&esp;“這真是,叫我如何好意思收下呢?你們要是真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