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哪兒得罪我,我就是單純地討厭你。”
&esp;&esp;他深吸一口氣:“你總得說說哪兒討厭我吧?”
&esp;&esp;“哪兒都討厭。”阮葵堵住自己的耳朵,也堵住元獻的,“獻呆子也討厭你,他以后也不會和你說話,這個家里的人都會漸漸不搭理你。”
&esp;&esp;阮藜笑出聲:“就因為我納了個妾?”
&esp;&esp;“哼!”阮葵瞪他一眼,拉著元獻就走,“我們走,以后不許跟他玩兒。”
&esp;&esp;“誒。”劉紗起身要追。
&esp;&esp;阮藜將她按住:“罷了罷了,她還是小孩子脾氣,不用理她,還挺好玩兒的,我也沒放在心里。”
&esp;&esp;劉紗點了點頭,緩緩坐下:“妹妹她從小就是這個性子,夫君不與她計較才好。”
&esp;&esp;“我知曉我知曉,你不用操心這些,好好養(yǎng)胎。”阮藜握住她的手,輕聲道,“我也知曉,你與她不同,你向來溫婉大方,不會因這些事計較。今日我與葵丫頭說過的,現(xiàn)下再與你說一遍。無論如何,你都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旁人越不過你去,往后她們若真有僭越之心,我也不饒了她們。”
&esp;&esp;“多謝夫君。”劉紗微微垂眼,她心中清楚,她的這個丈夫的確算得上溫文爾雅,可對所有女人都是這樣溫文爾雅。這樣也挺好,她也不想再計較什么。
&esp;&esp;阮葵卻躲在墻后,低罵一句:“呸!花言巧語!”
&esp;&esp;“妹妹說的對,他就是花言巧語。”元獻應和。
&esp;&esp;阮葵轉過身,雙手抓住他的耳朵,來回扯了扯:“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esp;&esp;他緊忙捂住耳朵:“我不是也罵了嗎?”
&esp;&esp;阮葵又用腦袋去撞他:“你們男人都不是好東西!都不是!”
&esp;&esp;“妹妹大人明鑒,我和他真不是一伙的。”他被撞得胸口悶聲響,也不敢躲。
&esp;&esp;阮葵撞一下問一句:“那你說,你怎么那樣熟練!怎么什么都懂!你是不是跟他一塊兒出去消遣過了!”
&esp;&esp;元獻笑著握住她的肩,悄聲在她耳旁道:“我哪兒熟練了?我要是熟練,還會弄疼你嗎?”
&esp;&esp;她撇了撇嘴,盯著他的雙眼看了會兒,勉強信了。
&esp;&esp;元獻將她打橫抱起,朝月光下走去:“方才那杯蜂蜜酒吃醉了吧?早些回去睡。”
&esp;&esp;她瞇著眼,含糊不清:“我才沒醉呢。”
&esp;&esp;“好好好,妹妹沒醉,是我醉了,我吃醉了……”
&esp;&esp;一連幾日,阮葵睡得昏天暗地,假期過去了,天也稍涼快些了,卻覺得好像什么都沒做。
&esp;&esp;“快樂的日子總是這樣快啊。”她坐在溪邊的石頭上,撐著腦袋看著天。
&esp;&esp;元獻看著她:“等考完了,我們有很長一段時日能玩。”
&esp;&esp;她瞥他一眼,從石頭上跳下來:“你今年考完了,明年不是還要考?一時半會兒也不能玩兒吧,要是到時考得不好,他們又該說是我影響你了。”
&esp;&esp;元獻扭頭望她:“等全部考完就能玩兒了。”
&esp;&esp;“你還是好好讀書吧,你都多久沒看書了,整天就知道玩兒,我娘還說讓我管著你呢。”她跳著走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