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元獻早就像堵阮藜的嘴了,但現下顯然已是來不及,氣急罵阮藜幾句:“你好好的要說就說自己,扯我做什么!”
&esp;&esp;“我也沒說什么啊,這不是還幫她說話了?”
&esp;&esp;“我不納妾!我這輩子都不會納妾!”他高喊一聲,轉頭朝人追去。
&esp;&esp;“這樣怕她?”阮藜嘀咕一句,也喊,“葵丫頭,我勸你一句,還是別管太嚴了,否則他以后會逆反的。”
&esp;&esp;若不是還要追人,元獻這會兒已將阮藜的嘴縫起來了。他顧頭不顧尾,追進了院子,從身后將人緊緊抱著,急急解釋:“你別聽他胡說!他自個兒跟人不清不白的,就想拉全天下的男人跟他一塊兒下水!”
&esp;&esp;“你松開我!你和他就是一伙兒的!”阮葵狠狠掙扎,“你這兩日一直找借口不許我去跟著他,你就是給他打掩護!你們狼狽為奸亢壑一氣!”
&esp;&esp;元獻手都勒紅了,緊接著又解釋:“我如何是為他打掩護?我是擔心,這樣鬧大了,鬧得二嫂面上不好看,她還有著身孕呢!二哥不是個東西,可二嫂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是無辜的啊。”
&esp;&esp;阮葵抿了抿唇,安靜下來,低聲道:“松開我。”
&esp;&esp;元獻屏息,試探松開雙手。
&esp;&esp;阮葵沒有跑,拖著步子緩緩往臥房去,蹬掉鞋子,直直往床上摔。
&esp;&esp;元獻跟過去,將她的鞋子整理好,坐在床邊,輕輕理理她鬢邊的碎發:“困不困?”
&esp;&esp;她沒回答,有氣無力問:“他都有表姐了,為何不與表姐同房,要去找別的女人?”
&esp;&esp;“二嫂有身孕了,恐怕不方便。況且他或許就是追求那股新鮮勁兒,即便是二嫂方便,他也會去找別的女人。”
&esp;&esp;阮葵神色一凜,緊緊盯著他:“你就是這樣想的吧?”
&esp;&esp;他慌忙直起身解釋:“怎么會?我就是猜猜他是如何想的,我不是這樣想的,我就只想和你在一起。”
&esp;&esp;“哼。”阮葵瞅他一眼,挪去了床最里邊,“我要睡了。”
&esp;&esp;元獻除了鞋,跟過去,從身后抱住她,手往她腰間的系帶上去。
&esp;&esp;“干嘛!”她在他手背上拍了下,沒好氣問。
&esp;&esp;元獻趁機翻身而上,撐在上方看著她:“想要。”
&esp;&esp;“什么!”她臉一下通紅,又推又搡,“你個不要臉的!你給我下去!”
&esp;&esp;元獻直接鉗住她的手,堵了她的嘴,掀開輕薄的夏裳。
&esp;&esp;她哼哼嗚嗚半晌,終于投降,雙手輕輕抵在他胸膛上,小聲在他耳旁喘息。
&esp;&esp;夏日,鋪了竹席溫度剛好,他們面對面側臥著,身上只用搭一層薄被。
&esp;&esp;元獻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靜靜看著她。她也看著元獻,思緒卻飛遠了,一會兒,忽然又開口:“我是不是做錯了?”
&esp;&esp;“嗯?”元獻還在回味,“什么?”
&esp;&esp;“我不該去和二哥說那些,這是二哥和表姐自己的事兒,我只能管好自己,沒法兒管別人。”
&esp;&esp;元獻在她額頭輕輕親了一下:“我知曉,妹妹是好心,妹妹擔心二嫂受了委屈,妹妹現在這樣想也是有道理的。二嫂她不是傻子,她也并非不知曉二哥為人,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選擇,不該由妹妹來承擔,她或許也不需要妹妹來承擔。”
&esp;&esp;她癟了癟嘴:“就是母親那樣是嗎?”
&esp;&esp;元獻將她往懷里摟了摟:“嗯,就像姨母無法要求你像她那樣生活,你也無法要求姨母像你那樣生活一樣,每個人只能管好自己的生活。”
&esp;&esp;“那你呢?”她抬眸,“你是不是像二哥說的那樣,根本就不喜歡我這樣,以后會報復我的。”
&esp;&esp;“我和妹妹的關系與妹妹和旁人的關系不一樣,妹妹可以要求我做任何事,我不可以說不,我和妹妹是一體的。”
&esp;&esp;“誰和你是一體的……呃!你干嘛……”她雙手去攔,但已經來不及,聲音都變了調子,“你干嘛呀,剛剛不是要過嗎?怎么又要?”
&esp;&esp;元獻扶起她的腿,躬身埋頭:“我們試試避火圖上畫的。”
&esp;&esp;她嚇得緊忙要往后退:“我不要,你別別、別什么都想試試,好奇害死貓的,你不知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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