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總歸按照老制,原就是晚上那會兒拜堂。您一向溫和我們都是知曉的,心里也感激著,若是因為這事兒耽擱了學(xué)業(yè)我們才要過意不去。”
&esp;&esp;阮葵拿著筷子,看元獻一眼,又看向藕香,輕聲道:“藕香,你真跟我親姐姐一樣,家里幾個親姊妹都沒有你親,我那日不是沖你發(fā)火,我就是有些不喜歡母親的那些話。”
&esp;&esp;“我知曉。便是沒這個事兒,我也會求小姐賜婚。”藕香笑了笑,“夫人有夫人的考量,可小姐是我看著長大的,在我心里,小姐就跟親妹妹一樣,我哪兒能做出這樣的事來?倒也好,我也有個由頭跟小姐提起這事兒,否則以小姐這樣不開竅的性子,怎么也是想不到這個頭上的,我今年都十九了,也拖不得了。”
&esp;&esp;阮葵點點頭:“行,只要你真是這樣想的就行。”
&esp;&esp;“當真是這樣想的。您快用吧,不是一會兒還要出門去嗎?”
&esp;&esp;“好。往后吃飯你不必在一旁候著了,這里也沒別人,就我和元獻,你歇你的就是,我們吃完了,再喊你叫丫鬟來收。”
&esp;&esp;藕香應(yīng)下:“好。”
&esp;&esp;元獻在一旁聽著,只默默往阮葵碗里添菜。
&esp;&esp;早飯完,他們便往外去了。今日的時間是充足的,從早上到傍晚,看了有一半的鋪子,帳也對完了,基本是沒有問題的。
&esp;&esp;“剩下的,你想自己去看也成,記得帶上藕香和荷生,有他們倆在,應(yīng)當不會出什么事兒。”
&esp;&esp;阮葵伸了個懶腰:“今兒可是把我累壞了,我得歇個好幾日,好好養(yǎng)養(yǎng)精神再去。”
&esp;&esp;“也好,也不急這一時半會兒,我看那些鋪子不久前應(yīng)該是被母親或者大嫂子查過一遍的,沒什么問題。”
&esp;&esp;“嗯。”她趴在桌上,閉上眼,打了個哈欠,“那等你下次休沐了我們再一起去。你別說,你那個臉一板下來,還真有點兒成效,我看他們都不敢看你……啊,你抱我干嘛!”
&esp;&esp;元獻將她抱起,笑著朝前走:“不是困了嗎?去沐浴,然后睡覺。”
&esp;&esp;“沐浴就沐浴,我自己會去,你抱我干什么?你不會是想和我一起沐浴吧?元獻!你好不知羞!你放我下來!”她連連掙扎。
&esp;&esp;元獻一臉鎮(zhèn)定,跨進浴室才將她放下,輕輕在她腦袋上拍了拍:“妹妹想什么呢?我是擔心妹妹今日走累了。”
&esp;&esp;“我、我……”她紅著臉關(guān)上門,將人隔絕在外面,嘀咕一句,“我才沒想什么呢。”
&esp;&esp;她匆匆忙忙洗完,慌慌張張出來,路過元獻時低聲警告一句:“我累了,要睡了啊,你一會兒不要吵我,否則我要是揍你了,你可別生氣。”
&esp;&esp;“好,知曉了。”元獻笑了笑,不徐不疾也進了浴室,再出來時,床上的人已經(jīng)睡著了。
&esp;&esp;他吹了燈,悄聲在她身側(cè)躺下,只是在她額頭上落了個吻,翌日起時,又在她額頭落了個吻。
&esp;&esp;阮葵再睜眼時,天已經(jīng)大亮,她下意識伸手往身旁摸,卻是一手冰涼,急忙朝外喊:“藕香!藕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