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我知曉你喜歡她喜歡得緊,就是怕你因此耽擱了學業,現下事兒不得不到了這一步,你也千萬給我記住,好好讀書,不許耽擱了,若是你們真因此荒廢了,我和你姨母是萬不可能再幫你們一回的!”
&esp;&esp;“是。”元獻叩首,“祖母教誨元獻謹記在心,絕不敢忘,一定好好讀書,努力考取功名。”
&esp;&esp;老夫人點了點頭,還算滿意,叫他起來,又問蘅大夫人:“你再想想,還有沒有旁的事還沒商議的?”
&esp;&esp;大夫人口中默默念叨一會兒,忽然抬眼:“哦,對了,我們這會兒商量得正好,可還未跟獻哥兒的母親說過呢。”
&esp;&esp;“我這年齡大了,老記不住事兒,你年紀輕輕的怎的也忘了提醒了?”老夫人罵一句,又道,“罷了,今日也晚了,明日叫她來再商量商量就是,你們都回去歇息吧。”
&esp;&esp;“老祖宗說得是,都怪我忘了,我明日向唐姨媽賠個禮就是。”蘅大夫人應下。
&esp;&esp;這里沒元獻說話的地方了,但他卻看得清楚,老夫人根本就不想叫他母親來,也不在乎他母親的意見如何。
&esp;&esp;他倒不覺著有什么,母親來了也做不了什么,他們要錢沒錢要人沒人的,若是知曉唐姨娘那一茬兒事兒,反而會鬧得不愉快,還會攔著他給錢……況且,阮葵本就和他母親不對付,若是母親在,阮葵未必能這般任由幾位長輩做主。
&esp;&esp;這會兒,他再悄悄朝人看去,果見人臉上的紅暈盡散,臉色有些沉。
&esp;&esp;出了老夫人的院子,元獻急急追上去。
&esp;&esp;這會兒幾位夫人還有話說,路上只有他們兩個,還有幾個丫鬟。
&esp;&esp;他直接擋住了她的路:“妹妹,不論發生何事,我都會向著你。”
&esp;&esp;“讓開!”阮葵瞪他一眼,將裝了銀子的匣子塞回他手中,繞過他要走。
&esp;&esp;他拿著匣子急忙又追:“我知曉你介意我母親的事兒,我不是不明事理的人……”
&esp;&esp;“你不是不明事理的人,我是。”阮葵一想到他那個娘,心里就氣不打一處來,不想多和他說一句,繞過他又走。
&esp;&esp;元獻也知曉,若此事處理不好,依照阮葵的性子,就是逃婚也不無可能。
&esp;&esp;他心一急,轉過身,就從身后將她抱住。
&esp;&esp;幾個丫鬟皆是一驚,這些丫鬟都是阮葵院里的,領頭的是藕香。
&esp;&esp;藕香晚膳那會兒便聽說議親的事了,現下也不好說什么,只低聲提醒一句:“元少爺,這里離老夫人院子不遠,若是被老夫人身邊的丫鬟瞧見,恐怕不好……”
&esp;&esp;“我知曉,我說完就走。”元獻雙手并未松開,低聲在阮葵耳旁道,“我知曉,你討厭她,我說過,我能理解你,我會向著你,不會讓她欺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