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后就來。”蘅大夫人走出幾步道。
&esp;&esp;剛說完,地上的丫鬟便哭起來:“夫人!夫人!奴婢未曾害過小姐,奴婢也不知曉情況,是奴婢誤信了人傳話……”
&esp;&esp;“祖母、姨母、大嫂子,晌午還多虧了這個小丫鬟,若不是她,我也不會發(fā)覺事情有異。”元獻(xiàn)上前一步。
&esp;&esp;阮葵本也想說話,見他說了,又坐回去。
&esp;&esp;老夫人笑著道:“誰好誰壞,你們嫂子心里有數(shù)的,你們就安心隨我們?nèi)コ燥垼槐夭傩呐缘摹!?
&esp;&esp;“是,你們兩個就安心吃飯去。”蘅大夫人笑著朝他們說完,又微冷著臉朝丫鬟吩咐,“將這幾個丫鬟押著一塊兒往前面去。”
&esp;&esp;這回,屋子里更清凈了些,老夫人吩咐吃飯,丫鬟們立即前呼后擁著上前伺候,方才那些腌臜事似乎一掃而空、不復(fù)存在。
&esp;&esp;席間不好說話,待用完晚膳,趁休息的間隙,劉夫人將阮葵牽去了里間。
&esp;&esp;“你……你和表兄今日、今日……”劉夫人猶豫半晌,不知如何開口,又道,“你身上有沒有哪兒不舒服?”
&esp;&esp;“還好,沒哪兒不舒服的。”阮葵低著頭,小聲道。
&esp;&esp;劉夫人皺了皺眉,又湊去她耳邊低語幾句。
&esp;&esp;她立即紅了臉,連連搖頭,搖完又點頭。
&esp;&esp;劉夫人看得著急,忍不住低聲兇一句:“到底是如何!你和娘還有什么不能說的?”
&esp;&esp;“他、他好像碰了,但、但不疼……”
&esp;&esp;“好,娘知曉了。”劉夫人摸摸她的臉,“若是有哪兒不舒服的,一定要跟娘說,知曉了嗎?尤其若是有胃口不好、嗜睡的癥狀,千萬要跟娘說。”
&esp;&esp;她云里霧里的,只是連連點頭。
&esp;&esp;劉夫人松了口氣:“去吧,出去吧,一會兒還有要事要商談。”
&esp;&esp;“什么要事?”阮葵輕聲問。
&esp;&esp;劉夫人有些無奈:“你一會兒就知曉了。”
&esp;&esp;她們回到了堂屋,蘅大夫人也來了,老夫人招呼她們坐下,抓了把南瓜子邊嗑邊道:“今兒剛好大家都在,就將婚事商量商量。”
&esp;&esp;阮葵一驚,這才反應(yīng)過來,正要開口拒絕,卻瞧見幾個長輩皆是一副坐定的模樣,又想起今日的事,只是心中嘆息一聲:看來這事兒是板上釘釘了。
&esp;&esp;“一個月,辦得下來嗎?”老夫人道。
&esp;&esp;“有些匆忙,但若實在要辦,也能辦得下來。”蘅大夫人答,“宴席布置之類的,早前準(zhǔn)備過幾個姑娘的婚嫁,我心中自是有一套流程,一個月綽綽有余。不好辦在,一是喜服頭面,這些都是現(xiàn)做的;二是邀請賓客,一些外地的賓客,恐怕來不及邀請。”
&esp;&esp;老夫人點了點頭:“是如此。老二媳婦,你看呢。”
&esp;&esp;“我也覺著按母親的意思,一個月內(nèi)完婚好,至多拖到中秋前幾日。外地的賓客,也就是母親的老家汴州,和我母家揚州,若是要來,時間也夠了,就是喜服和頭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