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吧?若是不夠,我再建一個。”
&esp;&esp;阮葵點了點頭:“可以,夠用了,不用再建了。”
&esp;&esp;“等這窯燒干了,你就能拿著泥人來這里燒。”元獻指著上面道,“這里讓荷生建個棚子,免得下雨,這邊的雜物間收拾出來,專門給你擺放泥胚泥人。”
&esp;&esp;“你想得還挺好。”阮葵往雜物間看了看,“你再給我弄幾個架子吧,那些泥人得分開放,不然會粘到一塊兒。”
&esp;&esp;元獻痛快應下:“好,我記著了,你還需要什么,與我說就是,只要是我能辦到的,我都會盡力辦。”
&esp;&esp;阮葵偏頭看了他一會兒,忽然認真起來:“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憋著什么壞主意呢?”
&esp;&esp;“我不明白這話是何意。”
&esp;&esp;“我現在覺著,其實你也挺可憐的,你有什么壞主意,現下就跟我坦白,我便不跟你計較了,咱們還和原先那樣好。”
&esp;&esp;“我沒什么壞主意,我就是……”元獻紅著的耳尖動了動,“心儀你。”
&esp;&esp;阮葵皺了皺眉頭:“行行行,我也心儀你,行了吧?要和你好好聊聊,你不樂意就算了,還說這種話惡心我。”
&esp;&esp;“我未曾有此意,我不知你為何總不信,可我真的心儀你許久了……”
&esp;&esp;“行行行,我不跟你扯七扯八,柴火要燒完了,你去給我再抱一些來。”那種發毛的感覺又涌上頭,阮葵連連擺手將人支走,捂著心口感覺來感覺去,愣是尋不到究竟是哪兒出問題了。
&esp;&esp;難不成這小子會什么法術?
&esp;&esp;她瞇著眼,朝人投去懷疑的目光。
&esp;&esp;元獻一愣:“葵妹妹怎么這樣看著我?”
&esp;&esp;“沒。”阮葵收回眼,剛巧藕香和荷生回來了,她干脆起了身,“去吃飯了。”
&esp;&esp;元獻將柴火放下,跟在她身后。
&esp;&esp;“今兒有香酥鵝頸、八寶鴨,都是小姐愛吃的。”藕香笑著將飯菜都呈上,侍奉了她凈手,要給她添菜。
&esp;&esp;元獻屋子里沒這樣的規矩,若是她們不來,他平日都是跟荷生坐在一塊兒吃的,這會兒仍舊是拒了。
&esp;&esp;阮葵看他一眼,想起荷生先前說的話,覺著他有些可憐,嘀咕一句:“你這院里一直都沒有丫鬟,平日里起居不都沒人管?”
&esp;&esp;“起居也沒什么,飯菜不需我做,最累的也不過是洗衣而已,我自己便能洗了,也不需旁人。”他放下碗筷,靜靜道,“我先前跟你承諾的不是假話,我本就不是什么名門出身,不習慣這些丫鬟們前呼后擁的日子,以后院里也不會有些亂七八糟的人。”
&esp;&esp;藕香和荷生皆是愕然,先是看他一眼,而后又齊齊看向阮葵。
&esp;&esp;阮葵被看得臉發燙了,胡亂罵一句“你胡說八道什么”,可她也不知元獻到底哪兒胡說八道了。
&esp;&esp;吃罷飯,外面窯里的火還燒著,她原本是打算在這兒再玩一會兒的,可莫名有些待不下去了,背上挎包一溜煙兒跑了,路上還嘀嘀咕咕:“元獻他學了什么巫術。”
&esp;&esp;“啊?”藕香一臉茫然,“什么?”
&esp;&esp;“他有時候說話,我這心里,就覺得怪怪的。”阮葵捂著心口,皺著眉頭,還在回味那感覺。
&esp;&esp;第19章 你胡說八道什么!
&esp;&esp;“什么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