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你這不是純流氓嗎!一天到晚還裝出一副老實巴交的樣子,虛偽!”
&esp;&esp;“你身上的外衣太重了,吸滿了水,若是不脫了,我們都會被帶進湖底。”元獻又小聲解釋。
&esp;&esp;“噢……”她眨巴眨巴眼睛,強裝理直氣壯道,“那這么說,你還是為我好啦?”
&esp;&esp;元獻看著她,顯然是接不上話。
&esp;&esp;她也知道自己的話沒什么道理,眼神閃爍許久,才想到應對的話:“那什么,既然是個意外,你現在就和我去跟祖母說清楚,什么婚約不婚約的,咱們一筆勾銷。”
&esp;&esp;元獻抿了抿唇:“雖是意外,但我與你已有肌膚之親,無論如何,我是要對你負責的……”
&esp;&esp;“負什么責!負什么責!”阮葵又急又氣,“不就是親了一下抱了一下,明兒我將嘴上的死皮一撕就跟新的一樣了!要你負什么責?”
&esp;&esp;“不是這樣的,那日有許多人看著,你我之間不是說過去就能過去的。你放心,我會對你好的。”
&esp;&esp;“還你會對我好的?你誰啊你,我需要你對我好嗎!”阮葵跳下石頭,一把扒拉開他,“我就不信了!今兒這個婚約我不答應,老天能將我怎么樣了!”
&esp;&esp;“咔擦!”話音剛落,她身子一歪,腳崴著了。
&esp;&esp;元獻一驚,急忙將她扶住。
&esp;&esp;她也一驚,急忙跛著腳躲。
&esp;&esp;他追,她躲,他繼續追,她繼續躲,兩人拉拉扯扯一路到學塾門口。
&esp;&esp;“喲,這樣快就私會上了?”
&esp;&esp;是阮蓮的聲音,這聲音,就算是死了被燒成灰了阮葵都能認得出來,嘴里跟夾了什么東西一樣,一句話要拐幾道彎,聽得人耳朵都要練出腱子肉來了。
&esp;&esp;她冷哼一聲:“你少胡說八道,這樣的話傳去祖母耳朵里,有你好看!”
&esp;&esp;“你少威脅我!現在是你,你自己和人不清不白的。我說那日表兄為何不顧性命去救你,平日里又不愛與我相處,偏愛和你一塊兒,想來是早就和你熟絡得很了吧?”
&esp;&esp;“你個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東西,你看我不撕了你的嘴!”阮葵擼起袖子,跛著腳上前就要扯她的嘴。
&esp;&esp;“你罵我是狗?”阮蓮不甘示弱,也挽起袖子沖過來。
&esp;&esp;很快,兩人扭打在一起。
&esp;&esp;姐姐妹妹都來勸,還有渾水摸魚的,嘴上喊著別打了,手上不知在干嘛,眼瞅著一個個的都要纏成一塊兒大麻團了。
&esp;&esp;元獻勸得最著急,可又不好上手去將她們分開,最后只能好高聲道:“我和葵妹妹從沒有私相授受過,蓮表妹這樣說,若要讓旁人聽見了,要如何看待我們這一院子的姐姐妹妹們?”
&esp;&esp;話落,四下無聲。
&esp;&esp;所有人都停住了,阮葵的手還抓在阮蓮頭發上,阮蓮的手也還拽著阮葵的耳朵。
&esp;&esp;那些個渾水摸魚的姐姐妹妹也反應過來,皆是低聲道:“都別鬧了,一會兒夫子來了瞧見要罰的,快進去吧。”
&esp;&esp;姑娘們一個挨一個急匆匆走了,阮葵阮蓮也松了手,怒目相對。
&esp;&esp;元獻快步走近,低聲詢問:“葵妹妹,你沒事吧?”
&esp;&esp;阮葵皺了皺眉。她能有什么事?她方才悄悄掐了阮蓮好幾下,早覺得是自己贏了,心里正得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