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總共欠了37次,剛才欠的四個(gè)吻算作兩次。這二十天里,你只需要每天還兩次,中間還可以休息一天。”
&esp;&esp;第229章 小狗申請(qǐng)?jiān)偌觾纱?
&esp;&esp;晏灼妤雙手撐桌,猛地起身,回眸望向裴未燼,白皙的耳垂染上了一抹緋紅。
&esp;&esp;“裴未燼,你不講理,那四個(gè)吻怎么就算兩次了?”
&esp;&esp;裴未燼看似體貼,實(shí)則并沒有留出可以商量的余地:“寶貝,你是想從今天開始還債,還是等到明天?如果今晚就開始的話,你還能多休息一天。”
&esp;&esp;晏灼妤嘗試掙扎:“那照你這么說,四個(gè)吻算兩次,那反過來,39次不就是78個(gè)吻了嗎?”
&esp;&esp;“嗯,老婆好聰明,好愛你。”
&esp;&esp;裴未燼牽起她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一個(gè)輕柔的吻。
&esp;&esp;他待在晏灼妤身邊時(shí),即便兩人什么話都不說,他也覺得心里很熨帖,好像流浪許久的孤鳥,終于有了一個(gè)落腳點(diǎn)。
&esp;&esp;晏灼妤眼睛一亮,用另一只空閑的手抓住裴未燼的衣角,一小團(tuán)絲滑的襯衣料子被攥在手里。
&esp;&esp;“那……”
&esp;&esp;他這算不算是答應(yīng)了?都親到手背了。
&esp;&esp;晏灼妤開始斤斤計(jì)較,露出與自家男人如出一轍的精心算計(jì)的眼神:“你剛才沒有經(jīng)過我同意就親我手背,情節(jié)極其惡劣,得抵消兩次。既然你答應(yīng)了,那我現(xiàn)在就開始還債。”
&esp;&esp;哼,不就是親七十多下嘛,小意思。
&esp;&esp;晏灼妤做好準(zhǔn)備,踮起腳尖,雙手搭在裴未燼的肩膀上。
&esp;&esp;但兩人之間的高度差告訴她,如果裴未燼不配合地低頭,她很難輕易地吻到對(duì)方。
&esp;&esp;更別說,男人那只粗硬的食指此刻正抵在她的唇上。
&esp;&esp;冷白的指腹所帶來的觸感粗糲,在她緋紅唇瓣上研磨的動(dòng)作莫名的色氣,不過幾下,唇色就漸漸變得靡艷。
&esp;&esp;低沉的男聲在她耳畔落下:“寶貝,這種換算方式可不行。”
&esp;&esp;拋開裴未燼的動(dòng)作不談,他這一本正經(jīng)又偏冷感的語氣像是在探討數(shù)學(xué)題。
&esp;&esp;好看的人總是很輕易就能得到原諒,就好似現(xiàn)在,晏灼妤本應(yīng)該義正言辭地戳著裴未燼的脊梁骨,譴責(zé)他的無賴行為。
&esp;&esp;可晏灼妤一抬頭就陷進(jìn)了男人那雙寒寂的星眸,純粹明亮,倒映著她。
&esp;&esp;客廳里原本播放的悠揚(yáng)鋼琴曲漸漸接近尾聲,聲音逐漸減弱,隨后自動(dòng)切換到了下一首歌。
&esp;&esp;晏灼妤恍惚間覺得這首歌很熟悉。
&esp;&esp;又是那首要命的英文歌《tease》。
&esp;&esp;上次聽這首歌時(shí),她聽得太久,也在跌宕中聽得過于艱難,以至于現(xiàn)在都能將歌詞倒背如流。
&esp;&esp;jackg it h yeh
&esp;&esp;slip it ph it grd it ah
&esp;&esp;……
&esp;&esp;boy your teake wet。
&esp;&esp;兩次心境不同,但的確是如歌詞中所說,新的感官,新的體感。
&esp;&esp;他的行動(dòng),讓她浪潮洶涌。
&esp;&esp;裴未燼望著眼前走神的晏灼妤,笑道:“怎么呆住了。”
&esp;&esp;他摸摸晏灼妤圓潤的耳垂,外婆曾說,這樣的耳垂是有福之人的象征。
&esp;&esp;他雖沒有,但他覺得自己現(xiàn)在說不定要長出來了。
&esp;&esp;“好了,不鬧了,再不吃,菜都要涼了。”
&esp;&esp;歌手旖旎低沙啞的歌聲像是在小溪中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