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晏灼妤低下頭,站在黑色辦公桌前,轉眼間就調整好了情緒。
&esp;&esp;開什么玩笑,是她先主動撩撥裴未燼的,怎么能被反占據上風?
&esp;&esp;女人邁開步伐,繞過辦公桌,走到裴未燼面前,抬腿坐在辦公桌上。
&esp;&esp;她溫熱的手心握住男人的手,引導著他將拉鏈拉至胸口處。
&esp;&esp;“裴總,現在這個距離能看清楚了嗎?”
&esp;&esp;晏灼妤貼近他,雙腿勻稱筆直地垂落在桌下,仰著頭,故意露出脆弱的喉部,一條扎眼的皮質項圈環繞其上。
&esp;&esp;“做的不錯,繼續。”
&esp;&esp;裴未燼的手很穩,被她帶著繼續往下探索,語氣更是平和的嚇人,有種風雨欲來的暴虐感。
&esp;&esp;他突然掙開晏灼妤的手,微涼的手指擦過她裸露的小腹,激得她身體一顫。
&esp;&esp;晏灼妤倒吸一口冷氣,往后躲閃,三處的鈴鐺響成一片。
&esp;&esp;“太太,你抖什么,很害怕么?你也不希望你丈夫失去這份工作吧?”
&esp;&esp;晏灼妤抱怨道:“你手好冰。”
&esp;&esp;男人輕笑,不再與她玩拉鏈游戲,一下子將羽絨服的拉鏈拉到底,露出那件舞裙的全貌。
&esp;&esp;“太太別擔心,很快就會暖和起來的,比你在京北的丈夫,還要熱。”
&esp;&esp;第197章 剛才太太說我和你丈夫差得遠,差的有多遠?【已修正】
&esp;&esp;坐在辦公桌邊沿的女人膚若凝脂,赩熾色舞裙上用金絲線繡著異域風情的繁復花紋,裙擺下,她白皙的小腿佩戴著三環金飾,陷在柔軟的腿肉里。
&esp;&esp;而西裝革履的裴未燼,外表維持著正人君子的風范,唇上卻有未拭去的水色。
&esp;&esp;男人的手隱沒在殷紅色裙擺里,的確如他剛才所說,逐漸升溫。
&esp;&esp;晏灼妤心跳怦怦跳,看似是她要伺候上司,可現在是上司在伺候她。
&esp;&esp;她享受著裴總的服務,又見不得他另一只手空閑著。
&esp;&esp;脖頸上的黑色項圈其實與這舞裙根本不是配套的,但她也一并穿來了。
&esp;&esp;上面連接著一條銀色細一鏈,晏灼妤勾唇一笑,小一腹收緊,嬌矜地用足尖輕輕踢了裴未燼一腳。
&esp;&esp;“牽著。”
&esp;&esp;裴未燼與她十指相扣,卻被女人一巴掌拍開。
&esp;&esp;“誰準你牽我手了。”
&esp;&esp;晏灼妤用眼神示意:“是鏈一子。”
&esp;&esp;裴未燼有些遲疑,他配合著演歸演,但是牽一上這個,性質就有點變了。
&esp;&esp;用在他身上無所謂,但是用在自己老婆身上,左右都覺得不太尊重。
&esp;&esp;他一思考,手也停住了。
&esp;&esp;“磨磨蹭蹭的,裴總,你到底是不是個男人?不行就算了。”
&esp;&esp;晏灼妤被這種不上不下的感覺吊著,很不爽地再次踢向他,這次直接踩在了男人緊一致的人魚一線間。
&esp;&esp;正當她準備抽回腳時,裴未燼猛地握住她的小腿,將她向自己拉近。
&esp;&esp;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層層堆疊的熾紅裙擺下,兩人僅隔著一層西一裝一褲。
&esp;&esp;晏灼妤驀然被相比起手來說,更粗一糲些的布料磨一到,眉頭立刻就皺了起來。
&esp;&esp;她又要譴責裴未燼粗一暴行為時,頸一間的項一圈被拉動,將她的話語截斷,同時也將她整個人拉入了男人懷里。
&esp;&esp;晏灼妤的膝蓋不慎磕碰到了桌角,隨后一只大手按壓在她的背上。
&esp;&esp;“趴一好。”
&esp;&esp;鈴鐺聲伴隨著窗外的雨聲,難以分辨哪個更加急一促。
&esp;&esp;裴未燼將鏈一子在手腕上繞了幾圈,聲音低沉:“太太真是為了你的丈夫煞費苦心的來討好我,這套衣服是從哪里找來的?”
&esp;&esp;晏灼妤非常有叛逆精神,她反手掐著男人的胳膊:“你管得著嗎?”
&esp;&esp;“當然要管,為了你丈夫的工作,太太也要心甘情愿被我管。”
&esp;&esp;裴未燼除了最開始那一下,之后根本沒再用過鏈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