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他吻上女人的唇,因為動作太快,牙齒不小心磕到了她的唇上。
&esp;&esp;秾麗的山楂紅被模糊成了曖昧不清的水紅色,又被男人一點點舔舐干凈。
&esp;&esp;晏灼妤舌尖發(fā)麻,被按在墻上,渾身上下都被男人身上冷冽的松木香味所包圍。
&esp;&esp;“唔……”
&esp;&esp;裴未燼吻的太急太快,并沒有給她換氣的機會。
&esp;&esp;她的手剛抵在裴未燼小腹處想要抗拒地往外推,就被男人攥住手腕,反扣在身后,一點可以反抗的空間都沒有。
&esp;&esp;黑色長裙中間的布料鼓起一塊。
&esp;&esp;晏灼妤被隔著布料不上不下的磨蹭著,男人的膝蓋很硬而有力,范圍又大,那種感覺被半吊著,好幾次都沒觸到關(guān)鍵地。
&esp;&esp;她眼內(nèi)氤氳著水汽,腰間酸軟無力,幾乎是坐在他膝蓋上。從精神到肉體,渾身上下所有感官都被男人的氣息所強勢占有。
&esp;&esp;直到被酒店外傳來的禮炮聲驚擾。
&esp;&esp;裴未燼滿意的用袖子將她唇上的水色擦干。
&esp;&esp;嗯,是口紅的味道,他很確定。
&esp;&esp;晏灼妤啪一下把他的手拍開:“裴未燼!”
&esp;&esp;“在呢。”男人體貼地扶著她站穩(wěn),剛才不經(jīng)意間流露出的侵略感消失得無影無蹤。
&esp;&esp;他甚至還問道:“檢查出結(jié)果了嗎,我剛才的確在吃醋。”
&esp;&esp;“寶貝想好怎么補償我了嗎?”
&esp;&esp;三言兩語間,他瞬間從被檢查的人,轉(zhuǎn)換成了討債的人,還一副隱忍的樣子求補償,哪里還有一點被動的感覺。
&esp;&esp;晏灼妤攥著他的領(lǐng)帶,眼圈微紅,失了口紅點綴的唇瓣,反而比剛才更旖旎,嬌艷欲滴。
&esp;&esp;“裴未燼,你怎么好意思的!你剛才,剛才不就是在自助式地補償你自己嗎?”
&esp;&esp;裴未燼搖頭,冠冕堂皇地說道:“不是,是老婆說要檢查我有沒有吃醋,不讓你嘗一下,怎么知道酸不酸?!?
&esp;&esp;“你剛才在席間,可是說了句‘好酸’?!?
&esp;&esp;第190章 是對我上頭,還是對酒上頭?
&esp;&esp;晏灼妤又裝模作樣地譴責了裴未燼幾句,嘴上說著下次不許這樣了,心里又在琢磨著怎么逗他。
&esp;&esp;她依舊靠墻而站,男人的手依舊環(huán)在她腰上,隔絕住微涼的墻面。
&esp;&esp;裴未燼低頭,專注地盯著她的眸子,三句話不離補償這件事。
&esp;&esp;晏灼妤眼睛一眨,好像才想起回復他:“哦,你是說安其羅給我倒了果汁后,我說的那句‘好酸’嗎?”
&esp;&esp;她一提安其羅,裴未燼眼神變得復雜,晦暗不明的盯著她。
&esp;&esp;晏灼妤兩手抱胸,從男人身上感覺到了微妙的壓迫感,但還是快速的說道:“其實也沒什么啦,我說的‘好酸’,是指那杯葡萄汁好酸。”
&esp;&esp;裴未燼松開摟在她腰際的手,瞧上去有些低落:“原來如此,是我自作多情,還以為老婆在關(guān)心我。”
&esp;&esp;嗯?這反應不對呀。
&esp;&esp;晏灼妤忙又拽著他的手,重新放回自己的腰間,還往后貼了貼,靠在墻上,以防他再次松手。
&esp;&esp;她就這么壓著裴未燼的手,觀察著他的表情,笑道:“我是開玩笑的,你怎么還當真了呢?”
&esp;&esp;晏灼妤認真解釋道:“葡萄汁其實是甜的,并不酸。”
&esp;&esp;剛才的感覺,讓她有些意猶未盡。
&esp;&esp;裴未燼很少飲酒,也就剛與她結(jié)婚的那晚,被傅竹琛他們灌了不少。他酒品很好,但也擔心嚇到晏灼妤,或是防止她被酒氣熏到,直接睡在了客房,并未與她同床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