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重要的事情。
&esp;&esp;裴未燼摸了摸手上的紗布,將袖子拉下,遮住了損壞的手表。
&esp;&esp;他不動聲色地向旁邊挪了挪位置,與晏灼妤拉開些許距離,音質一如既往地沉冷:“那我也得改名,不然這火可燒不完了。”
&esp;&esp;晏灼妤伸了個懶腰,長久緊繃的肌肉終于得以放松。
&esp;&esp;她眨了下瀲滟水眸,狐貍眼中帶著狡黠笑意:“燒一燒也好,正所謂紅紅火火,燒盡霉運,往后自然是一帆風順。祝你事業如日中天,也祝我票房大爆特賣。”
&esp;&esp;說完,她直接貼到了裴未燼身邊,緊挨著他。
&esp;&esp;“不過,你離我這么遠干什么?難道連感情也被燒沒了?
&esp;&esp;“我身上臟,還有血,靠太近會把你衣服弄臟。”
&esp;&esp;雨停之后,晏灼妤就已經把那件黑色雨衣脫掉了,現在穿著半濕不干的毛衣。
&esp;&esp;衣料吸飽了水,顯得有些沉重而黏膩。
&esp;&esp;她毫不在意,抬起裴未燼沒受傷的那只手臂,搭在自己肩上。
&esp;&esp;男人習慣性地收緊力度,將她攬在懷里。
&esp;&esp;兩人感受著彼此的體溫。
&esp;&esp;溫熱,甚至偏涼,卻格外安心。
&esp;&esp;晏灼妤閉著眼睛,靠在他胸膛上,聲音輕柔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衣服哪有人重要?臟了可以換,但現在不擁抱一下,那可就錯過了一次擁抱的機會。”
&esp;&esp;裴未燼輕吻了一下她的發頂:“謝謝你。”
&esp;&esp;晏灼妤忽地坐直身子,從他懷里掙脫出來:“哦,對了,有件事要告訴你。”
&esp;&esp;裴未燼疑惑地看向她:“什么事?”
&esp;&esp;晏灼妤站在他面前,微微俯身,烏黑的發絲滑過肩側。
&esp;&esp;白皙指尖挑起男人的下巴,她語氣隨意,但語速稍快,裝作云淡風輕地說道:“沒什么大事,就是想和裴先生說一句,我愛你。”
&esp;&esp;她心跳加速,有些亂,但視線卻一直定在裴未燼的那雙眼中。
&esp;&esp;兩人四目相對。
&esp;&esp;男人神情有一瞬的詫異,但很快一抹熱意蔓上耳尖。
&esp;&esp;他眼神復雜,卻唯獨不見絲毫那種征服者的獲得戰利品的洋洋得意。
&esp;&esp;裴未燼正要開口,晏灼妤卻突然俯身,在他唇畔落下一吻,止住了他所有言語。
&esp;&esp;盡管兩人身上都濕漉漉的,帶著一股難以抹除的水腥味,但在裴未燼的感官中,卻混入了一抹酸梅糖果的清新香氣。
&esp;&esp;晏灼妤說完這句話后,也不等裴未燼的反應,便假裝忙碌地轉身離開。
&esp;&esp;但她也不知道在忙什么,這里摸摸,那里看看,偶爾還幫人抬一下東西,卻始終不看裴未燼一眼。
&esp;&esp;在鏡頭前,她可以毫無感情地說出無數個“我愛你”,都不會有絲毫心理負擔。
&esp;&esp;但當她真正意識到自己愛上了一個人,還是一個男人時,那句“我愛你”卻變得難以啟齒。
&esp;&esp;真心實意的一句“我愛你”,有時可以是兩人關系的新,但有時也會成為遞給敵人的一把利刃。
&esp;&esp;裴未燼追了上去。
&esp;&esp;他一向冷靜自持,但牽住晏灼妤的手時,都忘記用沒受傷的那只胳膊。
&esp;&esp;他認真而不帶一絲敷衍地回應道:“我愛你,沒有任何前提條件。我只鐘情于你,從未改變,從一而終。”
&esp;&esp;幸運的是,雙方交付軟肋,卻互相鑄就鎧甲。
&esp;&esp;未來之路,迷霧撥散,盛滿荊棘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