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伊文,你這是何意?”
&esp;&esp;伊文并未在意他對自己稱呼上的變化,笑瞇瞇地品著茶:“年輕人不要這么急躁。”
&esp;&esp;“左右也沒事要做,不如與我玩?zhèn)€游戲。”
&esp;&esp;他話鋒一轉(zhuǎn),“我聽說,你的妻子是因為事業(yè)上的一些原因,才與你處于隱婚狀態(tài),如果我給她足夠高的條件,你說她會不會動心與你解除婚姻關(guān)系?
&esp;&esp;畢竟,公眾對她與你的關(guān)系一無所知,即便是離婚,也不會對她造成任何負(fù)面影響。”
&esp;&esp;“我很好奇,你對她情深意重,她又是否如你一般,對你同樣珍視?”
&esp;&esp;“倘若她真的選擇離開你,我也不會虧待你,伊文家族的全部權(quán)力將交付于你,但前提是你必須要和薩莉結(jié)婚。”
&esp;&esp;伊文笑得狡黠,“當(dāng)然,你也可以現(xiàn)在就做出決定,與你的妻子離婚,斷絕關(guān)系。”
&esp;&esp;裴未燼眼神晦暗不明,他很清楚,無論伊文開出多么誘人的條件,都無法超越他所能給予的一切。
&esp;&esp;但有之前那份合同在,晏灼妤對于這段婚姻有一票否決權(quán)。
&esp;&esp;他還未聽到她親口說“我愛你”,那么她會怎么選?
&esp;&esp;看似伊文給予了他廣闊的選擇空間,實則他只有一個選項,而自己又被丟進(jìn)了與幼時同樣的困境中。
&esp;&esp;小時候,是他與裴箬麟,裴謹(jǐn)呈選擇了裴箬麟,而他則被遺棄。
&esp;&esp;如今,是他與權(quán)勢的天平,而決定權(quán)在晏灼妤手中,自己會被又一次拋棄嗎?
&esp;&esp;……
&esp;&esp;正當(dāng)孟俞珽在心里咒罵伊文的時候,身旁的裴總突然行動,奪過了一名雇傭兵的武器,直指伊文。
&esp;&esp;他熟練上膛,語氣平靜,不急不緩道:“我的愛人會堅定不移的選擇我,而我認(rèn)為,她會更喜歡,我將伊文家族那些干凈的產(chǎn)業(yè)作為禮物獻(xiàn)給她。”
&esp;&esp;另一邊,巴松措的拍攝現(xiàn)場。
&esp;&esp;因為劇本需要緊急修改,主編劇秦逐月乘坐飛機(jī)匆匆趕來。
&esp;&esp;晏灼妤全身心地將自己投入到戲中,盡量忘掉手機(jī)。
&esp;&esp;只是,直到晚餐,裴未燼的回復(fù)依然沒有出現(xiàn)。
&esp;&esp;晏灼妤是和秦逐月四人在喬欣韻房間吃的飯,又都是知道她已婚的事情。
&esp;&esp;晏灼妤憋了一整天的心事,見到閨蜜在身邊,終于有了可傾訴的對象。
&esp;&esp;她將事情從頭到尾地說了一遍,餐桌上的氣氛就變得有些沉默。
&esp;&esp;秋彤沒談過戀愛,不解風(fēng)情地說:“裴總也就十幾個小時沒回信息嘛,說不定他沒看到呢。我和我朋友們也經(jīng)常這樣,用腦電波回復(fù),實際上根本一個字都沒發(fā)出去。”
&esp;&esp;喬欣韻安慰道:“說不定裴總真的是被什么事情耽誤了,他看起來不像是那種會胡來的人。”
&esp;&esp;這時候秦逐月作為編劇,思維發(fā)散起來了。
&esp;&esp;她拿著筷子停在空中,興奮道:“會不會是他遇到什么危險了呀?現(xiàn)在外面局勢那么亂,除了咱們國內(nèi)還算安穩(wěn),其他地方都挺危險的,比如遇到海盜啊,什么天降炸彈啦,又或是突突突突突……”
&esp;&esp;每突突一下,晏灼妤的臉就白一度。
&esp;&esp;喬欣韻看到晏灼妤的臉色越來越差,連忙咳嗽幾聲暗示秦逐月。
&esp;&esp;秦逐月趕忙打住:“嘿,我就開個玩笑。我估計啊,裴總說不定是想給你一個驚喜,明天你睡一覺醒來,他就出現(xiàn)在你面前了。你看看你,黑眼圈都快趕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