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待兩人交流完畢,他從容不迫地抬起手,擺出一副寬宏大量的姿態:“你就是小晏的經紀人,小喬吧?”
&esp;&esp;喬欣韻心里一咯噔,渾身起了層雞皮疙瘩。
&esp;&esp;這些年她已鮮少聽到有人稱呼她為“小喬”,尤其是這人還一副自己是周瑜的譜兒。
&esp;&esp;更油膩了。
&esp;&esp;李槐盛渾然不覺她內心的反感,繼續道:“其實也沒什么大事兒,小晏可能對我有些誤會。剛才講戲時,我拿了她的劇本,我這人雖然保養得不錯,看著像三十歲出頭,但眼睛確實有些老花,得湊近點兒才能看清楚。這不,小晏就誤會了。”
&esp;&esp;他又自嘲道:“我這歲數,當你倆的爹都綽綽有余了。在外人眼里,我可是個品行端正的老演員。就算真有什么,憑我這名聲,也沒人會相信你的話吧?”
&esp;&esp;“當然了,我只是開個玩笑。我一向行事光明磊落,怎么會干出那種事兒呢?小晏年紀小,不懂事,我大人有大量,就不跟她計較了。畢竟男女這種事,你們女的在輿論上總是占點便宜,對吧?”
&esp;&esp;喬欣韻聽了他這番話,心里有點后悔。
&esp;&esp;她應該讓秋彤一個人去拿羽絨服的,這老男人滿口污言穢語,她家大小姐剛才聽了半天,得多傷耳朵啊。
&esp;&esp;至于誤會?她腦子有包才會信他的鬼話,她只信自己的藝人!
&esp;&esp;喬欣韻不客氣地回敬道:“李老師,您最近是不是沒做身體檢查啊?我看您不光眼睛老花,小腦語言中樞也有點兒問題。”
&esp;&esp;晏灼妤聽到自家經紀人這話,一時沒反應過來。
&esp;&esp;如果說晏灼妤的處事風格是能動手就絕不廢話,那喬欣韻絕對是個軟釘子,說話溫和,讓人面子上過得去,但又不忘罵回去,可謂是綿綿釘。
&esp;&esp;但今天……
&esp;&esp;李槐盛表情微變,但笑容仍在臉上掛得穩穩當當。
&esp;&esp;晏灼妤悄悄拉了拉喬欣韻的胳膊,指向不遠處李槐盛的助理,那人正在拍照。
&esp;&esp;她有退路。但喬欣韻要是為了她得罪人,被人找麻煩可就難辦了,即便那保鏢還在天天盯著,也難免會出現疏漏。
&esp;&esp;李槐盛注意到了兩人的小動作,也不再遮掩:“兩位姑娘,年輕氣盛,涉世未深,事業正處于起步階段,每一步都至關重要。可不能意氣用事啊。”
&esp;&esp;“我助理剛才拍了照片,你們對我態度如此惡劣,若將這些照片發到網上,恐怕會有不少人站在我這邊吧?到時候,你們兩位可就……”
&esp;&esp;他嘆了口氣,擺出一副為她們著想的姿態。
&esp;&esp;喬欣韻剛想再罵幾句,晏灼妤卻一反常態,態度軟和了下來:“是我們剛才說錯話了。”
&esp;&esp;她低著頭,唇角卻壓著笑意。
&esp;&esp;李槐盛滿意地點頭:“這就對了,小喬啊,你看看你,還不如你家藝人懂事呢。”
&esp;&esp;他眼神有些不屑,原以為晏灼妤有多難搞,結果一嚇就慫了。
&esp;&esp;不過,這小妮子倒是出落得比她媽還要標致,玩玩也無妨,或者留在身邊當個寵物,高興了給點資源,不高興就打發走,也算報了當年姜玥琳讓他難堪的仇。
&esp;&esp;想到這,李槐盛心里又舒坦了。
&esp;&esp;他從兜里隱晦地掏出一張房卡,塞進晏灼妤的劇本里,遞給她:“既然想通了,晚上來我房間,我再給你詳細講講戲。”
&esp;&esp;李槐盛見晏灼妤接過去,心里更是瞧不上她。
&esp;&esp;他保持著適當的距離,低聲暗示道:“記得吃完晚餐再來,有力氣了,才能更好地干、活。”
&esp;&esp;他特意加重了那個‘干’字,又笑了兩聲,轉身離去,將“道貌岸然”這四個字演繹得淋漓盡致。
&esp;&esp;喬欣韻盯著他離開的背影,心里明白晏灼妤剛才是為了保護她。
&esp;&esp;只是……
&esp;&esp;“灼妤,這房卡你打算怎么辦?”
&esp;&esp;晏灼妤朝她眨眨眼睛,彈了下手里的房卡:“正愁吃飯沒筷子,敵人就主動送上來了。”
&esp;&esp;她從羽絨服口袋里掏出手機,屏幕上顯示著正在運行的錄音功能:“而且我還錄了音,李老師要給我講戲,我當然得分享給大家聽聽,獨樂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