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食或碰撞。”
&esp;&esp;“好呀,你是不是說我智商只有三歲小孩的水平?我可是很聰明的!”
&esp;&esp;晏灼妤嘟囔著反駁了一句。
&esp;&esp;她確實蠻愧疚的,但裴未燼及眾人的反應卻讓她如釋重負。
&esp;&esp;同樣的事情,處理方式和結果卻與童年時截然不同。
&esp;&esp;晏灼妤低垂著眼睫,心里酸酸漲漲的,手指勾起一縷黑發(fā),無意識的纏繞著。
&esp;&esp;原來摔了碗碟、灑了東西,也可以大家一起開個玩笑,然后打掃干凈,不是只能挨一頓罵,還要被抱怨。
&esp;&esp;回想起那年不到五歲的自己,高溫的砂鍋本就危險,她是可以哭的,只是不被允許哭。
&esp;&esp;裴未燼察覺到她半天不說話,一回頭就看到她眼眶紅了,呼吸一滯,連忙起身蹲到她身邊。
&esp;&esp;“怎么了,乖乖?我哪里讓你不高興了嗎?”
&esp;&esp;晏灼妤的手被他緊緊握住,十指相扣。
&esp;&esp;男人臉龐被水汽氤氳得有些模糊。
&esp;&esp;她眨了眨眼,渾圓的淚珠子滾落而下。
&esp;&esp;裴未燼自回家以來,表情一直沒什么很大的變化。
&esp;&esp;晏灼妤了解他,他開心時頂多唇角彎一下,情緒轉瞬即逝,不顯山露水;
&esp;&esp;至于難過,她也僅見過一次,還是在家宴那天,瞧上去也只是眸光比往常冷了幾分,不熟的人若是見了,根本摸不透他的心思。
&esp;&esp;就連今晚被調料潑了一身,他也未曾在意,看她時總是帶著淡淡的笑意。
&esp;&esp;今晚唯一一次情緒波動較大的時刻,僅僅只是看到她眼眶泛紅,裴未燼就跟著緊張起來。
&esp;&esp;晏灼妤深吸一口氣,本來沒想哭的,畢竟這個年紀已經(jīng)不是愛哭的小女孩了。
&esp;&esp;但一旦有人安慰,眼淚就止不住了。
&esp;&esp;她掉著眼淚,卻不開口說話,這讓裴未燼更加擔憂。
&esp;&esp;“寶寶?”
&esp;&esp;晏灼妤嗓音顫抖得厲害,半天沒擠出一句話,索性直接摟住男人的脖頸,埋在他的懷里。
&esp;&esp;淚水很快洇濕了一小塊布料。
&esp;&esp;“沒什么,我就是覺得,你好像一直很包容我。”
&esp;&esp;裴未燼直接將她抱起來,坐在椅子上。
&esp;&esp;他修長有力的手一下又一下地輕拍著女人的后背安撫她:“用詞不當,做錯事了才叫包容。你有做過對不起我的事情嗎?”
&esp;&esp;“有。”晏灼妤的聲音低低的。
&esp;&esp;裴未燼一僵,拍背的手都停頓了幾秒。
&esp;&esp;他輕聲問道:“什么對不起我的事?”
&esp;&esp;晏灼妤將額頭貼在他的胸口,聲音悶悶地:“我把你上衣也弄臟了。”
&esp;&esp;裴未燼笑道:“沒關系,新時代人類發(fā)明了洗衣機。”
&esp;&esp;晏灼妤緩慢抬起頭,卷翹的睫毛還帶著未干的淚珠。
&esp;&esp;“裴未燼,有沒有人說過你……”
&esp;&esp;她話未說完,被裴未燼堵住了嘴。
&esp;&esp;只是一個淺嘗輒止的吻,他便松開了扣在晏灼妤后頸上的手。那雙黑沉沉的灰眸望著她,眼中閃爍著星星點點的笑意。
&esp;&esp;“說過,但都是你說的。”
&esp;&esp;兩人又聊了會,晏灼妤被他抱在懷里,幾乎是跪坐在他的腿上,坐的不舒服,來回調整了幾次姿勢后,就感覺到了什么硬硬的東西。
&esp;&esp;她連忙松開環(huán)繞住他的雙臂:“放我下來。”
&esp;&esp;裴未燼順從地松開手,晏灼妤又縮回到自己的椅子上,用手摸了摸發(fā)燙的耳朵,平復心中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