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晏灼妤挑了個最軟的柿子,學(xué)著記憶中外婆的樣子,在衣服下擺擦了擦,正要送入口中,一抬頭,卻發(fā)現(xiàn)裴未燼正含笑望著她。
&esp;&esp;“你看我干嘛?我都摘了一籃子了,你怎么才摘了四個?”
&esp;&esp;她耳朵一紅,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行為在現(xiàn)在可能有些不衛(wèi)生。
&esp;&esp;裴未燼并沒說什么,只是笑了一下,也從籃子里挑了個柿子,隨意在衣服上蹭了蹭,便當(dāng)著她的面咬了一口。
&esp;&esp;他摘得是脆柿子,一咬還發(fā)出清脆的聲響。
&esp;&esp;“看你好看,一直跟在你后面,都忘了摘柿子了?!?
&esp;&esp;“嘖,裴總不愧是咱們商界的風(fēng)云人物,連偷懶的理由都這么別具一格。”
&esp;&esp;晏灼妤只是用眼睛看到他咬了口脆柿子,就已經(jīng)感受到了柿皮的澀味。
&esp;&esp;她抿了下唇,對于裴未燼偏愛脆柿的口味表示不解,并搖了搖頭,將擦凈的柿子送至嘴邊,咬了一小口。
&esp;&esp;軟柿子甘甜可口,果肉綿軟多汁,如果去掉外面的皮,味道會更甜。
&esp;&esp;晏灼妤找了個大石頭坐下,把籃子放在腳邊的空地上,像個監(jiān)工一樣盯著裴未燼摘柿子。
&esp;&esp;她望向遠處,有不少小鳥在啄食成熟的柿子,問道:“老公,除了柿子園,我看外面還有些大白菜之類的,種植面積很大,這里平時有人過來打理嗎?”
&esp;&esp;裴未燼的籃子內(nèi)所裝的柿子也已過半,除了最開始那四個脆柿子外,之后挑的都是軟柿子。
&esp;&esp;他忙完手中的活,緊挨著晏灼妤坐下。
&esp;&esp;“嗯,有工人定期過來養(yǎng)護澆水。再過段時間,就會正式對外開放,這些農(nóng)作物會成為游客的采摘項目,剩下的也會賣出去,收益會捐獻給慈善機構(gòu)。”
&esp;&esp;晏灼妤哦了一聲,又咬了一口柿子。
&esp;&esp;“我還擔(dān)心這么多柿子除了被鳥吃掉外,會不會都爛在園子里,那就太可惜了?!?
&esp;&esp;裴未燼沒說話,低頭從兜里翻出一小包酒精濕巾,遞向晏灼妤。
&esp;&esp;“還是擦一擦再吃吧,果園里都噴了農(nóng)藥。小時候外婆種的那棵樹是在院子里,任它自由生長,沒怎么管過,所以外婆才比較放心地只是往衣服上擦了擦就給你吃。”
&esp;&esp;晏灼妤拿著吃了半個的柿子,看著那張濕巾,有些無語:“裴未燼!你怎么不等我吃完再告訴我呢?”
&esp;&esp;“我以為你在懷念童年的時光?!迸嵛礌a笑道。
&esp;&esp;晏灼妤把剩下的半個柿子塞到他手里,幽怨地說:“我那是饞的。拍戲的這些天,一直沒吃過含糖量高的水果,吃的不是蘋果就是梨,我都要變成蘋果梨了。 ”
&esp;&esp;裴未燼細致地用酒精濕巾把柿子擦了一遍,還給她,漫不經(jīng)心地問道:“又是傅竹琛的要求?那他一會也別吃什么燒烤了?!?
&esp;&esp;晏灼妤虛偽地攔了一下:“哎呀,老公,算了吧。一會還得他來烤串呢,這會告訴他這個不幸的消息,一會可就沒人當(dāng)苦力了。”
&esp;&esp;“老婆說的有理?!?
&esp;&esp;裴未燼起身朝她伸手:“走吧,時間不早了,一會天黑了路上不好走。”
&esp;&esp;夕陽如血,在晏灼妤的視角看來,男人正好逆著光,淺灰色眼瞳漾著溫和笑意。
&esp;&esp;他今天穿得很休閑,簡單的黑色衛(wèi)衣搭配灰色運動褲,黑色短發(fā)整齊利落,和校園里的男大學(xué)生一樣,沒有往日那般不茍言笑、拒人千里之外的壓迫感。
&esp;&esp;晏灼妤握住他的手,借著他的力道起身,遺憾地搖了搖頭:“真是可惜?!?
&esp;&esp;“可惜什么?”裴未燼問道。
&esp;&esp;“可惜我沒能參與你的大學(xué)時光,也不知道那時候你是什么樣子。”
&esp;&esp;晏灼妤感慨萬分,但手上卻偷偷地將自己裝滿柿子的果籃掛在了裴未燼的手上。
&esp;&esp;裴未燼淺笑一下,將兩個果籃穩(wěn)穩(wěn)地提在手中。
&esp;&esp;“不止大學(xué),我們中間錯過了很長時間。但這并不影響最終結(jié)果,有緣的人終究不會失散。”
&esp;&esp;“是呀。”
&esp;&esp;晏灼妤伸了個懶腰,隨后摘下自己的遮陽帽戴在裴未燼的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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