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傷口愈合后,留下了一片淺白的痕跡,這些日子他一直在涂藥。
&esp;&esp;裴未燼含糊其辭:“夠不著,而且回家有些晚了。”
&esp;&esp;“借口。”
&esp;&esp;晏灼妤問道:“帶藥膏過來了嗎?我再給你涂一下。”
&esp;&esp;“只帶了我自己。”
&esp;&esp;“好呀,我就一天不在家,你就不涂藥了。大男人家的,肩上有疤可不好嫁人哦,小心以后被老婆嫌棄。”
&esp;&esp;很低級的pua手法,純粹就是晏灼妤逗他玩的。
&esp;&esp;但裴未燼真重視起來了,他借機說道:“真的?”
&esp;&esp;“那我去法國之后,我們每天都打電話,你監(jiān)督我擦藥好不好?”
&esp;&esp;晏灼妤摸摸他的耳朵,笑道:“想和我打電話就直說,兜了那么大一個圈子。來的路上是不是就已經(jīng)想好這幾句話了?”
&esp;&esp;“嗯,想讓你和我打電話,視頻。”裴未燼坦誠地承認道。
&esp;&esp;第133章 封閉式武術(shù)訓練【已更正】
&esp;&esp;酒店八點開始供應自助餐,劇組眾人陸續(xù)聚在餐廳。
&esp;&esp;晏灼妤和喬欣韻端著餐盤走在一起,能明顯感覺到周圍投來的各種好奇目光。
&esp;&esp;多半是看到了昨晚凌晨那一場營銷號的“狂歡”。
&esp;&esp;盡管大家都滿心好奇,但還算識趣,沒有上前打擾。
&esp;&esp;直到九點鐘,秦逐月拖著行李箱趕到酒店。
&esp;&esp;晏灼妤早已收到她的信息,特意在門口等著。
&esp;&esp;她上前幫秦逐月拖過一個行李箱,眼神揶揄:“嘖嘖,咱們秦大編劇辛苦了,乘坐飛機千里迢迢從京北趕到京北。”
&esp;&esp;秦逐月進屋直接把兩個行李箱推進去,然后又出來了,連口氣都沒喘。
&esp;&esp;她的頭發(fā)又長了一些,眼下的黑眼圈簡直成了她的標志。
&esp;&esp;秦逐月剛張開口,話還沒說出來,一個哈欠就先打了出來。
&esp;&esp;晏灼妤擔心道:“你昨晚該不會又熬夜了吧?”
&esp;&esp;秦逐月扶了扶特意戴的細框眼鏡,故作深沉地說:“哎,靈感來了擋都擋不住。要是中途睡著了,一覺醒來可就全忘了。”
&esp;&esp;她攬著晏灼妤的肩膀,低頭瞄了一眼,調(diào)侃道:“我這黑眼圈很正常,從來沒消下去過。倒是你,怎么也跟熊貓似的?”
&esp;&esp;晏灼妤用一言難盡的表情說道:“簡而言之還得從凌晨三點包的月餅說起。”
&esp;&esp;好閨蜜之間,吐槽都是當面來的。
&esp;&esp;秦逐月翻了個白眼:“神經(jīng),生產(chǎn)隊的驢都干不出這事。”
&esp;&esp;“哼,包的月餅我還帶了幾盒過來呢,一會給你嘗嘗。”
&esp;&esp;秦逐月瞳孔一顫:“那個……心意到了就行,嘗就不必了。”
&esp;&esp;她還記得上回生日,晏灼妤說要給她露一手,結(jié)果把她摟到了醫(yī)院去,甚至醫(yī)生的診斷結(jié)果都不是腸胃炎,而是食物中毒。
&esp;&esp;晏灼妤一眼就看出她在想什么,也不介意,努力的推銷道:“這次是真的好吃,我和裴未燼都嘗過了,而且傅導吃了也沒事,你就放心吧。皮和餡兒都是預制品,我也就參與了包的環(huán)節(jié)。”
&esp;&esp;秦逐月切了一聲:“他非人類,能中什么毒。”
&esp;&esp;“不過話說回來,我生日快到了,想好送我什么禮物了嗎?”
&esp;&esp;晏灼妤慢悠悠地說:“再送你一頓飯。”
&esp;&esp;“你就非要讓我的生日變成忌日嗎?”
&esp;&esp;秦逐月說話百無禁忌,她一揮手,瀟灑恣意得很:“地點我已經(jīng)選好了,到時候辦個生日宴,把咱們大學時玩得好的幾個朋友請過來,再叫幾個帥哥,完美!”
&esp;&esp;晏灼妤伸手在空中戳了一下。
&esp;&esp;秦逐月看的迷惑:“你干什么呢?我腦子沒泡。”
&esp;&esp;晏灼妤笑道:“把你的美夢戳破。你負責人沒告訴你嗎?這次訓練是封閉式的。你生日是十月五號,剛好在這一個月的范圍內(nèi)。”
&esp;&esp;秦逐月咬牙切齒地翻出自己負責人發(fā)來的通知,這回看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