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兩手勾著晶瑩剔透的珍珠,眼神專注。
&esp;&esp;渾圓修長的小腿依次落入珍珠圈套。
&esp;&esp;晏灼妤咬唇,幾乎是穿好的同時就感受到了不同的觸感。
&esp;&esp;定制的珍珠品質極高,顆顆光滑,短短幾秒,沾染了她的溫度,更加溫潤光澤。
&esp;&esp;裴未燼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用的,太太果然高明。”
&esp;&esp;說著,他起身的時候還不小心提拉了一下珠串,晏灼妤一下子軟倒在他懷里。
&esp;&esp;裴未燼把手扶在晏灼妤腰上,毫無愧疚心:“抱歉,手滑。”
&esp;&esp;晏灼妤氣地咬了他的肩膀,不甘示弱:“有多滑,有我滑嗎?”
&esp;&esp;潔白浴袍被掀起一瞬,裴未燼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秉承著往日“事事有回音”的優良品質,答道:
&esp;&esp;“還是寶貝更勝一籌。”
&esp;&esp;接著,裴未燼又拿來那件配套的上衣,細心地為晏灼妤扣上扣子。
&esp;&esp;晏灼妤輕抬雙臂配合,穿好后自然而然地摟住男人的脖頸,這種時候還不忘談正事。
&esp;&esp;“傅導提到《劍吟》里騎馬戲份不少,建議我提前練習,這樣就算試鏡不成,將來面對類似角色也能游刃有余。”
&esp;&esp;裴未燼一心二用,手上調轉著珍珠項鏈,口上漫不經心地回應:“騎馬?”
&esp;&esp;“對,他說你在這方面是行家,肯定能教好我。”
&esp;&esp;裴未燼語氣隨意:“確實略懂一二。”
&esp;&esp;啪的一聲,晏灼妤把他的手拍開,力道不重,但裴未燼的手背還是紅了。
&esp;&esp;“所以裴總什么時候有空,帶我去馬場學一下?”
&esp;&esp;裴未燼摸了摸手背,并不介意,他有了更好的想法。
&esp;&esp;“擇日不如撞日,寶貝最近行程那么緊,試鏡在即,不如從今晚就開始練習。”
&esp;&esp;晏灼妤秀眉微蹙,猶豫道:“練習?這么晚了去馬場是不是……”
&esp;&esp;“呀——你干嘛!”
&esp;&esp;晏灼妤突然被他抱起,姿勢轉換間,又是一陣拉扯。
&esp;&esp;她白凈手指猛地揪住裴未燼胸前的睡衣,幾乎是揉成一團攥在了自己手里,喉嚨壓抑著發出一聲嗚咽。
&esp;&esp;男人不緊不慢地抱著她去隔壁的側臥:“你房間有一張水床。”
&esp;&esp;“水床沒有著力點,正適合練習騎馬的基本功,特別是腰部發力感。今晚先適應,明天我帶你去馬場騎真的會更好上手。”
&esp;&esp;“可你明天不是要開會嗎?”
&esp;&esp;晏灼妤突然反應過來,不可置信地望著他:“那我今晚騎什么……?”
&esp;&esp;你?
&esp;&esp;“推掉就好,你的事更重要。”
&esp;&esp;裴未燼單手抱著她,把門打開,將人放在床上。
&esp;&esp;水床柔軟,人一晃,整張床都像海浪一樣蕩漾搖曳,完美貼合身體曲線。
&esp;&esp;晏灼妤再一抬頭,發現裴未燼早已換上了那條霧藍色小褲,只是剛才穿著睡衣,并未發現。
&esp;&esp;不過……
&esp;&esp;這和她看到的參考圖長得不一樣呀?
&esp;&esp;裴未燼撕開包裝,看到她疑惑的眼神后,說道:“我讓人改了一下,全包的沒法戴,你現在事業上升期,不能出現這種意外,先將就將就。”
&esp;&esp;一切就緒,他躺好,朝晏灼妤招手:“過來上課。”
&esp;&esp;晏灼妤:“……”
&esp;&esp;總覺得最后這個‘課’字,可以無差異的換為‘我’字。
&esp;&esp;晏灼妤當初買這張水床的時候,考慮到自己睡姿格外的豪放,因此尺寸非常大。
&esp;&esp;而裴未燼心機地躺在離她最遠的地方,就這么好整以暇笑著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