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孟俞珽跟在他后面,一眾保鏢也緊隨其后下樓。
&esp;&esp;一位金發碧眼、氣質出眾的美人攔住了裴未燼的去路,她用中文流利地說道:“我記得您,媒體上的那位慷慨多金的東方紳士,為了心上人一擲千金。但今晚,您似乎獨自赴宴,是追求未果嗎?”
&esp;&esp;她優雅地伸出手,邀請道:“不知我是否有幸,能和您一起共舞……”
&esp;&esp;孟俞珽迅速而禮貌地擋在了兩人之間:“非常抱歉,女士。”
&esp;&esp;裴未燼甚至沒有減緩腳步,身旁的保鏢已自然而然地為他們開辟出一條通道。
&esp;&esp;整個過程不過十幾秒鐘,過程很短,聲音也很小,本該沒人會注意到這個小插曲。
&esp;&esp;但偏偏這兩個人身份都不簡單,引來了周圍人的側目與議論。
&esp;&esp;“不是吧,那可是法國第一大美人,伊文老先生的千金,總統邀請她跳舞,她都沒同意!現在主動邀請裴總,居然被拒了?”
&esp;&esp;“我覺得這位多少有點不識抬舉了。”
&esp;&esp;許家二少恰好聽見,翻了個白眼:“你神經吧,我瞅你像不識抬舉,管好你的嘴,知不知道什么叫禍從口出。”
&esp;&esp;“倆人都是優秀的人,用得著你們瞎點評!”
&esp;&esp;……
&esp;&esp;斜對面,晏灼妤正在和主辦方交談。
&esp;&esp;主辦方提議道:“晏小姐,宴會尾聲,能否請您獻唱一曲作為完美的收尾呢?”
&esp;&esp;晏灼妤欣然應允:“沒問題,這是我的榮幸?!?
&esp;&esp;只是旁邊那位香港投資商,幾杯酒下肚后,瞧著她有些面熟的長相,心猿意馬,促狹的笑了。
&esp;&esp;他帶著幾分醉意,輕佻地提出:“唱歌有什么意思,不如咱們來段雙人舞,我時間多得是,晏小姐給不給面子?”
&esp;&esp;主辦方連忙壓低聲音勸阻:“這是正式場合,請注意分寸?!?
&esp;&esp;投資商卻毫不領情,酒氣熏天,鼻頭通紅,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晏灼妤,手已經摸了過來:“我正經提意見呢,晏小姐意下如何?”
&esp;&esp;晏灼妤輕巧躲開,偏頭看向喬欣韻,這人突然就沒緣由的發癲,她有點手癢。
&esp;&esp;喬欣韻也不怎么高興:“我們之前的合作條款里可沒這一項,失陪了。”
&esp;&esp;主辦方揮揮手,也不說唱歌的事了。
&esp;&esp;可投資商偏偏突然發起了酒瘋,猛地沖上前,企圖抓住晏灼妤的手腕:“跳個舞而已,別掃大家的興?!?
&esp;&esp;他的話語中帶著明顯的威脅:“哼,區區一個小演員,也敢擺臉色給我看?識相點,別讓我難堪,今晚能邀請你跳舞,是爺賞你這個臉!”
&esp;&esp;晏灼妤把裙擺一踢,高跟鞋跟精準無誤地踩在了投資商的腳上,并用力碾了碾。
&esp;&esp;“喝多了就吃點頭孢冷靜冷靜,省得在這兒丟人現眼,倆眼珠子拼一塊都沒你嘴大?!?
&esp;&esp;投資商疼得踉蹌跪地,酒意瞬間醒了大半。
&esp;&esp;主辦方一臉尷尬,連忙命人將他扶走醒酒。
&esp;&esp;投資商不依不饒的辱罵,幾個保鏢突然出現,將他放倒在地,還往他嘴里塞了一大團餐巾紙。
&esp;&esp;他眼珠有些突出,嗚咽道:“嗚嗚——!”
&esp;&esp;裴未燼從他后面走過來,臉上沒有絲毫表情,但周身散發出的氣場卻讓人無端感到壓迫性。
&esp;&esp;“擋路了,清掉?!?
&esp;&esp;剛才還叫囂的投資商瞬間噤若寒蟬。
&esp;&esp;“是,裴總?!北gS們迅速行動,將投資商拖離現場。
&esp;&esp;晏灼妤疑惑地看向裴未燼。
&esp;&esp;但裴未燼并未理會她的目光,而是徑直走向主辦方,語氣平靜的詢問:“邱先生,您之前提及想請我為推動慈善公益事業而跳舞,是和哪位女士?”
&esp;&esp;主辦方神情呆滯:“?”
&esp;&esp;他有說過嗎?他哪敢邀請這位大佬?。?
&esp;&esp;二樓的傅竹琛,沒個正行地趴在欄桿上看戲:嚯,這不是和他去辛南山考察項目,有異曲同工之妙嗎?
&esp;&esp;第102章 小狗在等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