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隨后,他聲調冷淡:“那寶貝明天大概幾點到家?你的新衣服我已經洗好了,沒想到寶貝喜歡這種風格,我會提前換上,等你回家。”
&esp;&esp;語氣那么平和正經,卻光天化日之下,沒羞沒臊地說著那么不可描述的話,晏灼妤的臉瞬間升溫,她低下頭,手指不自覺地揪緊床單。
&esp;&esp;她就是好奇偷偷買來看看,結果被正主抓到了,這和公開處刑有什么區別。
&esp;&esp;晏灼妤那白潤耳垂瞬間紅透了:“閉嘴,我什么都沒買!一定是有人填錯地址了,你回去快把它扔掉!”
&esp;&esp;裴未燼輕笑一聲,不急不慢地把最后一句話說完:“寶貝很貼心,選的尺寸也很貼身。”
&esp;&esp;“不過,店家用的珍珠有些劣質,我擔心會對你身體有害,所以請人定制了同款,純天然,可入體。但出于健康考慮,最好不要這樣。”
&esp;&esp;……
&esp;&esp;次日清晨,陪護一晚的裴總按時打卡上班,而九點多鐘,晏灼妤才臉蛋酡紅的從床上爬起來。
&esp;&esp;那句旖旎悱惻的“可入體”似乎還縈繞在耳邊。
&esp;&esp;病房內用的中央空調,清涼干爽,晏灼妤的脖頸后,卻因為做夢出了一層悶熱潮濕的細汗,幾縷烏發黏在后面,整個身上都覺得不爽利。
&esp;&esp;她翻出件日常服,進浴室沖澡。
&esp;&esp;粗略一算,好像是十來天沒有過了。
&esp;&esp;晏灼妤沖干凈身上的沐浴露,余光瞥到鏡中的自己,不由得退了幾步看的更清楚一些。
&esp;&esp;光潔后背上多了幾道暗紅色血痂,她撬開的木板只有一小塊,爬出去的時候,不可避免的被摩擦,但幸好隔著衣服,傷口并不深,估摸再有半個星期就能恢復好。
&esp;&esp;靜站一會,浴室內的水汽漸漸散盡,肌膚上的水珠蒸發帶來了幾分涼意,也讓晏灼妤昏沉的腦子更加清醒。
&esp;&esp;穿戴整齊后,晏灼妤迅速整理好個人物品,前往前臺辦理出院手續。
&esp;&esp;晏灼妤開車直奔別墅,一進門,就開始翻箱倒柜的尋找自己的“罪證”。
&esp;&esp;衣柜里衣物排列得整整齊齊,她幾乎把所有抽屜全都拉開了,愣是沒找到。
&esp;&esp;“哎,我衣服呢?他放哪去了?”
&esp;&esp;晏灼妤把衣柜關上,摸到了洗衣房。
&esp;&esp;正在熨燙衣服的阿姨,看到晏灼妤一臉著急忙慌的推門進來,非常熱心的問道:“太太,您在找什么?衣物管理這方面是我一直負責的,或許我能幫到您。”
&esp;&esp;晏灼妤沒料到這個點洗衣房會有人,她訕訕的松開門把手,想問點什么,又欲言又止。
&esp;&esp;阿姨并未催促,神采奕奕地洗耳恭聽。
&esp;&esp;晏灼妤盛情難卻,用手比劃著描述:“您有沒有看到過一件霧藍色的男士短褲,是這個月新買的,還有一個用珍珠做裝飾的……”
&esp;&esp;阿姨點頭,認真記下:“用珍珠做裝飾的什么?”
&esp;&esp;“呃……沙灘泳衣……?”她艱難的調換了同義詞匯,聲音不自覺地低了下去。
&esp;&esp;阿姨停下手中的動作,回想著:“好像是見過,還是先生自己洗的呢,不過被他帶到公司去了,沒放在家里。”
&esp;&esp;晏灼妤:“……”
&esp;&esp;帶公司?這是正常人類能干出的操作嗎?
&esp;&esp;他就不怕哪天孟秘書來整理文件,把這不可見人的沙灘泳衣給翻出來嗎??
&esp;&esp;知道了衣物的下落,晏灼妤化羞憤為動力,轉頭就投入到緊張的工作中。
&esp;&esp;她先是讓攝影師拍了幾張照片,發布在微博給粉絲們報平安,接著又借著熱度官宣了幾個新代言,忙得不可開交。
&esp;&esp;總之!
&esp;&esp;只要罪證一天沒找到,晏灼妤就一晚不敢回家,即便是回家也專門挑裴未燼上班的時間。
&esp;&esp;連續奮戰四天后,喬欣韻終于忍不住給她強行按了暫停鍵。
&esp;&esp;“姐,你真是我的姐,怎么突然這么拼命?明晚是綺夢的慈善晚宴,今天得養精蓄銳,明兒在晚宴上驚艷亮相,秒殺眾明星,還得男女老少通殺,讓品牌方知道這筆錢花得值!”
&esp;&esp;說著,她遞上一封燙金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