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欺軟怕硬的大狼狗打了個響鼻,落荒而逃。
&esp;&esp;他轉(zhuǎn)身,只見垃圾桶里冒出一個毛茸茸的頭頂,晏灼妤眼中閃爍著崇拜的光芒:“蔣宇,你好厲害!”
&esp;&esp;蔣宇:“……”
&esp;&esp;他還以為晏灼妤被人販子拐了,嚇得一身汗跑過來,還好是個狗。
&esp;&esp;晏灼妤剛搭上他的手要從里面出來,又一只小白狗跑過來。
&esp;&esp;小白狗渾身臟兮兮的,看起來才兩個月大,它好奇的盯著兩個人:“汪汪!”
&esp;&esp;狗叫聲比剛才的大狼狗溫柔了不知多少倍。
&esp;&esp;但晏灼妤聽了更害怕,她小時候就是被這種外表可愛,實(shí)際上又兇又暴躁的一只吉娃娃給咬了。
&esp;&esp;而且還是平白無故被咬的!
&esp;&esp;“蔣宇……嗚……”
&esp;&esp;小白狗似乎對晏灼妤的反應(yīng)感到好奇,搖著尾巴靠近。
&esp;&esp;嚇得晏灼妤又是一聲女高音。
&esp;&esp;蔣宇和小白狗都被這突如其來的高音嚇了一跳,小白狗后退幾步,卻又被地上的棒球吸引,興奮地叼起就跑。
&esp;&esp;“啊啊啊??!蔣宇,我的球!”
&esp;&esp;“你你你,我的棒球,你快幫我把棒球撿回來,那是我一會要和你玩的!”
&esp;&esp;蔣宇連忙拿起棒球棍,本意是想嚇唬小狗,結(jié)果晏灼妤以為他要痛下殺手。
&esp;&esp;又是一聲女高音。
&esp;&esp;晏灼妤很有同情心:“不要啊啊,你用棒球棍會把小狗打得血肉模糊的!”
&esp;&esp;“它好小一只,很脆弱的?!?
&esp;&esp;其實(shí)蔣宇并不怕狗,純粹是被晏灼妤給喊懵了。
&esp;&esp;他一懵,手里的棒球棍掉在了地上。
&esp;&esp;蔣宇蹲在地上,用最原始的方式和小白狗搶起了棒球。
&esp;&esp;小白狗明顯一愣,當(dāng)即就被這兩個奇怪的人類嚇得松開了狗嘴,轉(zhuǎn)而咬上了蔣宇的手腕。
&esp;&esp;“汪!”
&esp;&esp;這會輪到蔣宇叼著球朝晏灼妤笑。
&esp;&esp;晏灼妤翻臉很快,也不怕狗了,從垃圾桶里爬出來之后,樂了。
&esp;&esp;她就著這個姿勢,抱住了還跪坐在地上的小男孩:“蔣宇,你好可愛。”
&esp;&esp;“不過,如果小狗有病,你可就要去打狂犬疫苗咯,超痛的哦,嘿嘿。”
&esp;&esp;……
&esp;&esp;第92章 我已經(jīng)想好了,我要改名叫裴未燼。
&esp;&esp;后來,兩個人收養(yǎng)了這只小白狗,取名為小白狗,蔣宇起的。
&esp;&esp;那時候村里也沒什么好玩的,晏灼妤就強(qiáng)行征用了小白狗,和蔣宇一起玩過家家。
&esp;&esp;晏灼妤還用泥巴和樹葉在石板上做了一堆飯菜。
&esp;&esp;她認(rèn)真的用沾滿泥巴的手摸了摸狗頭:“蔣宇你演爸爸,我演媽媽,小白狗就是咱倆的兒子,得給它取個像樣的名字?!?
&esp;&esp;“起什么?”蔣宇絞盡腦汁:“叫晏小白。”
&esp;&esp;晏灼妤:“……”
&esp;&esp;她不想理這個起名廢。
&esp;&esp;思考了五分鐘之后,晏灼妤想起蔣宇之前說他快被親生父母接回家了,便提議:“叫它‘不盡’吧,就像那句詩,‘野火燒不盡,春風(fēng)吹又生’,希望離別之后,我們的緣分也不會盡?!?
&esp;&esp;蔣宇贊同的點(diǎn)頭:“真好,晏不盡。”
&esp;&esp;晏灼妤趁機(jī)把自己買的翻蓋手機(jī)遞給他:“等你去了新家,我們可以用這個聯(lián)系。我教你怎么用,這是拍照功能。”
&esp;&esp;她將手機(jī)塞進(jìn)蔣宇手中,攝像頭對準(zhǔn)自己,“你試試,把我拍的好看一點(diǎn)哦,不好看不給你了?!?
&esp;&esp;蔣宇仔細(xì)調(diào)整角度,按下快門。
&esp;&esp;照片中的小女孩依舊是好打理的寸頭,比著帥氣的手槍手勢,眼神放蕩不羈,暖黃的陽光灑在她身上,如野草般的生命力,自由美好。
&esp;&esp;晏灼妤看到照片,驚喜地喊道:“哇,你拍照技術(shù)真好,把我拍得這么美!快發(fā)彩信給我,我要設(shè)成壁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