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樣啊……”
&esp;&esp;樊溫然心里松了口氣,面上卻苦笑一聲:“我經紀人不讓我刷,擔心我會被網友評論影響,萬一手滑點個贊也會被人惡意解讀。”
&esp;&esp;晏灼妤伸出手呼嚕了一把她的腦袋,小姑娘頭發毛茸茸的,像小龍貓似的,又可愛又好摸。
&esp;&esp;“網上的事隨便看看就好,別太當回事兒。有位名人不是說過嗎,詆毀本身就是一種仰望。”
&esp;&esp;“我悟了,晏姐!”
&esp;&esp;樊溫然重重點了兩下頭,催促道:“晏姐,你快去洗澡吧,一會導演估計要請咱們吃飯了。”
&esp;&esp;“那我先去洗啦。”
&esp;&esp;晏灼妤邁步往浴室,烏發如海藻般傾瀉至腰際,從背影看,姣好的身材被輕掩住大半,脖頸間還帶著未褪的曬紅。
&esp;&esp;沒走幾步,又被樊溫然叫住。
&esp;&esp;“晏姐,手表別帶進浴室,會進水的,我幫你放這兒吧。”樊溫然指了指床頭柜。
&esp;&esp;“也行。”晏灼妤爽快地摘下手表遞給她,“謝啦,我進去咯。”
&esp;&esp;“好~”
&esp;&esp;樊溫然比孟秘書更像個大內總管,虔誠殷勤地雙手捧著那塊精致小巧的金紅手表,笑容滿面。
&esp;&esp;與剛才那個為網絡評論而憂郁的少女樣子,判若兩人。
&esp;&esp;臥室內只剩樊溫然一個人。
&esp;&esp;她躺回床上,解鎖手機屏幕。
&esp;&esp;微博所登錄的賬號并非是樊溫然的大號,而是用戶名為“烈焰灼灼”的小號。
&esp;&esp;烈老師熟練地打開灼夜超話,吭哧吭哧地又編輯了一條小劇場。
&esp;&esp;嘴上發出了熟悉的笑聲:“嘿嘿。”
&esp;&esp;小旅館隔音不怎么好,在臥室就能聽到浴室的水聲。
&esp;&esp;不到十五分鐘,晏灼妤一身清爽的沖完澡出來,坐在床邊,插上自帶的吹風機。
&esp;&esp;長發烏黑濃密,她舉著吹風機好久才吹了個半干,胳膊酸酸的。
&esp;&esp;晏灼妤一晃神,想起裴未燼平日里給她吹頭發時,那耐心的樣子。
&esp;&esp;溫熱的風吹拂著柔順的發絲,縷縷話梅糖果香氣纏繞在指尖。
&esp;&esp;她突然意識到,不僅吹風機是裴未燼挑選的,就連沐浴露、洗發水這些雜七雜八的也都是裴未燼安排好的。
&esp;&esp;兩個人剛開始同居的時候,晏灼妤幾乎沒準備什么,裴未燼早已將一切打點得井井有條。
&esp;&esp;那句“不是五年前覬覦的你”再次浮現在腦中,她心中一顫,喃喃自語。
&esp;&esp;“不會吧……”
&esp;&esp;裴未燼早就為她準備好了一切,婚房布置了好幾年,就連戶口本都天天揣在兜里,就等著把人接回家?
&esp;&esp;晏灼妤被自己自戀笑了。
&esp;&esp;樊溫然敏銳的捕捉到這兩個字:“晏姐,不會什么?”
&esp;&esp;“啊,沒什么。”
&esp;&esp;晏灼妤把吹風機關上,擠了兩泵護發精油敷衍的搓了幾下發梢了事。
&esp;&esp;樊溫然遺憾的哦了一聲:“晏姐,導演在群里喊大家下去吃飯了,一起去吧?”
&esp;&esp;晏灼妤應了一聲,兩人一起去了隔壁的飯店。
&esp;&esp;飯店不大,平時承包村里大席,菜系雖然不多,但色香味俱全。
&esp;&esp;晏灼妤和演員們一桌,吃完幾個人就開始閑聊。
&esp;&esp;她手機剛連上網,就不由自主地打開微博,看到了傅竹琛下午發布的圖文。
&esp;&esp;配圖中,男人的手隨意擱置于古樸茶桌之上,冷白膚色下青筋微顯,似靜謐幽譚下涌動的暗流,性感張力。
&esp;&esp;無名指上的素圈戒指,內側鐫刻著一圈小字,腕部雖戴著三塊手表,也不顯突兀,駕馭的非常好。
&esp;&esp;晏灼妤咬過好幾次,一眼就認出來,這是她家男人的手。
&esp;&esp;天底下應該也找不出第二個同時戴三只手表的男人。
&esp;&esp;傅竹琛怎么說也算是業界知名導演,又自帶豪門大少的身份,每次發微博都能引來大量網友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