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神不寧的。”
&esp;&esp;晏灼妤松開緊握的手,故作輕松地笑道:“很明顯嗎?”
&esp;&esp;喬欣韻聳了聳肩:“不明顯,但我能看出來,你焦慮的時候會摳美甲。”
&esp;&esp;“行吧。”晏灼妤輕撫著指尖,壓低聲音道:“可能是我太敏感了,總覺得剛才那個人不對勁。”
&esp;&esp;她詳細地向喬欣韻講述了自己的疑慮:“我們在一樓等電梯時,顯示屏上明明是五樓,顯然并不像剛才那個男人所說,發現自己走錯了,便立刻按了電梯回去。我不知道他究竟在這里停留了多久,但可以肯定他在撒謊。”
&esp;&esp;在與裴未燼同居前,她也算是獨居了兩年,對這些細枝末節非常敏銳,也許是女性天生就對危險感知力更強,她總是會根據情況做出最壞的打算。
&esp;&esp;“私生?”喬欣韻有點后怕:“還好你堅持要等工人一起上樓,要是聽我的,說不定就出事了。”
&esp;&esp;晏灼妤讓她和工人說一聲不好帶的東西暫且先留在這,盡快搬完離開。
&esp;&esp;她獨自站在陽臺上,撥通了物業的電話。
&esp;&esp;“喂,您好,晏小姐,請問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嗎?”
&esp;&esp;物業人員的聲音讓她稍感安心。
&esp;&esp;“我朋友想買我樓上的房子,麻煩您幫我預約一下經理,看什么時候方便。”
&esp;&esp;“八樓那套嗎?這周末可以嗎?”物業人員爽快地答應了。
&esp;&esp;確認了八樓房子仍在出售,晏灼妤更加確信了自己的判斷,那個男人根本不是八樓的住戶。
&esp;&esp;工人們已經差不多搬完了,晏灼妤用手機對著屋里和門口拍了張照,把門窗鎖好,跟著工人們一起下樓。
&esp;&esp;臨上車前,晏灼妤也不知怎么想的,下意識抬頭往樓上看了一眼。
&esp;&esp;八樓的走廊窗戶,閃過一個人影。
&esp;&esp;喬欣韻駕車將晏灼妤安全送回家中,一路上風平浪靜,但晏灼妤心中仍有一絲不安。
&esp;&esp;“喬姐,這幾天你盡量別單獨出行,我讓保鏢陪你回去。”
&esp;&esp;喬欣韻點頭,玩笑似的緩和氣氛:“行啊,那你給我挑個狼系保鏢,又帥又兇猛的那種,一米八以下的可保護不了我。”
&esp;&esp;“那當然,裴家的工資不是那么好拿的。”
&esp;&esp;必然個個都是頂級保鏢。
&esp;&esp;——
&esp;&esp;裴未燼回家后,注意到家中多了些瑣碎的新物件,心情愉悅地問道:“搬家了?”
&esp;&esp;“嗯。”
&esp;&esp;晏灼妤覺得今天這件事,非常有必要和自家老公說一聲。
&esp;&esp;她一邊講述著,一邊悄悄觀察裴未燼的反應。
&esp;&esp;會不會覺得她大驚小怪,過于興師動眾?
&esp;&esp;出乎意料,卻又在她意料之中,裴未燼非但沒有絲毫的不耐,反而認真地規劃起她的安全事宜。
&esp;&esp;“這幾天,我會增加保鏢數量,確保你的安全,放心,不會讓劇組的人發現。我再讓安保公司那邊派一位女保鏢近身保護,對外你就說是新招的助理。”
&esp;&esp;最后,還不忘夸她:“乖乖老婆很有安全意識,保持警惕是非常好的事情,以后遇到類似情況,就該及時和家屬匯報,你做的很對。”
&esp;&esp;晏灼妤本來還有問題想問,可當她聽到“乖乖老婆”這個詞之后,腦子宕機了。
&esp;&esp;“你剛才叫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