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罪魁禍首把人踩醒后,得意洋洋的跳到最高的柜子上,它很記仇,不會忘掉眼前這個兩腳獸對它上下其手的事情,實在是有辱貓格。
&esp;&esp;“手下敗貓。”
&esp;&esp;日上三更,晏灼妤就是有起床氣也已經睡飽了,從床上爬起來時,大腿有些酸楚。
&esp;&esp;她隔空摸了摸布偶貓:“你主人呢,怎么把你送到這里來了?”
&esp;&esp;“喵~”
&esp;&esp;布偶貓高傲地甩了甩尾巴,自顧自地梳理著毛發,對兩腳獸的詢問不理不睬。
&esp;&esp;晏灼妤切了一聲,用水把洗臉巾打濕,一邊洗臉一邊喋喋不休:“你知道嗎,你真的蠻裝的,其實我一點也不想摸你,我找到了比你還乖的小貓。”
&esp;&esp;布偶貓舔毛的動作一頓,遲疑地抬頭:“喵嗚?”
&esp;&esp;它是一只成年貓,而面前的兩腳獸身上,有很重的主人的味道。
&esp;&esp;“我摸了他一晚上,現在對你沒什么興趣,懂嗎?”
&esp;&esp;三言兩語間,晏灼妤已經洗漱完了,她推開門,看都沒看小貓咪一眼:“你就呆在這吧,我要去找我的乖乖小貓咪了。”
&esp;&esp;門剛推開一條縫,布偶貓就從柜子頂端躍下,一路踩著雜物,噼里啪啦地打翻了一片瓶瓶罐罐
&esp;&esp;它竄到晏灼妤面前,又一次被劫持了:“喵!!”
&esp;&esp;晏灼妤笑著將它攬入懷中,指尖輕輕撥開耳畔散落的發絲,調侃道:“嘖,小呆貓,次次都上當,當當都一樣。”
&esp;&esp;布偶貓打翻東西發出的聲音不小,管家聞聲而來,禮貌地站在樓梯間,關切詢問:“太太,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嗎?”
&esp;&esp;晏灼妤斜倚在欄桿上,白色睡袍的腰帶系成了大蝴蝶結,風姿綽約,發髻簡單挽起,懷里還抱著那只布偶貓,像是隨性的貴婦,與她身后靜默佇立的男人極為般配。
&esp;&esp;“沒什么,是它搞出來的動靜。”
&esp;&esp;晏灼妤輕聲回答,隨即低頭逗弄著懷中的貓咪,完全沒發現布偶貓變得異常安分:“先生呢?”
&esp;&esp;管家眼神微閃,輕咳一聲:“呃,太太,裴先生就在你身后。”
&esp;&esp;“?”
&esp;&esp;晏灼妤往后退了一小步,不慎貼上了裴未燼的胸膛上。
&esp;&esp;他高出她許多,聲音低沉而略帶涼意:“裴太太,我在你身后站了許久,你看起來也不是很在意我這只乖乖小貓咪。”
&esp;&esp;晏灼妤一時語塞,她以為這個時間,裴總會去上班,沒想到他還留在家里。
&esp;&esp;所以,她剛才胡言亂語騙貓的話,真貓沒聽懂,假貓倒是聽懂了。
&esp;&esp;管家一驚,看一眼女主人,又看一眼男主人,什么乖乖小貓,這是他可以聽的嗎?
&esp;&esp;他還想在這繼續干到退休!
&esp;&esp;“那個,先生、太太,我先去看看午餐準備得如何了。”
&esp;&esp;藍眸布偶貓見到親主人后,變得無比乖巧,與之前判若兩貓。
&esp;&esp;晏灼妤后腰靠在欄桿上,綢帶系成的蝴蝶結輕巧的擦過扶手:“那個,你的貓還給你,我也去廚房看看……”
&esp;&esp;她想起昨晚中斷的對話,以及裴未燼那段無法確定有幾分真心的表白,心里生出了逃避的想法。
&esp;&esp;布偶貓被塞到男人懷中,黑色睡袍粘上了好幾根柔軟的白色貓毛,讓他冷峻面容都多了幾分生活氣息。
&esp;&esp;裴未燼左手穩抱貓咪,右手勾住她腰間的蝴蝶結,將人拉了回來。
&esp;&esp;晏灼妤被困在以他身體鑄成的圍墻中,眼神游離,最終定格在他撐在欄桿上的手臂上,那袖子半挽,露出結實的小臂,手腕上的黑金色腕表像是從來沒摘下來過。
&esp;&esp;不過意大利的太陽看起來有些毒辣,男人原本冷白的膚色都變得趨向于健康的小麥色。
&esp;&esp;她一緊張就容易搭錯筋,胡思亂想,就比如現在,她在想:裴未燼如果把腕表摘下來,會不會……
&esp;&esp;這念頭剛起,便聽裴未燼淡然開口:“沒有膚色差。”
&esp;&esp;一人一貓同時抬頭,晏灼妤那雙有些狹長的狐貍眼都瞪圓了,驚奇道:“我…我剛才有說出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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