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沒打錯。我就是裴未燼本人,你的合法丈夫。”
&esp;&esp;他輕笑:“而且,裴未燼也很想你,乖乖,再忍一天我就回家了。”
&esp;&esp;夜間的空調自動開啟了除濕功能,26度的冷風低頻率運作著,對于睡眠中的人來說蓋著被子溫度剛剛好。
&esp;&esp;但晏灼妤手心里卻泌出了細密潮濕的汗,聲音略顯驚詫:“你叫我什么,乖乖?”
&esp;&esp;還說什么,想她了。
&esp;&esp;“裴未燼,你要是被綁架了就眨眨眼睛。”
&esp;&esp;她半開玩笑地說道,隨即又意識到這不是視頻電話,看不到對方的表情。
&esp;&esp;裴未燼從空調屋里出來,就這么隨意的站在街邊,熾熱滾燙的風并未讓他的耐心減半,真誠地重復道:“我說,乖乖我想你了。”
&esp;&esp;“……”
&esp;&esp;身處空調屋的晏灼妤反倒熱意更甚,她一腳把被子踢開,翻身下床找到空調遙控器,滴滴滴的連著降了五度。
&esp;&esp;這人怎么出一趟差,就多了些花樣。
&esp;&esp;裴未燼似乎對這個“乖乖”的稱呼,叫得越發熟練順口:“剛才想和我說什么,聽著怪可憐人的,誰欺負我家乖乖了。”
&esp;&esp;他把孟俞珽留在國內,就是為了確保晏灼妤的安全。
&esp;&esp;今天發生的事情,裴未燼不僅知道,并且已經調查得一清二楚。
&esp;&esp;對裴家而言,這些小事根本不算什么,他完全有能力為她擺平一切。
&esp;&esp;但這并不是晏灼妤所需要的,不諳世事的小玫瑰即便長滿了倒刺也耐不住風雨,她需要成長,以后的路還長。
&esp;&esp;而裴未燼也想知道,她是否會主動向他邁出這一步。
&esp;&esp;……
&esp;&esp;電話都打了,也不差這一兩句了,晏灼妤忽略掉他一口一個乖乖的稱呼,把他當做閨蜜看待。
&esp;&esp;她切換成視頻通話,將手機前置攝像頭對準自己裹著厚厚紗布的手,現學現賣:“你家乖乖被欺負了,老公你看。”
&esp;&esp;為了讓裴未燼看得更清楚,晏灼妤打開了床頭的小燈。
&esp;&esp;暖黃色的燈光讓雪白紗布上的幾點猩紅變得愈發顯眼。
&esp;&esp;“怎么回事?”
&esp;&esp;視頻對面的男人再無剛才的輕松笑意,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那份緊張:“誰傷了你?”
&esp;&esp;岳律師和他說:太太劃了一道小口子。
&esp;&esp;這叫什么小口子?
&esp;&esp;晏灼妤并不知道裴未燼心里所想,把今天在片場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訴了對方。
&esp;&esp;末了,她還觀察著裴未燼的神情,試探道:“算是我自己誤傷了自己吧,好痛哦,老公。”
&esp;&esp;裴未燼沒說話,過了幾秒后說道:“我通知了家庭醫生,他馬上過去幫你重新包扎一下傷口,晚上記得不要亂動。”
&esp;&esp;“大晚上叫人家過來,不太好吧。”
&esp;&esp;晏灼妤摸了摸紗布,將攝像頭對準自己,頭發略顯凌亂。
&esp;&esp;裴未燼含蓄道:“我相信他很高興賺這筆錢。”
&esp;&esp;他并不是什么壓榨人的資本家,家庭醫生平日里沒什么事也照常領著工資,偶爾出一次診,也讓他拿工資拿的安心一些。
&esp;&esp;晏灼妤打電話的主要目的,可不是單純來賣慘的,她正了正神色,說道:“今天這件事發生的很可疑,我覺得不像是意外。”
&esp;&esp;“哪里可疑?”裴未燼問。
&esp;&esp;晏灼妤仔細回憶著下午的每一個細節:“根據我的推斷,這應該是黎云笙設的局。她替換了道具匕首,可能是想讓我因惡意傷人退出娛樂圈。但她中刀后,神志不清地說了一些話,似乎知道我與你隱婚的事實。這肯定是有人告訴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