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也會記在心里。”
&esp;&esp;晏灼妤慵懶地托腮,似笑非笑:“不過,我這樣的人,是什么樣的人?”
&esp;&esp;“好人。”
&esp;&esp;出乎意料的答案。
&esp;&esp;許歸南走后沒多久,導演就讓人來喊她們繼續拍剛才的戲份了。
&esp;&esp;晏灼妤拿起剛才放下的匕首,用劇本擋著陽光,身后突然傳來一道陰惻惻的女聲。
&esp;&esp;“晏灼妤,你明明已經得到了一切,為什么還要和我們普通人爭搶?”
&esp;&esp;黎云笙面色煞白,看上去比剛才的狀態還差,神經質似的低聲追問:“我知道你身份不一般,只要你跟我道歉,賠償我所有損失,或者主動宣布退圈,我就放過你……”
&esp;&esp;晏灼妤腳步一頓,聽得云里霧里:“你中暑了?那邊有綠豆湯,藿香正氣水也挺管用。”
&esp;&esp;黎云笙沒再說話,她已經給了晏灼妤一次機會,但對方并不珍惜。
&esp;&esp;……
&esp;&esp;開拍后,晏灼妤腦中又浮現剛才黎云笙說的那幾句話,心里惴惴不安。
&esp;&esp;她生性敏感,就像許歸南的那張照片一樣,她控制不住地會去多想,這是從小養成的習慣,為了在繼母手下日子過得好一些。
&esp;&esp;什么叫放過她,黎云笙要做什么?
&esp;&esp;晏灼妤一面按照劇本流暢地說著臺詞,一面又在腦中思考所有風險可能。
&esp;&esp;如果對方要害她,又或是陷害她,會從什么地方下手?
&esp;&esp;威亞?化妝師?飲品?……
&esp;&esp;小師妹這次沒有一絲卡頓,毅然決然地擋在了師尊面前。
&esp;&esp;是匕首!
&esp;&esp;晏灼妤提前按下收縮刀刃的開關,果然,彈簧被鎖死,無法再縮回鞘中。
&esp;&esp;她緊急將匕首向外翻轉,不料本該站在一旁當背景板的六師弟一個踉蹌,不偏不倚撞上了她的手臂,衣袖中伸出一柄同樣的匕首。
&esp;&esp;噗嗤——
&esp;&esp;刀尖刺破血包,也刺破了血肉。
&esp;&esp;黎云笙尖叫一聲,倒在地上,鮮紅的血逐漸洇濕了她白色的仙袍,流到了土地上。
&esp;&esp;晏灼妤也被推倒在地,她強行收刀割傷了手指,手上滿是鮮血,可黎云笙又是怎么受的傷?
&esp;&esp;她僵硬地轉頭看向那位今日剛來劇場的演員。
&esp;&esp;六師弟跟沒事人似的站起身,神色自若的離開。
&esp;&esp;導演并未察覺到異樣,只是為鏡頭又一次被毀了而暴跳如雷:“那個演六師弟的!誰允許你擅自加戲的!”
&esp;&esp;黎云笙痛苦的哀嚎:“救……救命,晏灼妤要殺我……”
&esp;&esp;她臉色蒼白,腹部的傷口汩汩滲血,靠得近的演員只看了一眼便尖叫出聲:“出事了!”
&esp;&esp;“什么!?”
&esp;&esp;導演人傻了幾秒,玩命似的跑過去查看情況。
&esp;&esp;所有人都圍在黎云笙面前,喬欣韻第一時間趕到晏灼妤旁邊,緊張道:“你沒事吧?”
&esp;&esp;“什么情況?”
&esp;&esp;晏灼妤面色恍惚,死死攥著那炳沾血的匕首,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esp;&esp;她站在原地,用未受傷的手緊拽住導演:“快報警,叫救護車,疏散人群,保持現場原樣。”
&esp;&esp;又吩咐喬欣韻:“你和秋彤把剛才那個演員攔住,不要讓他出去,小心,他手里有刀!”
&esp;&esp;“還有,立刻讓人去調取監控,絕對不能再出現問題。”
&esp;&esp;晏灼妤快速下達指令,導演就像是找到主心骨了,趕緊讓大家散開,調監控的調監控,攔人的攔人。
&esp;&esp;那個演員的動作太快,黎云笙根本分辨不清發生了什么,大量的失血讓她身上發寒,說起了胡話。
&esp;&esp;“晏灼妤,我要是死了,做鬼也不會放過你,你明明已經都嫁給那位了,為什么還要搶占我們的資源……”
&esp;&esp;“你不得好死,我不會放過你。”
&esp;&esp;晏灼妤俯視著她,語氣冷冽:“做人都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