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晏灼妤被吻的火氣也上來了,曲起膝蓋頂在他小腹處,狠咬了一下他的舌頭,裴未燼吃痛,終于松開了她。
&esp;&esp;她眸中燃著一簇小火苗,下意識地擦拭著唇瓣:“裴未燼,大半夜的你發什么瘋!”
&esp;&esp;裴未燼看到她這個動作,眼神更暗了。
&esp;&esp;“裴太太嫌我臟?”低啞的聲音在封閉的空間內回蕩,帶著不容忽視的侵略性。
&esp;&esp;裴未燼大手圈住晏灼妤的腳踝,將她拉向自己,兩人的身體瞬間緊貼在一起。
&esp;&esp;晏灼妤能感受到小腹處傳來的觸感,遠比安全帶卡扣還要硬。
&esp;&esp;她下來的匆忙,僅著一襲吊帶睡裙,顯得尤為脆弱。
&esp;&esp;裴未燼眼尾發紅,刺啦一聲,輕薄的衣料便應聲而裂,露出大片雪白肌膚。
&esp;&esp;晏灼妤身上一涼,本能地蜷縮起來,試圖遮擋住自己。
&esp;&esp;“你他媽吃春了?滾下去,這里是車庫!”
&esp;&esp;她那點力氣在男人眼中根本就不夠看,裴未燼稍一用力,就將她翻轉,壓在了車窗上。
&esp;&esp;晏灼妤并不知道,這輛車的玻璃換成了特制的防窺玻璃,外界根本看不到,只是--被擠壓,兩手又被反扣在身后,實在是羞恥。
&esp;&esp;腰間柔軟的褲邊被勾起,男人的聲音從她身后傳來。
&esp;&esp;“抬腿。”
&esp;&esp;晏灼妤不動彈,反過來威脅他:“裴總要是想上社會性新聞,大可不必用這種方式。”
&esp;&esp;裴未燼態度并未松動,只是附在她耳邊,輕聲道:“裴太太,和他在車上做過嗎?”
&esp;&esp;下一秒,褲邊上的小蝴蝶結被丟在了車內皮墊子上。
&esp;&esp;第20章 從法國進修回來的裴總學會了情景演繹
&esp;&esp;裴未燼扯下領帶,純黑色絲綢束縛住她掙扎的雙手。
&esp;&esp;晏灼妤稍顯慌亂,她之前是當面吐槽過裴未燼行事風格古板老套,一點新鮮感都沒有。
&esp;&esp;如今,確實有新鮮感了,但未免有點太過了。
&esp;&esp;去法國一趟,回來還學會玩情景演繹了!?
&esp;&esp;她掙了下手上的束縛,向后摸索,總算摸到了男人的西裝衣角。
&esp;&esp;配合道:“裴未燼!婚前簽訂的協議上寫了,你不能強迫我!”
&esp;&esp;昏暗的車庫內,黑色路虎仿佛蓄勢待發的猛獸,面朝車窗的女人發絲凌亂。
&esp;&esp;“裴太太,協議同樣規定了對伴侶的忠誠,不得有二心,更不得包養小白臉。”
&esp;&esp;深色玻璃下,晏灼妤幾縷散落在胸前的黑色卷發被攏到腦后,露出脆弱的雪白頸項。
&esp;&esp;男人聲音低啞,眸中暗欲,在她的耳垂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esp;&esp;“沒關系,我會原諒你,也不會強迫你。”
&esp;&esp;她在男人手下戰栗,被拋向云端,卻遲遲尋不到落腳點。
&esp;&esp;晏灼妤聲音軟了些,手中緊攥的昂貴西裝面料被她無意識地揉出了道道褶皺:“裴未燼,我不喜歡這樣,別玩了。”
&esp;&esp;“好。”
&esp;&esp;裴未燼意外地順從了她的意愿,甚至主動為她解開了束縛。
&esp;&esp;他坐姿端正,除了黑色西褲的變化外,看不出任何異樣。
&esp;&esp;晏灼妤揉著手腕上的紅痕,他突然停下來,身上反而更難受,未盡的欲望如海嘯般將人吞噬。
&esp;&esp;“我讓你停你就停?不是玩捉奸的情景演繹的嗎,你這時候應該強制……”
&esp;&esp;嗡嗡——
&esp;&esp;跟衣服一起被扔掉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esp;&esp;晏灼妤瞥見來電顯示,迅速噤聲,一把扯過裴未燼的外套披在自己身上,那寬大的衣衫絲滑如水,披在肩頭,半遮半掩的誘惑。
&esp;&esp;晏灼妤清清嗓子,接通電話:“你醒了?”
&esp;&esp;秦逐月的聲音滿是迷茫:“你跑哪兒去了?”
&esp;&esp;通話沒有開免提,坐在旁邊的裴未燼只當是那小白臉在找她。
&esp;&esp;他猛地把人拉到懷里,晏灼妤尖